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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石头 - 2004-10-8 0:21:00
心灵笔记(八章)

夜晚的台灯

   应该说,台灯在我们的生活中,太平常不过了,令人总是忽略它的存在。
   白天,台灯不声不响地躲到被人遗忘的角落,眼前是绚丽、轻佻的阳光,它却从不与其炫耀、攀比着什么。只有到了夜晚,台灯才挺身而出,默默地、努力地将黑夜照亮。
   夜晚的台灯同样很平凡。除了那一道划破黑夜的光亮,谁也不去理会它质朴的容颜。我不知道,台灯的光芒打开了多少人泉涌的思绪,有谁会在写下太多真情文字的同时,也给它留下一句感谢!
   夜晚的台灯,在无边的暗夜,像一朵野花孤独地绽放。它只敞开你灵动、宽广的思绪,而不带来令人心烦的喧嚣。一朵花,绽放的是一个生机无限的春天;而夜晚的台灯,照亮的不只是笔下喷涌的文字,还升华了一个人透明的思想和圣洁的灵魂。
   我忽然想到:朋友!
   这样一个充满真情与温馨的词语,既象征着太多,又无需那些苍白的比喻。在夜的宁静与博大中,一起沉浮,一起飞翔,一起低吟,一起高歌。夜晚的台灯——我真正的朋友,陪我走过漫长而枯寂的时光。

一棵冬天的树
   
   小院里,有一棵柏树,它似乎有一些年岁了,却始终也长不大。因顽皮的孩童成天爬上爬下,偶而会恶作剧地折下一些树枝,它不但长不高,反而显得憔悴不已。活像一个瘦小的老头儿。
   但它却从未真正死去。
   在冬日,寒风呼啸、霜雪侵袭,本应常绿的它变得枯黄、苍老起来,总是掉下一些枯残的枝叶,像一个人脱落的头发,在岁月的风中打着令人心酸的旋,极不情愿地缓缓坠落。
   而冬日何其严酷与漫长。有几次我都暗暗担心:它要熬不过去了!面前的树,似乎已走到生命的尽头,一言不发,秃头光身,僵冷、干瘦的容颜令人不忍目睹。
   便有人拿起了斧子,说:“砍了吧,反正它已经死了。”
   我却坚决制止,说:“再等等吧,或许,它能带给我们生命的奇迹呢!”
   果然,刚开春,燕子回家的消息还在途中,这棵树就悄悄地冒出一丁点绿意。似乎在小声而庄严地宣告:我没有倒下,还在坚强地活着!
   不多久,这棵树便被春天点燃,变成一道绿色的火把,照亮整个院落,也照亮了每一个惊奇而兴奋的笑脸。
从此,人们都不愿去伤害这棵树,它那永远的光芒,照亮人们于生活中求索的道路。

庭院之秋

   秋在一枚落叶上打坐。
   它摇摇晃晃,却兀自不动。沉稳而睿智的预指:紧随其后的雪,多么轻悄而灵动的舞蹈。
   这是囿于庭院中的秋,它的同伴都在院墙之外,揣揣不安地观望远方。
   它不突围,也不向外面缤纷世界里的同伙喊上一声。
   一棵泛黄的树。一道浅浅的院墙。一枚孤寂的落叶就要触到地面。
   而地面什么也没有。甚至一棵颓废而清瘦的草。
   那些浮躁的家伙终于开始打点行李,选择离开。
   一条条大道通往未卜的远方。也有谁在朝这边望望,但除了劝谓之外,就只留下一串嘲笑。
   坚守!一条精神之路,指引着庭院中的秋色默默行走。
   怀揣精神的种子上路,庭院中的坚守更是通往春天最为捷近的路。
   那些急功近利的家伙,想绕道而行,却连必然的冬天也无法穿越。

