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诗歌

首页 » 中国诗歌 » 评论随笔 » 争鸣:这首诗算得上当代“上品”吗?
白沙 - 2004-11-24 12:07:00
希明多来,很高兴又见你!
丁速 - 2004-11-24 20:13:00
俺觉得这作品生活气息较浓,但意境与内涵尚可挖掘和深化。
欧阳白 - 2004-11-25 10:14:00
看待一个作品
评价一个作品
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人看来
差异会很大的
藤萝 - 2004-11-25 13:34:00
文笔较好,意境也不错!
多多交流,问好!
白开水 - 2004-11-25 16:01:00
读。
郭希明 - 2004-11-26 18:40:00
附两篇原作
《这首诗是上品吗?》发出后,大家都很感兴趣,都认为对诗歌多讨论有益于诗诗歌进步。朋友们希望看有原文,现附上邵风华先生原文我在2004
11.20见到一位朋友转贴在极光论坛上。在极光论坛上就有争议。
邵先生只引原诗一节。诗生活.新诗 论坛宗超先生将原诗全文发表。我在此致谢。
我们经常个听到诗歌大奖报道。无论谁得奖都是诗歌的胜利。我们更希望看到获奖作品,从中我们可以了解当代写作和评论方面信息。

吴思敬:我失敬而远之
 作者:邵风华
  吴思敬,第二个勤奋的诗歌老人,非此老莫属。频频地出席各种诗歌场合,频频地说出一些令人失笑的外行话。老人总是不甘寂寞的,这一点大家都理解,谁都有老的时候。但老,并不是老朽的同义词。老,也不是皮老的同义语。
  还是说今年5月在海南的这次华文青年诗人奖座谈会。吴老说:“六位诗人的推出(指两届获奖的六个人:江一郎、刘春、哑石、北野、江非、雷平阳),我认为是完全代表了我们当下诗歌创作的中坚力量,他们每个人都是够格的。”看来吴老不但不懂诗,还对诗坛的状况完全不了解。当下诗坛,优秀诗人的确不少,但不是这六人就能代表的。认真考察起来,除了哑石之外,其它人真的是不太够格。就是哑石,也不是足斤足两的。
  吴老说:“80后的孩子,一出生就遇上了改革开放的大环境,大多数又是独生子女,生活比较优越,所以他们对生活的苦难的理解差了很多,他们张扬的全是个人的小情绪。”
  其实诗歌的好坏,和环境没有必然的联系。改革开放也不是一片大好。独生子女更是和生活优越没有关系。穷人不生孩子也是穷,富人生了孩子还是富。说这些屁话,和诗歌有什么关系呢?
  真实的情况是,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悲哀,任何一个时代都不比另一个时代有着更多的灾难。80后的一代,面临着巨大的生存压力,社会正在转型,一切都不完善,他们一毕业就失业,没有了从前的温室。难道只有那些在村子里种地的人生活艰难吗?最起码,他们还有土地。另外,对生活苦难的理解,也不一定不比70后、60后的人理解的少。即使是现在,广大农村人口还是陷于苦难中。80后的孩子就全是享有富裕生活的吗?那只是这些靠诗歌混成官员的白痴们的孩子。对苦难生活的理解,更多是内心的,而不是吃得好坏、穿得好坏。
  吴老说:“从八十年代中期,他们、非非等等几个现代主义流派的崛起,整个地把西方的种种主义搬了过来。”
  作为一个在高中时就亲历了86、88诗歌大展的人,我看不出“他们”整个地搬过了西方的什么主义,也看不出“非非”整个地搬过了什么主义。“非非主义”是西方的吗,还是莽汉主义是西方的,还是撒娇派是西方的?他们照搬的是哪些主义呢?我真想当面问个清楚,好让吴老帮我解开这个谜团,也让咱长长知识。
  吴老说:“这也与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以来的先锋文学的回归有关,与小说家的回归不同,小说家更多地是回为市场因素而做出调整……”
  吴老在痴说诗歌还觉得不过瘾,一竿子又插到小说里去了,这更显出他的无知,是谁说小说做出的调整是为了市场呢?那些和市场紧贴的流行的东西根本就和真正的小说 和先锋小说无关。是谁在调整呢?
  吴老说:“江一郎的《老了》……这是这一代诗人作品中的上品。” 在我和许多诗人的交流中,他们都觉得江是一个平庸的诗人,许多人甚至都没有看过他的诗,我不知道他怎么一下子就代表了一代诗人?!这首名为《老了》的诗我也看过,是一个很臭的诗,不知怎么在吴老的眼中成了上品,还是“一代诗人作品中的”。别搞笑了吧。江一郎的诗中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数一百个“这一代”的诗人也数不着他。
  吴老说:“如果我们把江一郎的诗、江非的诗放到五四以来的新诗史当中去,它们当之无愧地会成为经典。”
  我真的不想再说什么了,我恶心地快吐出来了……

