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诗歌

首页 » 中国诗歌 » 评论随笔 » 口淫+手淫的一代“下半身”/来自/红袖讨论区
管上 - 2004-9-19 14:35:00
口淫+手淫的一代“下半身”/来自/红袖讨论区
[ 回复本贴 ] [ 跟从标题 ] [ 关闭本窗口 ] [ 刷新 ]

--------------------------------------------------------------------------------
口淫+手淫的一代“下半身”

来自/红袖讨论区
--------------------------------------------------------------------------------


 大半年前才上网,在网上见到大家(其实是极少数人)正在鼓吹什么所谓的“70年代后”这个新的提法,感到很是有趣。心里想:我辈也是70年代后出生的,也写点儿东西,最主要的是本人也是写诗歌的出身,所以我对网络上那种提到“70年代后”一词趋之若骛的场面感到惊奇万分,很是遗憾自己没有能够赶上这个潮流,好歹自己开始诗歌写作就比那个什么所谓的“70年代后”的主将沈浩波要早的多,我在校园文坛红火的时候,他XX的他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穿开裆裤呢!
  后来又在网络上见到这姓沈的小子提出了一个叫做什么“下半身”的说法,本人感到十分惊奇,单就这名字,就叫人纳闷不已。
  什么叫做“下半身写作”,我不懂,那时候我还没有在网上真正看到所谓的“下半身写作”的作品,我简单的以为他是一种“口语写作”的一种新的形式而已,谁知,这次,我是大错特错了。
  什么“下半身写作”?
  等我又陆陆续续地看到他XX的所谓“下半身”的一些所谓的“作品”,义愤填膺不说,连我这样的斯文人都不得不想说一点儿粗话,还真的恨不得操他的祖宗!不过这样作倒还是很符合这些“下半身”的口味的。用我们家乡人的话说,叫作“羞没他先人呢!”
  不信,我就随便抄录几首所谓的“下半身”,给大家看看,是不是我说了什么瞎话了没有。
  首先,让我们还是先来看看所谓的“下半身”的两个“精英”是在怎样进行“下半身”的写作的吧!
  我呼吁/把普天下女人的胸/划分为两种/可以随便摸的/和不可以/随便摸的/并且每个女人/胸前都挂一大牌/上书:可以随便摸/或者:不可以随便摸/这样,当我走在街上/看到那些/丰乳肥臀的女人/就不用犹豫/不用彷徨/更不用把脸色/憋得象猪肝一样。
  ——沈浩波《挂牌女郎》
  有人打电话/把做爱的夫妇吓了一跳/有人敲门/把做爱的夫妇吓了一跳/我们被别人吓过/我们也吓过别人/所以我们常说/来之前打个电话/进屋之前先敲门/直到地震那天/没有人敲门/也没有人打电话/做爱的夫妻们被/压死在床上。
  ——南人《压死在床上》
  读了上述两位“先锋”的大作,不知道读者的感觉如何,反正我的感觉是:觉得这些人是无聊、无耻、下流的、恶心的。
  如果我们说南人的这手《压死在床上》,还有那么一丁点儿黑色幽默的意味的话,对人生生活中的某个细节有所思考的话,那么作为“下半身”中的代表事物的那个“根”——小沈子的那篇《挂牌女郎》,就简直是臭不可闻了。当然,我尤其迷惑的是,按照小沈子的逻辑推理下去,不知道小沈子的老妈、姐姐、妹妹是挂什么牌子的?是挂“可以随便摸的”还是挂“不可以随便摸的(按要求满足条件以后还是可以摸的!)”?总之,无论如何是要挂牌儿营业的!挂牌儿营业的家庭孕育出这么一个恬不知耻的后代,这也难怪!
  不过,这只是我的一面之词,让我们回过头来,看看人家小沈子是怎么说的。