望云飞过

   又是一个下午,我独自一人躺在山坡上,望着辽阔的天空,云正飞过。
   严厉的阳光已经远离,眼前的云终于自由起来,纷纷变幻着形体,高高兴兴地飞来飞去。有时,天空就像一个巨大的草场,纯白的羊群安心地啃噬着,突然间闯来一匹匹黑马,把无边的宁静贸然搅乱。更多时候,云都很优雅地飞着,漫不经心、闲庭信步的样子。
   我看见,各色的鸟儿,在天地间尽情飞掠、滑翔着。与我一样,把小小的思想尽情展开,并寄托到云的翅膀上面。
   这样的日子,已是久违了。一下午,我都躲在这片朝南的山坡,抛开繁纷琐事,放任鸟鸣衔去所有的尘埃与疲惫。
   多么美妙动听的鸟鸣。我知道,它们更难寻找到这样一个下午,脱离黑洞洞的准星,远离渐已腐变的家园,畅游在纯净而欢乐的天空。
   一下午,云都在不知疲倦地飞过,我看见它们的翅膀与鸟划着相同的轨迹,与我的心跳合着相同的节拍。
   躲在这片静寂的山坡,望云飞过。
   一下午,我都静默着,没有发出一点世俗且多余的声音。

临窗而眠

   书房临窗。窗外一条小河,一片草地,几株梧桐。
   常常写作到深夜。困了,乏了,便伸伸懒腰,关了台灯,在那张临窗的简易小床上和衣而眠。
   远离妻儿的鼾声、梦呓,远离白日的喧嚣,困顿的身子躺下了,而我的思绪却醒着。轻轻进入黑夜幕后,听蛙鸣如鼓、秋虫唱歌、河涛不息、雨滴梧桐、花草含笑,每一个梦也因此变得缤纷和精彩。
   临窗而眠,我的梦沉稳、安祥,一湾宁静的湖水,与季节的风轻轻触碰,也显得波澜不惊、极富诗意。
   春日。窗外夜雨淅沥,敲打在梧桐叶上,就成了有韵有味有节奏的鼓点;
   夏日。夜风被大地轻轻吟唱,这支慈祥宽厚的摇篮曲,安抚了多少甜蜜的梦;
   秋日,总有发黄的叶片飘落梦中,月光打开岁月的诗笺,凉沁沁的意境,也一次次涨满我内心的秋池;
   冬日,最令人守望的是雪,这纯洁而灵性的尤物,以轻盈的飞翔划过夜空,生动了多少怀想与伫望。
   临窗而眠。
   梦亦非梦,眠亦未眠

与一棵草相遇

   城市角落,与一棵草相遇。
   短短的一上午,这样的一棵小草,竟已数次与我不期而遇。
   阳光只缤纷和灿烂着繁华的城市,却将无所事事闲逛的我 忽略。走在城市角落,我惊异于自己一贯高抬的目光,不投向鳞次栉比的楼群,不投向车水马龙的街景,也不投向彩云般飘弋的美丽少女,而是散漫、低落下来,与茫然的脚步一起,没有目的地转悠。
   与书本中的赞美不同,小草身边是平坦的街面、喧闹的都市,不受石头重压、牛羊啃噬,令人无法获取一个歌颂的机会。依凭一小块未被水泥侵略的土地,站起并不挺拔的身躯,它的确太单调、弱小了些,就连一股夹带尘埃的微风经过,也撞得它一阵颤栗。
   我不知道,小草是否与我的心情一样:茫然、空虚和无奈?夹缝中的生活,是否同样磨钝了曾激越飞升的思想?
   但我终于认识到自己与小草的差距:我是一枚飘游不定的浮萍,小草却是一个坚定的岛屿。同样身处城市,我已不敢再去涉足失败,小草却凭借一粒针尖的位置,努力融入了这个世界。
   事隔多年,我都会铭记与小草的那一次相遇,就象一头曾干渴疲惫的骆驼,将路途中的一滴水,生命一般永远珍藏。