江一郎:“老了,牙齿没了/没牙的糟老头和没牙的老太婆/让我们走吧,到乡下去/在有山有水的乡下,买块好地/种什么都行”(《老了》),

[2004-10-26 7:17:59]
文章有失偏颇。附《老了》全诗宗超 发表于:2004.11.24 00:14

老了 老了,牙齿没了没牙的糟老头和没牙的老婆婆让我们走吧,到乡下去在有山有水的乡下,买块好地种什么都行什么都种不动了,让它荒着草愿长多高就多高花愿开多野就多野这是我们的地老了,走不动了去溪边坐坐吧流水订咚,多少美好的人与事就这样被它带走要是你有点伤感我陪着一起伤感要是你怀念初恋我们相拥着怀念初恋用没牙的嘴再一次亲吻老了,都老了天上的风吹去流云像吹去从前的欲望暮色徐徐降临,亲爱的老婆子我要挨着你睡了如果死了,你不要摇着我的尸体哭到太阳升起将我埋了吧,埋在自己的地里,并恳请土地也将你收去我们一生热爱土地死了,就让我们的白骨赤裸裸地搂着一万年,还爱着

老了……细读之下,有感人的力量在。老君  发表于:2004.11.24 17:10



蒋书余 - 2004-11-27 10:16:00
评的精彩!
南香子 - 2004-12-8 17:31:00
郭先生,相信当代诗人也有不糊涂的。但少数。南香子。诗在思,不在形。一笑。
蒋书余 - 2004-12-15 22:09:00
再读,同意欧阳意见
欧阳白 - 2004-12-16 11:04:00
鉴于大家有很多不同意见先把它挂起来,
大家再发表各自高见!
周占林 - 2004-12-18 17:11:00
畅所欲言,共同促进新诗的发展。
朱枫 - 2004-12-21 18:17:00
我是主张诗的质朴的。请看赵大海的一首好诗:

◎感应

我在楼上的公厕

一声咳嗽,灯便亮了

再咳嗽一声,灯又亮了

前一段回乡下母亲那里

感冒了,也是这样咳嗽

那晚我一声咳嗽娘的眼便亮一下

我一咳嗽

娘的眼便亮一下

我持续不断的咳嗽  娘的眼便

亮了一宿

普路托 - 2004-12-25 1:45:00
同意欧阳和周坛主,新诗的发展值得我们关注
网络杂草中求精品,确实难,口语化的写作,
使一大批不懂诗的人引入诗歌界,值得深思,
黄尚宁 - 2005-1-3 0:02:00
新诗发展到如今,特别是进入衰退以来,诗人每天都在探索,可以说什么方法都用上了,甚至发展到更容易接近大众的通俗、口语写作,还是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我觉得,探索固然重要,也是时代的发展、诗歌的发展所必须的,但是刻意地追求创新、另类只会给读者不伦不类的感觉,更难与读者产生共鸣。
一首诗从被承认到怀疑,我认为倒是觉悟的进步,从某种意义上甚至可以说是诗歌的进步!
晁一民 - 2005-1-5 17:29:00
江一郎和江非的诗歌,在一些人眼里可能是上品吧,要不然怎成名人了呢?但在我这个写不出好东西也不出名人的眼里,实实在在地说,他们的诗歌,也就是只算一般!能上诗歌史?天下真的是乱了.
凯华 - 2005-1-6 5:51:00
好诗要经得起时间和历史的考验。
蔡宁 - 2005-1-6 9:47:00
审美观、人生观及心境、阅历的不同,会对同一首诗有不同的判断。
江鸟 - 2005-1-8 19:16:00
江一郎的诗还是有特点的
翩翩燕 - 2005-1-8 20:07:00
很有启发.受教了.
晓曲 - 2005-1-8 22:18:00
很多见解都值得肯定和学习。
晓曲 - 2005-1-8 22:22:00
就其提到讨论的诗歌而言,语言简洁,意蕴明朗,诗思拓展,具备了值得提倡的诗些方式的要件,但我认为还不能称为上品。
晓曲 - 2005-1-8 22:32:00
《君莫攀》
君莫攀,攀我心太偏。
我是曲江临池柳,
这人折了那人攀。
恩爱一时间。
《上邪》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上面提到的这两首诗之所以长期流传,虽然和《老了》有共同的特点,比如语言简明、意蕴明朗;最大的不同是《老了》缺少诗思合一的提炼,即两首古诗末句的自然升华引出。它抓住了人在这方面情感的共鸣点。