  “只有找不着快感的人才去找思想。在诗歌中找思想?你有病啊。难道你还不知道玄学诗人就是骗子吗?同样,只有找不着身体的人才去抒情,弱者的哭泣只能令人生厌。抒情诗人?这是个多么孱弱、阴暗、暧昧的名词。所谓思考,所谓抒情,其实满足的都是你们的低级趣味,都是在抚摩你们灵魂上的那一堆令人恶心的软肉。”(沈浩波《下半身写作及反对上半身》)。
  从下半身出发,从肉体本身出发,我认为这是艺术的第一推动力。而什么思想啊,什么哲学啊,什么意味深长啊,什么韵味无穷啊,诗意啊,修远啊,文化啊,我认为这些东西,都不要考虑。让艺术回到动物性的形而下,到这为止。
  ——沈浩波
  看了上面的几段话,我想有人还是会震惊的,震惊的不是这些所谓冠冕堂皇的言论有多么的肮脏,更多的是对诗坛竟然有如此的败类,人群中竟然有如此的禽兽感到吃惊。一个把纯粹肉体的写作称之为艺术的东西,我们还能够用什么来形容它呢?动物?低级动物?仅此而已。
  不过话说到这里,我突然有点儿兴趣了,不想去知道低级动物小沈子是怎么把纯粹的肉体与艺术挂上钩的,那就好比是突然有那么一天,低级动物小沈子把它老妈以及姐妹作爱的场面绘声绘色地用我们纯洁的诗歌的形式,同时又用它所独创的“下半身”的写法写下来,那一定是举世罕见的艺术品了,赛过了高更、凡高、达芬奇、米开朗基罗等。不知道低级动物小沈子认可这一点儿不?相信它是会同意本人的意见的。
  低级动物小沈子是何许人也?
  这里我又不得不多浪费一点儿笔墨来介绍介绍这位“豪杰”——类人类兽的东西。
  且说这位低级动物小沈子,以前在北京师范大学读书,95级学生,担任过五四文学社社长,老用笔名仇水,写一些不成气候的诗歌、文章。本人98年就在内蒙古的一家《青年作家报》上看到过它的几首诗,烂得不成样子,估计那个时候也没有发表什么东西,后来又在《写作》杂志上看到它,还是没有大的变化,一副扶不起的阿斗的模样。
  成不了气候的东西,总是“穷则思变”,就像一个女人想作鸡,可是苦于自己又没有什么资本的时候,就孤注一掷,当街上把自己脱的精光赤条条的,借此来招徕顾客。猜想低级动物小沈子也不外乎是这种情形。
  山穷水尽的低级动物小沈子最后只好认了另外一个低级动物伊沙作了干爹,之后,就索性再也不把裤子穿上了,干脆赤裸着身子,叫嚷着“打土豪、分田地”的口号,胜似当年的红卫兵,到处招摇过市,鼓吹自己的那一点儿狗屁道理都没有的什么所谓“下半身”垃圾理论,让我们再接着继续看吧!
  “强调下半身写作的意义,首先意味着对于诗歌写作中上半身因素的清除。”(沈浩波《下半身写作及反对上半身》)
  “知识、文化、传统、诗意、抒情、哲理、思考、承担、使命、大师、经典、余味深长、回味无穷……这些属于上半身的词汇与艺术无关,这些文人词典里的东西与具备当下性的先锋诗歌无关。”
  “很多人以为这只是诗歌写作中的一种,甚至是一种另类的言说。可事实并非如此,这是通往诗歌本质的唯一道路,这是找回我们自己身体的唯一道路,不了解这一点的诗人,根本没有资格来谈论现代诗歌。”(沈浩波《下半身写作及反对上半身》)
  80年代的反文化精神是先锋的,但到了现在,反文化不仅仅是一种姿态,而是已经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我们面对身体本身,便意味着与文化的决裂。这是一种更彻底的拒绝。——沈浩波
  这也难怪北京师范大学这个好动物园,是个藏龙卧虎之地,竟然制造出这么多的高材生来,竟然到处鼓吹什么“知识、文化、传统、诗意、抒情、哲理、思考、承担、使命、大师、经典、余味深长、回味无穷……这些属于上半身的词汇与艺术无关……”,这样的无知话也说的出来,在下真是对着北京师范大学好动物园都刮目相看了,估计全世界的大学都会对北京师范大学这动物园刮目相看了,北京师范大学这动物园培养出来的学生真是高素质,连说出来的话更是语出惊人啦!估计北京师范大学这个好动物园以后就很难再招收到学生了。估计艺术与思想无关的话也只有北京师范大学培养的学生才说的出来呀!
  真是一句话概括呀:“羞没他先人呢!”
