【散文诗】雪寒梅傲早春来
文/秦华
(一)
江南的冬收回它的寒冷,吝啬地将雪藏在袖管里。
江南的冬,象个淘气的孩子,一会笑得那么灿烂,满脸热情;一会又大发脾气。冷酷到了极端。
江南的冬,忘记了恋爱的温存和陶醉,在寒冷后又用温暖来挑逗。三九、四九没有冰让你走,而是散一路阳光,它却躲进云朵的灵魂里窃笑,将早春移植过来铺垫它的暖房。
季节丢却了季节的原则。
温度的涨跌,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人们的血管收缩、放松。来不及随错乱的冬季调整。人们的皮肤在冷暖中,开河——结冰。
温度用跳舞的节奏,上去十三、四度,下来零下三、四度。不知疲倦地折腾着冬。
阳光开心着,吸干了雪花十几天,突然又抛出泪水十几天,湿湿地心情。将舞蹈的快三步、慢三步交替上演。歌曲的高潮、低调没有按指挥着的节拍走,总是踏错鼓点。
(二)
塞北的冬将大雪请上高台。提走的猫步轻盈飞扬,技压群芳。绿的麦田钻进棉被微笑。
城市的节奏被挤压得如同大敌入侵,措手无策。长鸣的警笛也无法约束天庭那没有纪律的自由散漫。
谁能够战胜天庭的主宰,将它拉下马,贬为庶民,自己去做主人?
(三)
寂寞的梅傲骨挺立,在窗棂上伸过含苞的枝条。清瘦单薄的身影,谁不怜爱?!
你想进屋暖和吗?
梅笑了,轻轻地摇摇头。红唇刚启,红晕上脸,擦亮一片心窗。雪花也被感染,托起梅的灵魂送向远方。
天堂一定有万顷梅园,那些雪花一定是它放飞的心情。因此,世间的梅才能够自甘寂寞,不怕天黑,在最寒冷的时候张开笑脸。不知疲劳,送走一个季节的冰封。
用自己的落英铺垫青春情絮的路,直到早春。
(四)
白雪、红梅、青松。
这个世界依旧在多彩的季节中生动。
从纯洁雪花的灵魂中坚强着自己的决心;从红梅的花瓣上坚强着自己的信念;从青松的锐利锋针上坚强着自己的意志。
挺拔的真情,感动着被感动的情绪,让无限的空间转变。
从冰凌到温暖;到热烈;到柔情;到丰满,包裹整个宇宙;包裹整个灵魂。
面对红尘,我们不会迷失自己。笑意插满春天的缤纷。
(06/02/04秦华于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