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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彦 - 2004-9-22 21:39:00
[watermark]苦   恋
          一
无可奈何。年轻的我在叹息与忧郁中憔悴,深隐的眸子,流淌着颗颗清泪。多想你会走来,擎一柄油纸伞,遮挡住我生命的二十个秋风秋雨。
血红的语言,血红的心思,血红的记忆,血红的文字。
血红的脚印,血红的旅程,血红的孤独,血红的忧郁。
血红的落寞,血红的寂寥,血红的愤怒,血红的疯狂。
          二
是梦的流溢中吗?没有一丝儿风,也没有一丝儿云。月亮从那边升起,太阳从那边落下。
时间朦胧,空间朦胧,一颗孤独的大星。
山影憧憧,树影憧憧,一声长长的太息。
一个年龄刚刚二十的男人,头枕清风明月,身倚枯藤老树,独步长长的山冈,悲哀而又孤单,走在依稀可辩的山间小路,艰难寻觅……寻觅什么呢?
家园象雾一样飘远,往日身边喧闹沸腾的影子风化石一样碎裂了,铺存在脚下的路,枯叶纷纷,象我孤零的思绪,一辫辫向四周孤零零地飘落。
寻觅什么呢?
潸潸泪眼,万般情愫……
           三
不应该问我为什么。
世界的秋季已悄然而至,流浪的方向,单调而又唯一,昔日作为恋人的你,能否从路的那一端,清芬若旖地走来?
我不敢相信,相信你曾经的盟誓。但却急却地渴望拥抱,你那小巧的精灵,能染蓝我心湖的绿意和生命的愿泉。

整整一个秋天,我都在爱情的边缘,艰难行走。子然一身。
一路风霜,一路风雨。
我还记得,枯叶蝶翅般飘零时,一片轰鸣声,那一片泪光啊,忽明忽暗,时起时落,枯叶的旋律,在风中,忧伤地哭出一大片泪水……
            四
我的心灵,哀哀跳动,我的诗歌,熄灭了生命的灯盏。
             五
从此,世界少了一个伤心的人。
从此,爱情,少了一片阴郁的天空,
从此,诗歌,少了一块纯真的绿地,还有,绿地上,一个少年郎热情洋溢的歌唱。

我总是开始在夜里,一个人面朝爱情缀落的方向,为我的失恋和泪水,大声歌唱。
            六
没有人能够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季节。
背负着沉重的日记,背负着沉郁和阴晦,艰难地跋涉着生命的黑夜。
没有人会知道,我诗歌的琴弦,弹响的心曲,是一种什么样的哀宛和凄惨。

能够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就这么颓然倒下,胆怯、惊悸地想念着你,想念带给我一生的疼痛和伤口的那个你。
           七
一棵小树。
一个痛人。
就这么默默相对,互相厮守。
形只影单。
形只影单。
对月难成两人。
对月难成两人。
          八
真能心安理得地看着我孤单的背影吗?
真对靠近你爱情和生命的那一块黑色墓碑而无动于衷吗?

你的生活,真会因我的身影而充满阴霾?你的容颜,真会因我而枝枯花折?
你今后的日子,真的会因我而暗淡成没有颜色的生命?
你的故事,你的灵魂,真的应该由另外一个人来编写和装点。
你真的就一片辉煌,一片绚丽,一片多姿多彩?
          九
曾经记得,你的深情,你的厚意。
曾经记得,你用秘密的步履,夜一样轻轻地落入我悄然凝视的窗棂。
月光一样轻俏,走进我厮守的瞳仁。
花朵一样的曼妙,开绽我的岁月,熏香着我的心神。
曾经记得,汩汩流淌着的,我相思的泪泉。
……  ……          

   真不愿似一叶轻舟,泊进我平和的港湾,任我和我的诗歌一样,用似水的深情漫进你爱情的嘴唇?
   真的不想朝我走来,去看太阳,去看月亮?
   真的不想和我坐下来,去问鲜花,去亲绿草?
   真的不想守着我孤单的灵魂,去读我用村庄和泥土熏香的,土土的诗歌?
走进来,微笑着走进来。
走进来,幸福地走进来。
           十一
既错过了花开花落的昨日,又错过了芳香飘缈的今朝。
           十二
风景之外,唯有你的目光,才能拂去我落寞的脚印……
            十三
曾经,我因为不敢诉说,一个字也没有对你诉说。
我也没有走到外面去,也没能推开爱情和阴影。
我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到地老开荒么?
等待到海枯石烂么?
            十四
终会有那么的一天,我蓦然回首,惊骇不已。
诗歌的天空和泪水的海洋,已经在无穷的叹息和无尽的伤心中形销骨立。
我开始惊慌了,惊慌,似一个巨大的伤口,矗立在天地之间。
我真的在想你的痛苦中,无法自拔。
风中雨中,我仍然默默地对着你的方向,伫立成一座千疮百孔的根雕,永恒地张望着你……
            十五
一个沉重的爱情的旅程,一行沉重的失恋的脚步。
一个因为爱情而在人世间失败的男人,一个因为想你而在人世间累死累活的男人。
来时已经艰辛,去时仍然愁苦。
只是因为要给你写诗,我仍然活着。
只是为了等候你归来的消息,我仍然在人生的路上,一边躲避着风雨,一边在风雨之中,默默前行。
时间朦胧,空间朦胧,一颗孤独的大星。
山影憧憧,树影憧憧,一声长长的太息。

  血红的语言,血红的心思,血红的记忆,血红的文字。
血红的脚印,血红的旅程,血红的孤独,血红的忧郁。
血红的落寞,血红的寂寥,血红的愤怒,血红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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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铖 - 2004-9-24 10:55:00
您的散文诗和诗歌一样的好

问好

朱枫 - 2004-9-24 17:52:00
问好仲彦兄,不错的。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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