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行:以诗歌的名义
——赴京纪念《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六十五周年大会日记
上午九点,我们参观中国现代中国文学馆。在这里,我从中国的历史烟云中走过,在中国文学的历史长廊中漫步,一个个中国文学,乃至世界文学的大师,前辈,他们以无可超越的高峰站在我的面前,他们让我仰视,令我敬服,催我奋发——鲁迅,巴金,矛盾,姚雪垠。。。。。。
留恋往返,痴迷沉醉之余,我感慨万千!如果百年之后,亦然的名字和作品,能够进入中国现代文学馆,哪怕只占有一个平方,也该满足啊!
我会努力,因为,我一直在努力!
下午二点,我们来到中国文学馆多功能厅,听原中国作家协会党组成员、《文艺报》主编
今天,我的心情特别不好。晚会中,我把这几天和以前参观朱德故里的全部照片丢失了——其中包括与
哎,这些异常珍贵的资料啊!陈老埋怨我了,我好失望。
陈老正式把他的一幅小楷字送我,这是我收到的异常珍贵的礼物!
上午,一早起来,我和陈老一起来到了社会主义学院,来到了中国文学馆,来到人民大会堂外面,补照了几张照片留作纪念。
这几天陈老雄心勃勃、童心不老。这位热情而卓有成就的老人,其间,还和我们原四川省的副省长韩邦彦亲密通话——从中,我明白了:他们是同窗之交,交谊深厚。陈老非常关注和培养年轻人,敢于仗义直言,他正在四处奔波,为环保事业、书法事业与首长交涉,似乎是鼓励和怂恿韩省长献出自己的书法大作(韩副省长的书法我实在是仰慕已久),为学生课本的有序回收利用作出自己的贡献。
置身他们之间,我看见了什么叫年轻,什么叫青春,什么叫奉献?
分手的时候到了,陈老要留下来,还有那么多朋友在等着我,我只有先走了。
相聚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一段忘年交,三生知己情。真有不忍割舍的相依相惜的感觉!
但是,时间是无情的,七十多岁的老人和四十岁的我之间,几乎是没有年龄和带沟的友谊!照相,留言,互至问候,参会的朋友们早已人去楼空,而我们在这里结下友谊的桥梁,一定会永远的,虽然,时间和岁月,真诚和虚伪可以证明我的说法的不确定性,但是,我还是坚信。
打的,转站,等候,终于来到了长空兄驻地。
我们一起闲聊,一起用餐。长空给我提意见了,他说:他发觉我不会忽悠,只是真诚,对人,对诗,对事业,这种真诚几乎不像政府一位官员。从这里,我知道了诗歌网络中的长空和策划事业的狂人之间的区别所在,感悟之余,颇为敬畏这副单薄的肩膀了!我知道了,从水的柔质中何以提炼出骨头来的青年兄弟的不得不令人叹谓和敬服的生存观点!北京人的生存,除生存本事外,其实,最重要的因素是会忽悠。是啊,这个社会是“忽悠”人的天下,一个真诚的没有长出硬壳来“螃蟹”只能出自
老是思念一些不该思念,应该思念的一些工作、亲人、朋友和孩子。
哎呀,人啊!你这不会忽悠,也永远不能忽悠的亦然啊!