一位朋友在春天走了
   
   我的一位朋友,在今年春天走了。我不想说,他的走包含了多少人生的预示和疼痛。在微雨的清晨,穿越大地上渐次盛开的花朵,一盏盏明亮的灯火将他的行走照亮。我看不见他眼中汹涌抑或浅浅汩出的泪,只看见一支火把伴随着,走过山岗,涉过河流,穿过草地,一直抵达远远的远方。这个微雨的春晨,我的悲伤涨过夏天的洪流,一首感怀的诗歌,被泪水反复浸泡,最终只能在我的内心默默燃烧。我的朋友在春天走了,他的脸上一直洋溢着来路不明的微笑,踩着春雨轻灵的鼓点,大步走向远方。他似乎并未在意:所有的悲伤都被春雨撒下,并很快在身后落地生根,燃烧成了火把的方式。呵,我的朋友,在这个春天,你的安静、无言多像智者的劝告:安静吧,人们,安静得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在碑庙行走
   
   我曾经写过一首小诗,名为《我在碑庙写诗》,其中写道:我不敢告诉你 / 碑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是的,我的确不敢描述,碑庙这个小小的地方,怎么可以容纳下我这个浮躁的人。我的那些朋友,许多都已远离,或者去了远方,或者奔波不定,或者音信全无。留在这里的,除了无法或不愿远离的,就只剩下那几位过早离世的朋友。他们都离我的住处很近,我时常走出小屋,沿着一条青草铺就的羊肠小道,抵达他们容身的坟前。常常,在他们面前,我都不愿意想到死亡。这是一个饱含沧桑的词语,它在提醒一些事实的同时,更会带给你长久的感伤。我总是努力地想像着:他们去了远方!因为,远方是一个多么令人心动的词语,你可以依着它写下许多教人浮想连翩的诗篇。一条小河流过山坳,将碑庙小镇分成了两半,于是,太多的故事就与小河拉上了关系。但是,不知为什么,我总是将这本来很美好的流水与人的生命、忧伤、痛苦联系在了一起。我常常在黄昏时来到这里,轻轻地拾起一枚小石子,然后象充满仇恨似的扔向水面。有时,三两只瘦小的打渔船很富有诗意进入夕阳下的河面,一张张渔网将宁静的河面搅出一圈圈层出不穷的旋,小渔船困在其中,就象我们被生活囚禁一样。想想,能被生活囚禁也好,总不至于被生活抛弃吧!于是,我在碑庙的行走,又恢复了几分坚定与执着。        
                 

赵福治 - 2004-10-10 7:49:00
秋在一枚落叶上打坐........诗意盎然的作品,很好!
巴山石头 - 2004-10-10 15:45:00


引用:
下面引用由赵福治2004/10/10 07:49am 发表的内容:
秋在一枚落叶上打坐........诗意盎然的作品,很好!

谢赵兄鼓励!
老秋 - 2004-10-13 20:50:00
好作品啊!学习.
巴山石头 - 2004-10-21 12:33:00


引用:
下面引用由老秋2004/10/13 08:50pm 发表的内容:
好作品啊!学习.

谢谢鼓励,请多批评!
朱枫 - 2004-10-22 10:17:00
不错。只是我感觉诗性少了点。
罗铖 - 2004-10-23 10:54:00
很好的,只是稍微的缺少了些升华的东西
方齐杨 - 2004-10-24 11:09:00
那说明是在探索啊,
巴山石头 - 2004-10-25 16:22:00
与楼上诸君一一握手!!
亚男 - 2004-10-26 15:50:00
问好,你的作品日趋成熟。
巴山石头 - 2004-10-30 1:34:00
问好亚男兄,向你学习!
方齐杨 - 2005-3-6 10:19:00
原来是纯云兄啊,握手
翩翩燕 - 2005-3-7 13:35:00
很精致的一组作品
兰都八甲 - 2005-3-7 21:07:00
爱因斯坦谈人生(节选)

