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松 - 2007-9-12 10:20:00
诗歌是艺术的,更是精神的
——读王久辛长诗新作●《大地夯歌》有感
毫无疑问,这是一部气势雄浑的史诗,是一幅恢弘的历史长卷。她以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的艺术手法再现了如火如荼和刻骨铭心的历史天空。在诗中,诗人以铿锵夯歌入诗,以高昂的激情、喷涌的才思、睿智与灵性、豁朗与博大、精神与信仰,为我们筑起了一座雄伟而瑰丽的诗歌大厦和艺术殿堂。诗人在具有颠覆意义和艺术本真的诗歌语言中,对历史进行了诗意的展现,也还原了一代人的精神乐园,并为直逼心灵的冲击和拷问洞开了力量之源和思想之门。诗歌不是控件,更不是复制,而是空间的演绎、思想的闪耀、情感的泼洒、艺术的雕琢。诗人在思想上、情感上、艺术上引领我们的诗歌进入了超越的时空隧道和灵智的回音壁。无疑,这是诗人继《狂雪》《致大海》之后给中国诗坛又一记猛击,把我们从麻木与颓废中重重敲醒。是的,诗歌需要颠覆,但颠覆并不等于否定。我们要颠覆诗歌的艺术表现力,要继承诗歌的使命感,要彰显诗歌的高贵品质,盲目否定,只能给诗歌带来灾难与毁灭。
读这部诗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在不断地涌现出一张张熟悉的脸孔。毛泽东、周恩来、朱德……还有一些只熟悉名字而不熟悉的脸孔。他们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孜孜追求,义无返顾,甚至不惜生命。更有许多年轻的生命在残酷的环境中苦苦挣扎和在生死对垒中被无情剥夺。他们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经历一回血色浪漫?他们的生命价值仅仅是一次生死轮回的乌托邦意志的凸显?他们仅仅是因为乱世出英雄的封建潮流和腐朽思想而群霸雄起,而枭雄卓立?我想,既然是乱世就一定有一代枭雄,既然是生命的给予就一定有其价值的体现,既然是热血就一定有浪漫的旋律。也许,这就是生命的本源。不,我不认为。如果单纯这样,那就是纯粹的英雄主义,就是封建豪杰,就是梁山好汉。他们就缺少正义的使命和方向,就扛不起正义这面大旗,他们的革命就是一场封建式的农民起义。实质上,往更深处说,他们发动的战争,不是朴素的唯物主义战争,而是一场有着成熟的理论体系和追求完美的人性精神的战争。国共两党之争不是单纯的政权之争,而是两种不同观念、不同价值、不同人性、不同精神、不同社会的生死较量。也许,大家熟悉一个传奇人物。切·格瓦拉,一个阿根廷人,一个医生,1956年随卡斯特罗的小队伍挺进了古巴。有人称他为最后的革命者,当之无愧!如果从理性角度去看,切·格瓦拉是英雄,是冒险家,是理想浪漫主义。但从人性的角度去看,他是精神的实现者,是精神的象征。理想是崇高的,精神是博大的,这就是人格的魅力所在。一个人如果没有了精神还谈什么生命价值?一个民族如果没有了精神,这个民族就一定会被消亡。精神是一个民族拯救道德、拯救文化、拯救人性的唯一武器。因此说,国共两党之争,实质上是民族精神的一次大抉择。中华民族到底用怎样一种精神去迎接世界列强的挑战,去拯救日益没落的道德与文化?这个问题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中国共产党人都给了我们一个最响亮的回答。毛泽东说得好:“长征是宣言书, 长征是宣传队,长征是播种机”。长征就是向全世界宣告,中华民族是一个不屈的民族,永远是英勇而战无不胜的。
诗歌不仅是艺术的,更应该是精神的。这部诗,诗人以夯歌为起笔,把长征这一段伟大的历史艺术地再现,无疑是成功的。夯歌就是力量的歌。它的气势,它的豪壮,它的活力,使整部诗凝聚着一股内力,使我们的内心感受到了力量的快感。长征就是力量的撞击。而这种力量又是来自于精神和意志。也正是这样,这部诗才有了灵魂。纵观当今诗坛,颓废之风盛行。更有甚者,把诗歌当作游戏。这不仅是对诗歌本身的亵渎,更是民族道德与文化的没落。这不是颠覆,而是毁灭。物欲横流难道就有理由让一个强大的民族陷入麻木,走向堕落?不!历史的教训反复警示,麻木的、堕落的民族必然落后,必然灭亡。我相信,这不是我们绝大数人所能面临的。中华民族是一个有血性的民族。长征精神不正是一个最圆满的回答吗?在这部诗里,诗人正是通过他的艺术手法把长征的每一个脚印真实地再现和解码,让我们感受到一个民族的不屈灵魂和一种精神的战无不胜。这也正是当代诗歌必须努力的方向。我们需要正气。诚然,艺术是诗歌的生命力,没有艺术的诗歌无疑是一堆垃圾。但我们不能艺术至上,不能因为艺术而偏废诗歌的精神指向。从古至今,无论是千古绝唱还是芸芸诗文,都无不有着精神的取向;无论是民间还是沙龙,流传经久的必定是正面的,而那些颓废的、所谓纯艺术的东西往往不登大雅之堂。这就充分说明,广大民众所喜爱的一定是艺术的,一定是精神的。诗歌的颠覆与革命,不是文字,不是精神,而是艺术手法。诗歌的反潮流,更不是道德的沦丧,文化的没落,而是灵魂的升华。这就是当代诗歌真正意义上的历史使命。而诗人王久辛用他的《大地夯歌》真正承担了这一神圣的历史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