下午,长空陪我来到北京出版商金纶处,在北京师范大学的东门我们相见了。谈到有关出版事业,他谈了两个观点,一是出版业的浮躁对文学的撞击和真正的文学艺术的不公;二是文学创作与市场的关系。我说:作家应该顺应市场,遵循规律,但是不要被市场的左右。我的《通河无言》是我历经数年萌动,年余创作,十次修正的一部沉淀创作的作品,对于她的前景,我充满信心。
虽然失望笼罩着我,但是,妻说:如果容易,就不会有追求者了
今天,一直是雨。好大的雨,箭一样击打在街面上。上午,我独自出来,冒雨来到了著名的同仁堂医院。
在这里,我才知道了中国这么多人到哪里去了?噢,有十分之一的原来在医院,在不断求生和不可抑制的死亡的道路上奔波、浮沉、挣扎。同仁医院拥挤着好多好多的人,排队,挂号,静坐,等待着点名,然后,被冷静的关怀,候行公事地问候,然后再排队交费,排队等待被点名。我好不容易地终于选择了在这个神秘的地方看医生,虽然是个小病——就是空气干燥,南方人不适合在北方生活的一系列生物反映,眼睛发痒,干燥,心慌意乱等等。在人群里挤来起挤去,终于在两个小时之后被一个叫陈的医生用两盒高价的药骗了出来。一共二百三十元的费用,买了六粒药。可是,不可预料的“悲剧”发生了——这个糊涂的医生没有告诉我这个糊涂的病人药该怎么吃,于是,回到住所之后,也没有多思索就吃了三片。一会儿,感觉不妙,一探听,只能吃一粒,啊,这是德国进口药,三十几元一粒呢?我认为问题严重了。于是,一种灵感袭击了我——我想起了诗歌,我忽忽囵囵摸出纸和笔来,涂抹着《我多吃了两粒药》。
医生,不知道我现在是否来得及立下遗嘱
医生,不知道我现在是否来得及立下遗嘱
在北京的同仁医院,我排队
迎接生,却用两百元买回了死
妻知道川东的梅雨和我没有距离
她的声音无处不在。农村的死只值几毛钱
它有时不敌一只老鼠的重,我只是得了红眼病
得了红眼病这不是我的错。我这么高贵
原来只是因为我来到了北京
孩子多少次看见我竹结弯曲的钓
沉浮的小说,没有出路的诗却站在那里呻吟
我是否还在愧对一株成长的阳光
这里的空气,居高临下
榨尽我最后的江南
不用给单位留下什么,一个小时以前
我的问候已经打开窗户翻过了巴山
果子的凋谢不是秋天的错。河流仍然会开放桃的粉
李的白,我走了,留下一条潮湿而抑郁的路径
只有以后的梅雨会把一个五月哭得碎裂
母亲,儿子的头好昏
但是,我记得父亲的走那冰封的生的劳累
母亲的拐杖,不要再
不停地敲打岸
给我的爱和爱我的一切留下点什么吧
不要想起我——让我和我的诗一起
陪我小睡。我多吃了二粒药
不要让出版商逮住商机潮水一样的尾
别了,我泪水淋漓的《通河无言》
和那些幸灾乐祸的生
是的,如果我就这样消失了,那样,我的长篇小说处女作《通河无言》就不会思索它的出路了——因为,如果这是我的“绝笔”,这比什么都重要的最后的机会,可以给出版商人一次暴富的机会。遗憾,一个小时以后,死亡的鹞鹰并没有降临。
然后,我就去书店看书。不管到什么地方,我总是渴望最先到书店,看书,买书,沉醉在书的气息之中,这已经是我的怪病,庶几无药可治了——亦然,你这悲哀的理想的求索者,你不要这样痴迷艺术,痴迷文学好吗?可是,不幸得很,这毛病与生俱来,与生俱增,无法根治了。即使是同仁堂这些中国高高在上的医生们怕也不行。
直到长空兄电话呼叫,我才知道到福治和太行那里去做客的时候到了。而且,占
晚上,雨好大。坐了好久的车,终于辗转来到。
一会儿,太行、福治、占林都到了,如果,凯华不是有事的话,中国诗歌网的几个在京的版主朋友就算到齐了。
三五杯淡酒下去,一番热烈的话语就出来。照相,几乎是拥抱了,和占林,和福治,和长空,和太行,你来我往,大家一起照相,这场面让我好热烈,感动和激动充斥溢着鼓荡着我。占林说,对于我们来说,诗歌是我们的共同根,没有诗歌,我们就什么也不是。是诗歌给了我们灵气,给了我们缘分,给了我们勇气。我们的任务就是坚持,感谢大家对中国诗歌网的支持和贡献。今天,我非常忙,但是,亦然和长空过来,我一定要来,只要不是天要塌下来的事情,我一定要参加!
占林的话,让晚会进入了一个高潮!
大家以作为中国诗歌网的版主和编辑而高兴,大家决心为诗歌事业做出自己应该的贡献。在这里,我看见了占林的睿智和胸怀,福治的健谈和坚守,太行的豪爽和侠义,长空的求索和诚挚,我看见了中国诗歌网欣欣向荣的原史动因!