  这些“下半身”,就纯粹利用人体的生殖器官来刺激别人的感官,达到自淫和意淫他人的目的,他们常常以诗歌救世主的身份出现,以横空出世的诗歌英雄的嘴脸自居,在诗歌中他们以对肉体的无上的偏好,尽情展露他们变态的心理,用罪恶的丑恶龌龊念头来侮辱纯洁的诗歌。
  让我们来听听“下半身”的头领小沈子的干爹老流氓伊沙是怎样描述“下半身”的吧!
  “对下半身的强调本质是在强调鸡巴。不是胯,不是腿,不是脚,也不是对这半截整体的强调。”(伊沙《我所理解的下半身和我》)。
  够旗帜鲜明了吧!不信不行,北京师范大学培养的流氓:伊沙、南人、朵渔、就是不一样,说出来的话一个顶仨,你还有哪一点儿不信?
  当这些男流氓、淫棍和一群鸡们在一起的时候,又会有什么好的事情呢?不信,我们再看看:
  璐璐喜欢把我抱在怀里/总是靠近她的乳房/特别是不穿衣服的时候/更能感受到它的膨胀/这总让我想入非非/如果我是人该有多好/我可以用双手去抚摩它/我可以听到一种嚎叫/激起我本能的欲望/可现在/我只能安静地趴在她的怀里/用我的身体轻轻地蹭着她的乳房//深夜/我悄悄地跳上了床/在她熟睡的时候/用我的舌头/舔着她的乳房/
  ——梦雨轩《乳房》
  我抱着他/在夜里多么冷啊/我冷的时候/还会握住/他那里/那是第一次/他把我的手引向/那里/以后我就知道/手该放在哪儿了。(晶晶白骨精《N次》)
  夏天的病房/有特别的气味/他已昏迷一周了/我和他的父母/几乎没合过眼/我红肿的眼/已无泪可流/他的头/肿大了一倍/缠满了白布//一个下午/他的手/急促的乱抓/我吓坏了/以为他到了尽头/跑来一个护士/查看一遍/然后用一根胶管/插入他的尿道/马上就听见/他舒了一口气/尿舒畅的排出来了/护士很漂亮/眉画得很好看/她插尿管的时候/弯着腰/从宽松的领口/露出了一半乳房/还有一排/令我颤栗的红齿印。——巫女琴丝《护士》
  这几个女人和鸡又有多大的差别呢?他们对肉体的描述,仅仅是一种变态的自恋,是一种口淫、手淫和意淫吗?可能还不单纯是这些!
  还是“下半身”他们当中的另一个代表说的好呀!
  从一个人,回到了一个动物,从所谓的一个社会性的人,回到了一个动物。纯粹是动物,感知自己周围的东西。
  ——李红旗
  难道大家都没有感觉到吗?其实大家早都感觉到了,一群动物的言行!
  “下半身”潮流把一些文坛老流氓都又引了出来。杨黎应该算是当年“非非主义诗歌”的重要代表人物,而今,看看的在江郎才尽之时所作的荒诞之作吧!既让人难过,又让人失望!
  “在高高的红桃A之上/是另一张高高的红桃A/在红桃A和红桃A之间,整个世界/正静静地等候着:公元1980年8月3日夜/下着毛毛细雨,有点风/我打响了我生命中的第一炮。/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我充血的龟头泛着微微的红光。”
  “我永远都在找打炮的地方/生命的每一天/都被描写在炮台上而不可改变。/比如有时的欢乐/有时的痛苦。/比如我放下我的东西/我又拿起我的东西……”
  ——杨黎《打炮》(长诗)
  
  我操!无耻的“下半身”,你去死去吧!
  所有写诗歌的朋友,如果你是70年代后出生的话,敬请你提高警惕,不要误陷入下半身”的陷阱中去了。
  “下半身”,你也不过是一群无聊无耻的男男女女的流氓打着的一个旗号而已,你的实质就是:
  口淫+手淫=“下半身”。


欧阳白 - 2004-9-19 20:45:00
哈哈!
蒋书余 - 2004-9-20 22:27:00
哈哈哈哈哈哈,读读读
冷梅 - 2004-9-23 20:49:00
支持你的观点!
赵福治 - 2004-9-28 14:08:00
支持!
1
查看完整版本: 口淫+手淫的一代“下半身”/来自/红袖讨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