郭希明 - 2004-11-23 23:51:00
争鸣:这首诗算得上当代“上品”吗?
《老了》江一郎:
老了,牙齿没了
没牙的糟老头和没牙的老太婆
让我们走吧,到乡下去
在有山有水的乡下,买块好地
种什么都行

见到极光论坛邵风华先生文章《吴思敬:我失敬而远之》 文章对吴教授认为
“江一郎的《老了》……这是这一代诗人作品中的上品。”“如果我们把江一郎的诗、江非的诗放到五四以来的新诗史当中去,它们当之无愧地会成为经典。” 提出质疑,这样的诗算得上时代上品吗?文章引起争议。我觉得应该思考一番。
这是首当下很流行的“口语叙事诗”,可以说很不错,因为“口语诗”追求“语感”外,就没听“口语写作”还迫求什么。但这样诗能说是诗歌上品吗?值得大家讨论。诗到语言为止吗?口语写作还应追求什么呢?
恰好见到第三条道路论坛上师永平先生文章《谈谈有关诗歌的话题》文中说:————做为一个爱好文学的青年,读着一些人的诗歌实在让我心酸,一个个象脱光了毛的鸟,样子稀奇古怪,有人还好意思说,这是先锋诗歌,我说那简直不叫诗,那只能算一句话,只不过有人把那段话赋予了一个强加的名词而已—————
诗歌历来是写作者的掌上明珠,而悲凉派的诗歌则能让人读出冬天的雪来,一个学习写作的人,往往是从诗歌开始,继而向另类文体发展。既然做为大多数写作学习者选用的诗体语言,那么,我们对它进行探讨就相当有必要了。
永平的文章接着举两首非格律体[可以说自由体吧]的古诗
《君莫攀》
君莫攀,攀我心太偏。
我是曲江临池柳,
这人折了那人攀。
恩爱一时间。
《上邪》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文章接着说——永平之所以选用这两首诗歌为开场白,是因为他们分别代表了两种不同的诗体语言。《君莫攀》属小桥流水、幽谷含香之系列,而《上邪》则是那种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风格。两种不同的诗歌表达方式,抒发同一种感情,描写不同的场合心境,的确收到了预想的效果。古往今来,两首诗歌以不同的魅力感动了无数的痴男怨女并非假话。既然能流传千古,那么就自然有其独特的艺术内涵,而探讨学习这些独特的艺术所在,对于初学者的我们来说,是有百益而无一害的。

文中说——从这两首古诗来看,我们不难发现,它们的诗歌形式与我们现在的诗歌形式是没有区别的。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谓的新诗无非是古诗的盗版而已,那么古人已经有了的东西,发展到我们这个年代究竟又增添了什么内容呢?
————从民国到至今,现代诗歌通过古语、文言到白话的过渡改造,不能说没有一点进步,在看到进步的同时,我们再来看看上面两首诗歌,它们可以做到“与弦同舞、与歌同行、与世人同话、与心夜同眠”这十八个字,而这恰恰是诗歌最大的魅力之所在。那么再看看我们现在的诗歌能做到这十八个字的又有多少。——
是的,这样我很欣赏这样的分析,这里我也举二首古代的“口语诗”作参照,照一下当代诗歌。
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

独在异乡为异客
每逢佳节倍思亲
遥知兄弟登高处
遥插茱萸少一人
这是唐代诗人王维十七岁所作,大家都很熟悉。但想过没有,少年诗作流传千把年是为什么呢?——他表达了人间珍贵的真情。再举一首
崔灏的《长干行》:

君家何处住
妾住在横塘
停船暂借问
或恐是同乡

短段20字之中,词语又那么朴素,靠什么能流传千古?吸引我们的是什么?
诗中有一样是真实而持久的东西在吸引着我们,那便是人性。是那女子的口
吻,乡井的情谊。寂寞的旅途,男女的相吸,打动了千年后的读者,能超越了历史社会变动
是人性之常,一首诗能把握这样的生活现实,又琅琅上口便于背记,所以能垂之永久。


再举一首当代诗歌,看阿根廷诗人博尔赫斯的这首《局限》吧——

有一行魏尔兰的诗句,我再也不能记起,
有一条毗邻的街道,我再也不能迈进。
有一面镜子,我照了最后一次,
有一扇门,我将它关闭了,直到世界末日降临。
在我的图书馆的书中,有一本
我再不会打开——我正注视着它们。
今年夏天,我将满五十岁,
不停地将我磨损呵,死神!

