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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郎天才 - 2007-9-7 21:46:00
安玛丽:“我吃最后,我会收好的,可刚哥叫我俩别出去啊!”
    黄小鸿:“刚哥不在,你要听我的,我就去跟黄河,黄海说一下,让他们别当心,可我不会说出我们三人在一起的事。”
    安玛丽:“这倒也是,那也好,快去快回。”看着黄小鸿也出去了,三下五去二就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了,并以艺术家的眼光打量起这个房间,仿古典式,门上都是雕刻过,缕空的,并挂着大大的中国结,而在墙壁正中挂着一幅体形有力,灵活而又匀称的《掷铁饼者》这世界名画,突出了一个人全身和谐的安详让人觉得房主人是有着浓厚文化修养与爱健身的个性来。
    安玛丽走马观花后,就打开电视机看了起来……
    渐渐得暗了下来,一转眼就到了傍晚,于刚一下班就踏着轻快的节奏回房来,推开门,一股香气袭来,闻了闻,忍不住叫起来:“好香啊!玛丽在烧什么?”
    安玛丽从厨房里探出头说:“刚哥回来了,我在烧蛋炒饭。”
    于刚兴奋地说:“蛋炒饭也能烧得这么香啊!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
    安玛丽端出二碗蛋炒饭放在桌上说:“喜欢就多吃点。”
    于刚忙去洗了脸和手,坐到凳上就拔了一大口饭狼吞虎 咽起来,大叫:“哇!真好吃,就象我妈亲手做的一样。”
    安到丽:“是吗?那就多吃啊!别呆在那儿不吃。”
    于刚左右看了看说:“还有小鸿呢?”
    安玛丽愁着脸说:“他一下午出去打电话就没回来过。”
    于刚一惊忙问道:“给谁打电话。”
    安玛丽:“给黄河他们打。”
    “哦!”于刚应了声,拿出手机拔了个号码问道:“黄河吗?”
    从手机中传来了很低的声音——
    于刚挂了手机说:“小鸿已经离开华都市了,到亲戚那儿找工作了,叫我们不要当心,并转告我要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
    安玛丽:“啊!——就这样不辞而别了?”
    于刚知道黄小鸿的为人,总是一人做事一人当,从不连累朋友,就说:“我想也是为我们好,他为人精明,只要到外地,金老板知道后就不会在市区到处找我们了,他用心良苦啊!”
    安玛丽止不住流下眼泪:“你俩真好,遇到你们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刚哥吃吧!”
    于刚象几天没吃饭一样又是大口大口得吃了起来,吃得满嘴都是。
    “嘻——嘻——”安玛丽看着于刚这样子破泣为笑,说:“刚哥,你真象我的亲哥哥。”
    于刚吃完了一碗饭,心里还觉得好空虚,就说:“还有吗?我还想吃。”
    “有,我这就去把饭盛来。”安玛丽说完就将自己没吃的一碗用手轻轻得推了过来,自己再去盛了一碗过来道:“慢慢吃。”
    于刚接过碗来说:“你刚才说什么?”
    安玛丽漫不经心得说:“你象我的亲哥哥,小时候我亲哥吃起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就是你这个吃相。”
    于刚吃得太快,一口饭淹着了,听到“亲哥哥”三个字,一下子就喷出饭来,双眼直瞪着安玛丽看。
    安玛丽见到这吃相,忙站起来,走过来帮于刚拍了拍背,拿出手娟帮于刚擦嘴。
    于刚不好意思的拿过手娟自己擦起来说了句:“谢谢!”
    “不用谢!”
    “你妈妈就是安保姆?那你爸爸在那儿呢?”
    “在磐安”
    “干什么工作?”
    “在家务农。”
    “那你毕业于什么学校。”
    “宁波机械学院。”
    “你还有别的亲人吗?”
    “没有。”
    “你就是1982年出生啊!”
    “是。”
    “那时我已经四岁了,有个小妹的话年纪跟你一样,可你是磐安人?”
    “对啊!”
    “可我不是磐安人,也就不可能是你的亲哥了。”
    “那肯定不会这么巧,有的话,我哥也没有你这么福气,可你比我亲哥还亲,对人真好。”
    “要说巧,只有无巧不成书了,看我们能成为书中的人吗?”
    ……
    晚上,于刚睡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一夜难眠,老是想着白天的事与安玛丽之间的谈话,无意间看了又看戴在手上的月牙镯,想了又想,对着天花板发呆起来。
    安玛丽睡在隔壁房里心事重重,翻来复去同样睡不着,真是长夜漫漫爱抓弄人啊!
    也许,二个正当青春时期的男女同在一个屋檐下,象于刚和安玛丽的离奇相遇,更会产生一种心与心交流的倾向,在精神上需要无穷无尽的互助了解,会去探奇对方的神秘之处,这种友情能够产生物质的力量,让人进入幻想,美妙和浪漫的王国。这种力量是美丽的、美好的,犹如人类文化中的一件精美艺术品,会引起当事人神经上的快感,并得以满足,往往这相互吸引的过程是世上最微妙的、最不可抓摸的。两人都经历着黑夜的折磨,在这种满足中朦朦胧胧得睡去,而忘了自己的处境。
    不言而喻,可以认为,这戏剧性的友情会给双方带来节日狂欢般的情绪,这力量可以“改进外表,活跃知识,美化声音。”在巴尔扎克的《高老头》小说中把这种美好的感情称之为“意向的诗句。”而把真正的爱情称为魔术的力量。这结果使人意识摆脱了苦恼的负担,心头的忧愁,使人觉得孤独,而产生青春焕发的状态,边乔•斯拉维科夫在一首诗歌中描写道:

      你显得比太阳更加明亮,
      就是因为你还年轻;
      一切忧愁一扫光,
      青春的脚步向前迈进。
      年轻人的生活显得很轻松,
      愁云遮不住你的心灵;
      胸中只有欢乐,没有悲寂的寒冷,
      只要你还年轻,啊,只要你还年轻!

    的确,以诗为证。年轻人就是有这种好处,就是喜欢寻找刺激一点的游戏,来证明自己来过这个世界,对年轻人来说百分之九十九是享乐主义者,追求时髦也是难免的,不可排除会受他人的心理上的感染而统治着内心。二个年轻人于刚和安玛丽的心早已飞出房子这个空间,去追寻快乐的乐曲了。五一节随之而来,于刚想到近年来影视文化发展很快,尤其是生活在浙江这个文化大省中的文化气氛更浓,就越发引诱了他的心,就想去横店影视城玩玩,看看风景,第二天就对安玛丽说:“五一节到了,机会难得,这可是旅游的黄金周,我们就去有东方好莱坞之称的横店去玩几天吧!”
    “好啊!我早就想去了,可不是没钱,就没时间,有时有时间又没人陪我一起玩,现在有哥哥陪我去最好不过了。”安玛丽快言快语道。

    于是,文化村中增加了他俩对世界文化的见识;
    于是,秦皇宫中记取了他们一步一个开心的足迹;
    于是,度假村中亭子里有了他们足以欢笑的记忆;
    于是,清明上河图里留下了他们快乐的影子;
    于是,香港街中多了一段他们对大美江山的留念。

    在白天,超市内也有了他俩一起购物的情节;
    在傍晚,旱滑冰场上有了他俩手拉手滑冰的时光;
    在夜里,舞池中也散下了他俩痛快的乐章。

    在返回华都市的路上,他俩自心里都喜欢上了对方,手拉着手,沉醉在快乐的脚步节奏中,是音乐把欢乐和美好结合为一体,使人充满热情,更加热爱生活,它的音调,节奏和旋律触到心弦,让于刚和安玛丽的心灵得到沸腾和发狂,就象这个世上只有他俩人存在一样。
    忽有一阵轻快的音乐由远而近响起来,只见一辆车直开过来,撞向于刚,安玛丽大叫一声:“啊——”
    “啪——”车儿撞到了于刚,车却翻了个身,扑嗵,扑嗵滚下路边,立时车窗、车门、车轮都分了家。而于刚却安然无样。
 
    脑筋急转弯:于刚被一辆呼啸而来的车撞到,自己却安然无事,可车却撞坏了,不能再开,请问为什么?且听下章。
亦然 - 2007-9-7 22:50:00
晚上,于刚睡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一夜难眠,老是想着白天的事与安玛丽之间的谈话,无意间看了又看戴在手上的月牙镯,想了又想,对着天花板发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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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发现:一篇小说,往往从小处着力,每每走向更加广阔的空间!本部小说就是这样的成功作品!握手,兄弟!
弦意 - 2007-9-15 15:17:00
欣赏一郎的写作精神,提一下!
一郎天才 - 2007-9-15 22:48:00
问好亦然 弦意二位老师

在此小坐,上茶来了,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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