醉了的太行,醒着的福治,厚重的占林,诚挚的长空——红着脸的我们依恋不舍地走了。走时,福治和占林就站在雨中给我们挥手送行。
一早起来,辗转来到了朝阳区,东方伯乐出版网的创始人、中国民营出版业的开山者——夏子华的居住地。我的老乡、同学李敏就在站台上等我。好多年没有在一起的朋友了,今天,两双久别的手在异乡就握在一起了。
终于来到我久仰的子华兄的住居处了。子华,一个略嫌瘦小的青年站起来和我握手,我感到了一种力量,一种久违的力量在转述着我们的相互倾慕和渴望,一种知己的倾慕和渴望!他叫我就近坐在他的对面。面前摆着一碗朴素的条面,他正在用餐。房间里全是一大迭一大迭的书和资料,有两个女孩在里间繁忙地工作着。他迅速安排我的早餐,一杯一杯地给我煮着滚烫的茶水,热情的招呼着喝茶,坐拢来,问起我的在京行程。深情的声音,专注的神情,睿智的谈吐,犀利的言论,通过那一双闪动着光芒的瞳人湮没着我感动着我。子华的健谈,就像遇见了知己一样,以一条河流的倾泻向我涌来。这一打开就是一条河流的闸门奔腾着向我涌来,我读懂了:这是一条历史的,文学的,哲学的,神学的,几乎无所不包、无所不有的河流,上下五千年,穷尽三千里,敢于探索,敢于否定,敢于创新,这是这一条河流的主流精神!
从盘古到而今,从后裔到嫦娥,从大禹治水到河道分流,从国外圣经到道家文化,从当代小说到浮躁世界,从网络管理到纸刊发行,从历史传说到历史本真,从文学到教义,我们几乎畅谈了所有的领域。这是一次痛苦的思索,也是一次愉悦的交流,更是一次期待久也的知音共同的心神感应。最后,我同意,并且也深刻地认为,我们从事的事业不只是一种文学,而是一种教义——她是需要我们用全部的热血和青春,真诚和奉献去浇灌的事业。所以,她是一种教!
夜来了,我们来到一个神秘的去处。子华说:亦然兄来了,我要用接待外国朋友的礼节相待啊!他的话既是玩笑,也是真挚。因为,为我,他专门邀请了我们没有蒙面的故交——林童。大家一起洗澡,洗脚,谈笑,喝茶,看二人转,回来已经是深夜了。
妻来信息了。该睡了。
一夜里,总是我的《通河无言》,我和我的那些在痛苦和少有的欢跃中降生的诗,这没有找到停靠岸边的船只——我似乎睁着眼睛就可以看见那些可爱的蛇占有着的岸边(梦幻),虽然,它满载着我的全部汗水和丰富思想,满载着一段历史的号啕痛哭和现实的鲜活群象,但是,残酷的现实却是名利和金钱在左右。我的情绪低落极了。
妻说:“您会一鸣惊人的,到时他们会后悔的,我都有信心,你怎么就没有信心了?相信一定会有伯乐的!我认为,这部小说独特的选材和立意,奇妙的想象和构思,与众不同的艺术表达方式和手法,精湛上口的语言和对话,这是你作品的成功所在,而作为一个男人,你的成功在于对工作的责任心,对学习的进取心,对事业的挚着感,这已经是一个优秀的男人的全部成功所在了。如果实在不行,我们自己出书。
我说:“你只是左手抠右手,自我安慰。”
我知道,这里只是我渴望的归宿——大海,但是,我没有鲨鱼一样的适应能力,所以,我思恋我的通河,我依恋我的巴河!为着我无法适应的生活,无法“忽悠”的方式,我坦然,但是,同时又为这个打上铜臭的时代感到悲哀和痛苦!
该告别子华了,可是,早睡,甚至白天睡觉,晚上写作,这是他的生活方式,于是,我不能打扰他,走吧,让他休息休息。
于是,老早起来,与李敏一起租车来到奥运村,鸟巢,水上游泳官,中国体育馆,中国民族博物馆参观,与佤族、白族、蒙古族、畲族、纳西族、傣族,土族等等民族的女孩一起合影,沿途经过天安门,我们想到天安门前后停留一会,但是,没有地方停车,只好扫兴而归了。
下午五点很快就到了,我们该到金山城了。参加我称之为答谢宴,朋友称之为送别宴的是占
在互相祝福中,在依恋不舍里,在拱手告别中,我们离开了!
