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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生 - 2007-9-11 20:31:00
玉车长弓:试提:一般地说,长诗,尤其是政治抒情诗,需要十分饱满的激情支撑,而且,这种激情又多是外在的。这就带来一个问题:饱满的激情可能与内在的诗意相冲突;同时,也使得语境和形式的创新上更加难以有所突破。拜读你的《大地夯歌》,就有此类的感觉。请问:如何解决这一矛盾?你的诗歌实践将向那一个向度延伸或发展? 
王久辛: (2007-9-9 16:56:22) 
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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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你提出的“政治抒情诗”这个概念,我想先说说这个词。这是一个生造词。诗就是诗,不能因为他写了涉及政治的诗,就称其政治抒情诗,如果写了农村、工厂就成了农村抒情、工厂抒情?应当指出的是,这个词是“文革”时期派生出来的,当时政治第一,有些报刊为了追求与政治合拍,故意将诗插上“政治抒情诗”的标签;还有些诗人为了迎合政治空气,主动将诗插上标签,这些都与真正的诗无关,希望今后的诗论中再不要使用这个生造词。这个词的故乡苏联,已经不存在了。希望这个生造的词也彻底消失吧。诗是人的浪漫情怀,是人的率性歌唱,是纯真的爱与激愤的怒火,它是独立的象征,自由的挥洒啊!
我没觉得饱满的激情与内在的诗意相冲突,我感到的恰恰相反,越是饱满之时,往往越能推着我去开发新的诗意,否则,上千行的诗又怎么能一气呵成?

我的诗从电影、小说、美术、音乐等姐妹艺术中吸收了很多营养,很多人都发现了我表现手法的多样性——自由诗嘛,所有能创造诗意的手段都可以拿来用,有什么可顾虑的呢?没有顾虑,真正的拿来主义,就是我的创造追求——我最怕的是哪一天我失去自由挥洒的能力啊。这就是我的“向度”,它“延伸”到哪里,我现在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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