摘自《爱因斯坦谈人生》(Albert Einstein:The Human Side) (P.43~44)
  1954年3月22日。一个自学成才的人亲笔给住在普林斯顿的爱因斯坦写来一封字迹密密麻麻的长信,他在信中失望地哀叹世上象爱因斯坦这样敢说敢讲的人实在太少了,他觉得世界还不如退回到动物时代好。接着就说,“我想您会愿意知道我是何人”,然后他详细地说起他是怎样在九岁那年从意大利来到美国,当时怎样天寒地冻,结果他的姐妹惨遭冻死,他自己也几乎丧生;在上了六个月的学之后,他又是怎样在十岁那年开始做工;十七岁那年他上了夜校,等等等等;现在他已是实习机械师,空余时间经营自己的企业,获得了几项专利权。他宣称自己是个无神论者。他说真正的教育来自阅读。他摘引了一篇有关爱因斯坦的宗教信仰的文章,对该文的准确性表示怀疑。他对正式宗教的许多方面都不以为然,他说,成千上万的人每天用许多种不同的语言祷告上帝,上帝必须有一个规模庞大的教士团来记录他们的一切罪过。最后他又对意大利和美国的社会政治制度进行了冗长的评论,篇幅实在过多,这里只得从略。他随信附上了一张支票请爱因斯坦施舍给穷人。
  1954年3月27日,爱因斯坦用英文写了回信:
  我收到过成千上万封来信,但很少有象你的信那样引人感兴趣的。我认为你对我们社会的见解是颇有道理的。
  你所读到的那篇有关我的宗教信仰的文章当然是个谎言,有人故意地不断重复散布这个谎言。我不相信什么人格化的上帝,我从不否认这一点,而一向说得清清楚楚。如果我身上有什么称得上宗教性的东西,那就是一种对迄今为止我们的科学所能揭示的世界的结构的无限敬畏。
  我无法把你信中所附的那笔钱转交给适当的人,因此只能随信壁还,我十分赞赏你善良的心肠和美好的意愿。
  你的来信还使我认识到,智慧并不产生于学历,而是来自对于知识的终生不懈的追求。
        ※    ※    ※
(P.29~32)
  1050年12月初,爱因斯坦在普林斯顿收到拉特格斯大学一位19岁的大学生亲笔写来的长信,这个学生在信中说:“先生,我的问题是‘人活在世界上到底为什么?’”他排除了诸如挣钱发财、博取功名或助人为乐之类的答案,接着说:“先生,坦率地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上大学,为什么学习工程学。”他认为人活着“什么目的也没有”,并摘引了布莱斯·帕斯卡尔《思想录》中的一段话,他说这段话精辟地概括了他自己的感受:“我不知道是谁把我降生于世,也不知道世界是什么,也不知道我自己是什么。我对万物一无所知,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感官、灵魂是什么,甚至也不知道指挥我说话、思考万物、思考其本身的那部分器官是什么,这部分器官对它自己的了解不会超出其他一些器官对它的了解。我看到四周可怖的宇宙空间,我发现自己被缚在这个广袤浩淼的宇宙之一隅,不知道为什么把我放在这里而不是那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分配给我的这段短暂的时间属于此时此刻而不属于永恒的另一个时刻——在我之前或在我之后的时刻。极目四望,我只能看到无限,而我象个原子被困在中间,如同稍纵即逝的影子,一且消失就再也不会返回。我只知道自己必然死亡,但我最不理解的正是这个我无法逃脱的死亡。”
  这位大学生接着指出,帕斯卡尔发现宗教能解决这些问题,但他本人却不以为然。他谈到人在宇宙中的渺小,但他还是请爱因斯坦指出一条正确的道路,并说明理由。他说:
  “请你不要照顾情面,如果你认为我已误入歧途,烦请你把我引入正路。”
  在回答这一强烈的求援声时,爱因斯坦并不是敷衍一番,安慰安慰,他的指教肯定会使那位大学生振奋起来,并减轻他的疑虑给他自己孤独的心灵所施加的重压。爱因斯坦收到来信后没过几天就于1950年12月3日从普林斯顿用英文给他写了回信,他在信中写道:
