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天才 - 2007-9-2 21:31:00
黄小鸿三步并二步,急冲冲奔跑到女宿舍,飞速得蹬上楼梯,撞着了女孩连抱歉的话也没说,正值人家吃早点的时候,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个女孩见有男人闯入惊叫起来,四处的人一个个靠边站,黄小鸿顾不了这么多了,救人要紧,一下子跑到一个寝室里去,上不接下气地叫道:“安玛丽,安玛丽。”
安玛丽刚整理好床铺要出门去吃早点,一听到有人叫她,抬头应声道:“叫我什么事,是小鸿啊!”
黄小鸿拉住安玛丽喘着粗气说:“快!跟我走。”
安玛丽十分不情愿得被拉着跑下楼,站住大声地说:“小鸿什么事,别拉我。”
“来不及啦!走出去再跟你说,这不是说话的地方。”黄小鸿一脸认真地说。
安玛丽无奈,又跟黄小鸿小跑了一阵,来到街上,在一棵柳树旁站住,迷茫得再次追问:“小鸿!你这样拉着我跑是不是太过份了点,我可是女孩子。”
黄小鸿:“我是为你好,事出有因啊!事不得已。”
安玛丽:“这样让人家看到了,还为我好?”
黄小鸿:“是,听我慢慢说好吗?”
安玛丽:“男女授受不亲懂不?”
黄小鸿伸出双手示意安玛丽安静下来才说:“现在你什么都别说,先听我说完了,你再说。对了,你妈妈是不是在金老板家当保姆。”
安玛丽一听此话,忙捂着双手半蹲下去把头埋在手里说:“我家的隐私你都知道了,我都刚到这儿来当公关小姐,你怎么比我还了解我家的底细,我还只知道妈在这城市当保姆,到底在谁家都还不知道,是我家的底子穷,你要干吗?”
黄小鸿:“好,是有这回事,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公司的情况你总比我知道得多吧!可公司早已经是个烂摊子,金老板只顾个人吃喝玩乐,欠了几百万的债,债主来讨,金老板没钱就把你转给他人,以抵其中的80万的债,是买菜的保姆叫我传达给你,让你快走,走得越远越好。”
安玛丽忙站起来,靠在树上说:“什么?我妈就在金老板家当保姆,什么金老板把我给卖了?”
黄小鸿:“是,骗你是小狗,这可是你妈自己亲耳听到的,听买菜的保姆说是给一个姓白的,就是叫白条的奸商当情人。”
安玛丽,这才相信有这一回事,想到曾和白条有一面之缘,看他那时色眯眯的眼神就知道不是好东西,一眼也不眨得看着自己,知道遇上了坏人,在打歪主义,被当商品来买卖,感觉头有点晕,捂住了额,从鼻音里发出:“小鸿,那我们报警吧!”
黄小鸿见状,伸手拉住安玛丽说:“别这么天真,现在这个社会是很复杂的,金老板的关系网大,没等到把金老板抓起来,警察倒会先把我们抓起来了啊!”
安玛丽有气无力地说:“那我怎么办?”
黄小鸿:“先快走吧!离开公司躲藏起来再说吧!”
安玛丽:“人生地不熟,能躲到那里?”
黄小鸿这下被问住了,右拳头在左手心打了一下,咬牙想了想说:“本来今天一大早我们几个哥们叫我到金老板家摸个底的,好去修理一下金老板,谁知这别墅就象天牢一样,除了从大门进去外,别的地方休想进去,谁知并并遇上了买菜的保姆,这都是几个哥们想到的办法,要不我陪你去于刚那儿,听听他能帮我们想到什么好去处。”
安玛丽:“于刚?就是那个刚直不阿,敢跟老板顶嘴那个帅小子吗?好,以他的为人我信得过。”
黄小鸿:“对。”
安玛丽:“好,现在我也没办法了,只信你与他了。”
黄小鸿:“那就走吧!”
安玛丽到了这个地步只得听天由命运的安排了,一般女人都是相信命运之神的,于是,只好把眼前的黄小鸿当做救命草,决定先离开这个事非之地,到人家那儿躲起来再做下一步打算,就跟着黄小鸿走了。
金瞒海的家里一片狼籍,地上到处是乱七八糟的文件,就象猪窝一样。电话筒也从桌边上挂在那里,他自己现在也象猪一样活得窝囊极了,一个尽得四处走动着,看什么也不顺眼,时不时骂了一句:“娘稀屁!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跟金老板作对。”一脸怒气,歪着嘴,遇到什么东西,就把什么东西猛得拉倒在地上,又说:“黄小鸿一大早把安玛丽拉走的,他怎么知道我们的事呢?”走着,走着,遇到倒在那儿的凳子,又踢了一脚,又骂道:“反了,反了,会不是白条指使人把安玛丽叫走反悔了呢?这可能性又等于零,那么到底是谁透露风声呢?”
愣在一旁的安娜看到早上的菜都凉了,都要中午了,人家打电话来报告说安玛丽失踪了,跟黄小鸿不知到那儿了,心里才松了一口气。看着金老板发起火来一刻也没休息过,就过来劝说:“金老板,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别发这么大的火,该吃饭啦!”
金瞒海大喊:“你懂什么?还有心思吃吗?那就相当于80万人民币飞了啊!你一辈子能挣这么多吗?”说完把手拍打在桌边一个显眼的按钮上,立时天花板上垂下红色的墙纸,顿时四壁全变成了别样风格的红色墙壁。转身走到沙发前,重重得把身体压了上去,将半个人都陷进了沙发。
安娜忙退后,站在一边。
金瞒海叹着长气说:“你说为什么安玛丽这个时候会平白无故跟黄小鸿这小子走?一大早还走得这么急促。”
安娜结巴地说:“不,不知道。”
金瞒海:“那又会躲到什么地方呢?让我找到这坏了我好事的黄小鸿小子扒了他的皮。”
安娜双手合十,条件反射似的默念:“会葳到什么样地方呢?但愿上帝保佑。”
金瞒海看着安娜这个样子,并不知道安娜在念什么,还以为是胆小的表现,无奈得似有所想地说:“你安保姆,安玛丽都姓安,真是巧,呵!可女孩一般不会跟母亲的姓,这安玛丽象你这性格就好了,是不是。”
安娜一听金瞒海把她和安玛丽连在一起,还以为怀疑到了她,脸色一红说:“我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金瞒海怎么也不会想到是叫陈保姆送出的口信,再加上正是心急中的人,心里那里有心思去想这事呢?只凭自己的感觉说:“你是什么也不知道,整天呆在这里,寸步不离,我想你也没机会出去说,我念你也没有胆子会透露出去。”
安娜全身一抖,马上应声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金瞒海:“人聪明一点就好,你这样子,我才放心,也是我留你在这里多年没换的原因。”说完一拍脑门,似乎想到了什么?觉得自己近日来为了躲债,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把自己关在樊笼里似的,就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用力得推门,可门怎么也推不开。
脑筋急转弯:金瞒海在家想走出门,可怎么也推不开门,怎么办?且看下章。
写生 - 2007-9-2 22: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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