再见,我的诗歌界的朋友们,事业上的同志们!
北京的夜,宁静而典雅。长空、李敏陪我来到天安门。广场一马平川,金碧辉煌,有浩荡的风在如水的温馨的月光中袭来,人民英雄纪念碑,人民大会堂,天安门,人民历史博物馆沉醉其中。这里,游人如织,娴静宜人。让人顿生崇高庄严,宁静致远的感觉。
照相后在地下通道里,我静坐着,然后画了一张人物凝眉思索的素描写生画——真是惟妙惟肖!
这是一个晴朗的有些热烈的天空。太阳好热,就像炎炎的火的烧炽。今天,是我北京之行的最后的一天了。
我起来的第一件是给孩子们买个什么?买个什么呢?我问妻。妻说:不要,我只要你的心!可是,心要行动表示啊。看来,不买不行,那是因为,没有见面礼,我心会惭愧的。来到新华书店,首先给自己买本书,对不起,这是我的“私自”,我的粮食。然后,再去世界贸易大厦给娘俩买件衣服,时间在选择中过去,终于,长空打来电话催我吃饭了,我只好抓紧选择。
长空送我来到车站。车刚一离开,我看见兄弟在车外仰着头脸挥手。我好激动,我心里说:长空,你记住,我们的友谊永远与诗歌同在!不会“忽悠”的亦然会永远记住你的真诚和友谊!你说过,我们是自家兄弟,这比什么都重要。长空的祝福信息来了,接着,福治的,占林的,洪烛的,凯华的,太行的,子华等等的祝福,感动着我,围绕着我。
谢谢,战友!谢谢,师长!亦然会记住大家的,苟富贵,勿相忘!
妻子也一个劲的发来信息,她说她等着我珍爱我。车直达飞机场。途中,时间到了十二点,然后,接受安全检查,拿出所有的皮包、手机等等,接受仪器检查后,进入候机大厅。然后,想起给在家的朋友们应该带回什么?带什么呢?洒点毛毛雨吧,大家会理解我的,在候机场一人买一包中南海烟。
时间是2点30分了,我要准备登机了。
下午三点半,发往成都的飞机04188号正式起飞了。
首都机场被远远地抛向了后面,飞机在一望无际的天空飞翔着。透过窗外向下俯视,林林总总的房屋,层峦叠嶂的青山,曲曲弯弯的公路,蜿蜒而去的河流,异彩纷呈地呈现在我的眼帘里。一会儿银光纷披,一会儿霞霓初染,一会儿乌云潜伏,一会儿清风淡雾,飞机在云彩中平稳地穿行着。终于,飞机进入了一道异乎寻常的美丽的雪的视野之中。万亩平畴,茫茫雪野,时而犹如雪浪滔滔,时而犹如棉开万里,时而犹如一条正在解冻的河流,一抹藏蓝滑过远天,就像一条初春的河流从雪野里解冻而出,那么魅力无限,青春亮丽,风采宜人,耳目一新!
飞机在下午五点四十到达达县市飞机场。
哦,故乡,我的亲亲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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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然兄客气了,遥握!
书,出版商能出最好,不能,自己花钱出也值,相信亦然兄的手笔,会有很大的见证时代价值.
不论结果如何,在北京能与这么多朋友,这么多同道相聚,已慰生平矣,这么多为诗歌,为教义奔走的人!
真诚的祝福亦然兄,快乐!
谢谢朋友的阅读和激赏!问好!
亦然兄客气了,遥握!
谢谢太行!握手!
书,出版商能出最好,不能,自己花钱出也值,相信亦然兄的手笔,会有很大的见证时代价值.
不论结果如何,在北京能与这么多朋友,这么多同道相聚,已慰生平矣,这么多为诗歌,为教义奔走的人!
真诚的祝福亦然兄,快乐!
谢谢朋友!谢谢你的鼓励、祝福和阅读!
谢谢,朋友!问好~
谢谢朋友的鼓励和支持!握手!
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