  为了探索个人与整个人类的生活目的,你进行了如此认真的努力,这使我深受感动。我认为,如果象你这样提出这个问题,那就不可能有合理的答案。如果我们讨论的是一项行动的目标和目的,那我们只不过提出了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我们这一行动或其后果应该满足什么欲望,或者说应该避免什么不希望出现的后果?当然,我们也可以从个人所属的那个群体的角度出发,明确规定一项行动的目的。在这种情况下,行动的目的至少间接地同满足构成社会的个人所怀有的欲望有关。
  如果你询问作为一个整体的社会或作为一个整体的个人有什么目的或目标,这个问题本身毫无意义。当然,如果你一般地询问自然界有什么目的或意义何在,那就更无意义了。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硬说自己的欲望同事态的发展是相联系的话,那是十分武断的,如果不说是毫无理由的话。
  尽管如此,我们都认为,一个人活着就应该扪心自问,我们到底应该怎样度过一生,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问题,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在我看来,问题的答案应该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满足所有人的欲望和需要,建立人与人之间和谐美好的关系。这就需要大量的自觉思考和自我教育。不容否认,在这个非常重要的领域里,开明的古代希腊人和古代东方贤哲们所取得的成就远远超过我们现在的学校和大学。
        ※    ※    ※
  1951年 5月 28日,一位攻读心理学的研究生给住在普林斯顿的爱因斯坦写来一封词藻华丽的信向他求教。这个研究生是个独生子,而且同他父母一样,虽属犹太血统,却不愿接受正统的犹太教义。一年半以前,他深深地爱上了一位信仰浸礼教会教义的姑娘。这对热恋中的情人深知这种不同宗教信仰的人之间的通婚会遇到阻碍,而且人们漫不经心的议论会造成无意的伤害,但他们同亲友熟人频繁地在来接触,发现压力并非无法忍受。姑娘还自动表示愿意皈依犹太教,以使将来的子女能够过更加和谐的家庭生活。小伙子的双亲虽然喜欢这位姑娘,但他们对这种不同宗教信仰之间的通婚不胜惊慌,坚决反对。小伙子一方面热恋着这位姑娘,另一方面又不愿同父母决裂而给他们造成终身难愈的创伤。这种矛盾无法解决。他在来信中问道,如果一个人试图开创一种全新的生活,那么是否应该认为妻子比父母亲更为重要。
  爱因斯坦在来信背面用德文写了回信底稿。回信很可能是用英文发出去的,但在爱因斯坦的文件档案中只有这份德文底稿,现译如下。
  我必须坦率地告诉你,对于孩子们所作的、将左右他们的生活方式的决定,我不赞成父母对之施加影响。这种问题必须由自己来解决。
  然而,如果你所作的决定得不到父母亲的允许。那你就必须扪心自问:我是否从心灵深处真正独立于世了,是否真的能够违反父母亲的意愿而又不破坏自己内心的平静?如果你对此没有把握,那么你所计划采取的步骤似乎不应受到鼓励,这是为了姑娘的利益。这是你采取行动的唯一依据。
新语丝(www.xys.org)(xys.dxiong.com)(xys1.dyndns.org)

巴山石头 - 2005-3-8 10:17:00


引用:
下面引用由方齐杨2005/03/06 10:19am 发表的内容:
原来是纯云兄啊,握手

方兄近来可好?顺祝2005年诗运如虹!多联系。
方齐杨 - 2005-3-8 14:50:00
[这个贴子最后由方齐杨在 2005/03/08 02:50pm 第 1 次编辑]

多谢了,你也是.纯云兄,我打电话过去怎么接的人说不认识你啊.
巴山石头 - 2005-3-12 23:45:00


引用:
下面引用由方齐杨2005/03/08 02:50pm 发表的内容:
多谢了,你也是.纯云兄,我打电话过去怎么接的人说不认识你啊.

不可能吧!《碑河风》上面联系电话是我家里的,应该不会错的,可能有些误会。《碑河风》还会坚持下去,望多批评和赐稿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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