这诗转引自发表在极光论坛上谭延桐《玲珑的诗歌》一文。这诗感叹岁月无情,“不停地将我磨损呵,死神!”很警策有震撼人心的力量。谭先生的文章也写得很好:
——《局限》的玲珑可爱,在于它像子弹一样的穿透力,全然不像当下诗坛上那些草莽匆忙间射出的乱箭。它的目标是单一的,集中的,可靠的,丝毫没有装腔作势的“复杂”,无视艺术纪律性的“散漫”,让人可疑的“德性”。其中的“魏尔兰的诗句”、“毗邻的街道”、“镜子”、“门”、“书”,当然是一些值得信赖的符号了,正是这些值得信赖的符号把这首诗的意义贯穿到底的。是的,它早已摆脱了那种简单意义上的“意味写作”,而走向了真正意义上的“意义写作”。也正是这样的“走向”,使这首诗完成了自己的艺术自觉和生命的大圆满的。——“诗如果写活了,就必须像一颗树那样,巧妙地结构成形,有效地组织起来。诗必须是个有机体,各个部分都服从一个有用的目的。每一部分都相互合作,以维护并表现诗的内在生命。”美国诗评家劳·坡林在他的《怎样欣赏英美诗歌》中所说的这句话,是永远都不会成为过去式的。说到诗歌的思想谭先生说:——
英国诗评家家克·考德威尔在他的《诗的想像力》一书中曾经这样说过:“诗应该面向一般的‘我’,在一般的‘我’的周围团结着一切的体验。在诗中,人们的情绪体验围绕着本能、围绕着‘我’而旋转。”从阿米亥和博尔赫斯的这两首玲珑之作中,显然,我们都十分高兴地看到了围绕着一般的“我”而旋转的艺术世界。这个世界是亲切的,直往心里去的。————这种评论写得太好了,只是太少了!
当代诗歌在写作上受种种偏隘理论束缚,或在诗歌革命诗体解放后,放弃诗的形式与表达方法上的艺术追求;诗歌散文化严重,艺术魅力大减;或在追求现代性上盲目崇洋,鄙视母语,鄙视民族诗歌的优良传统,把那种翻译水平拙劣连文理都欠通的当代诗歌译作当作蓝本,迫求那种似懂非懂的“当代诗歌的崭新感性”而忘记了,美是可以感受的,是为了愉悦心情这个基本常识。语言艺术上钻牛角尖生造“陌生感”,诗作无法读懂。语言的粗浅和生造两个极端的理念形成的两种不良倾向对现代诗歌造成很大伤害。
应该肯定中国诗歌已经取得很大进步,新诗己基本上完成了很艰难的语言换毛,诗歌的语言转型基本完成,而且在口语叙述能力和抒情说理的象征隐喻等现代诗性语言表达能力都远远超越以往年代。
但这不够,我们对诗歌的形式和结构研究不够语言能力就无法充分发挥是整体组合才能产生艺术魅力,我们应该研究诗歌艺术之道应该摆脱文化虚无主义,重视对前人经验的继承。
最重要的是摆脱文化虚无主义重建诗歌精神诗歌首先追求美诗歌通过诗人的感受,表达的人的真挚的情感,表达人类共通的健康有人性的情感,这情感是“一般的我”,而不是扭曲的畸形的病态的个别的“我”,诗“以小取大”才有艺术价值。诗歌首先是展现心灵的艺术它植根心灵深处,象在异乡“每逢佳节倍思亲”在寂寞旅“途停船暂借问或恐是同乡”在将进晚年“不停地将我磨损呵,死神!”这样诗句可以引起千古共鸣,才称上品好诗。
  刀一郎的《老了》语感不错,写法也有受众。吴敬思教授是很关心中国诗歌发展的,批评盲目崇洋脱离受众的经院写风,从这个角度上吴老称赞这类诗作是可以理解的。但《老了》是不是当代的上品呢?有朋友说比这更好的还很多,希望大家都举些诗作参加讨论。最后,容我直言,我们刊物上发表有生活生气的好诗太少了!中国诗坛有个说法,“好诗在民间”。现在是“好诗在网上”,在网坛的乱草丛中。好诗被遮蔽,评论家研究者“矮子里头挑高个”,大众对当代诗歌直摇头。
当代诗歌要振兴,是要把吕进教授提到的当代诗歌的“三大难题”好好议一议,要不要“二次革命”呢?但不把诗歌思想之道,诗歌艺术之道,诗歌传播之道上堆积的垃圾和障碍扫除,诗歌就无法走出困境!
最后说明,在极光论坛推荐邵风华此文的朋友也是感于“当代诗歌影响力在大众中几乎消失了”而作的。我写此文目的也在于此,不针对任何人任何事。我不知情没有发言权。

1
查看完整版本: 争鸣:这首诗算得上当代“上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