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摩 - 2004-8-5 12:10:00
[watermark] 波德莱尔出版他的名作《恶之花》的时候是36岁。我出版诗集《赤龙舞天》是33岁,藏克家出版第一本诗集是34岁。
你的这首《问天》我能看到你年轻的心胸,的确有些不同凡响。但这篇《问天》在艺术和技巧上没有得到创新和升华...
我喜欢那些年轻的敢于斗争、敢于狂妄的诗人、也包括那些在其他领域的自负的人。但过多的狂妄和自负就是无能和懦弱的表现。
在这个世纪里我是第一个自以为是天才的人,你是我看到的第二个,我们谁都不是天才,因为你没有死亡,真正的天才都死了。这个世纪或许再也不会有天才的诞生和出现。
哲学就是死学。我看不起那些现代的自以为看了几本哲学著作就敢于卖弄的人。
再过十年,当你回头再去看你创作的诗歌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他也许什么都不是,只是你青春的一段梦和一段记忆。
[/watermark]
白开水 - 2004-8-5 18:09:00
阐述得有道理!
狂妄首先是“恃才”、“有才”!当然不能是半桶水!
“天才”也只有时间和历史来考验、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