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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郎天才 - 2007-10-25 21:22:00
八十年代的时候,安玛丽的爸爸——安为民,生活在于世无争的山区里,那个时候高考制度刚恢复,安为民完全有能力可以去考上去,可不巧的是安为民的父母相续病病歪歪的倒下了,家庭的重担就落在了还只有十八岁的人肩上,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话一点也不假,安为民懂得知识多,就搞起了种植药材的专业户,经过三、四年的风风雨雨,早出晚归,终于奔向了小康,并将经验毫不保留得传授给村民,卢保国的父母也因此种上药材,挣了第一笔足以脱贫的钱。
    一大早安为民去溪边的田地上去看药材的时候,听到溪上流传来一阵阵婴儿的哭声,安为民顺声找去,见到一只大盆从上流下被搁浅在一棵野草莓树上,可哭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好奇心占据了他整个头脑,就轻手轻脚走过去,“哇!”里面有个婴儿,饿得哭了,安为民就抱了起来,看看左右没人,总不能让婴儿在溪里挨饿吧!就抱回了家,买了奶粉喂给婴儿喝。
    婴儿吃饱后就睡着了,安为民就抱着婴儿向乡里邻间四处打听,是谁丢了婴儿,可没有一个人知道,就算婴儿的父母知道,既然丢了,那还会出来认吗?大家议论纷纷,无奈安为民刚好自己又是单身一人,就一口一口将婴儿抚养大,此时,村里人得到了安为民传授种植药材的好处,就有好心人为了感谢他,将村里最漂亮的姑娘安娜嫁给了他这个带着一村人富起来的能吃苦的,有志气的年青人。
    可事与愿违,药材市场没几年后,得到饱和,市场疲软,价格一下子从三、四十元下降到三、四元一斤,安为民顿时血本无归,又回到了原来一所无有的时候,只不过多了一幢新房而已,可负担又重了起来,家庭中还有妻子和养子要培养,也就在这时安玛丽也来到了这个世上。一家四口人就靠安为民撑起这个家。
    而这个时候村民们都尝到甜头,正准备同样大干一场的时候,看到安为民的情况也就纷纷放弃做药材生意,而做起了养殖专业户,和种植别的药材或香菇的专业户,从不同程度上从贫穷生活中解放开来。
    安为民看到大势已去,就又打起主意来想种茶叶或养殖鸡鸭和长毛兔什么的,谁知命运并并跟他做对,祸不单行。

    “唉!命运就是这样,那么这个婴儿是那里的人啊!于刚忍不住问了句,同时,看到前面有露天冷饮店,就示意大家坐那里边喝冷饮边接着聊。
大家来到冷饮店坐了下来,大家都沉浸在故事情节中。
    安玛丽镇静、安详,仿佛身在云雾中,听着这个感人的故事,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睛显得更加明亮,想说什么,一时说不出来,苦笑笑,就沉默了。
    而这个时候,有一天安为民外出到溪边田地里劳动时,不知听谁讲了一句话,其实这个婴儿就是安娜的亲身儿子,是出去打工时被一个老板强暴后生下来的,安娜怕家乡人说三道四,不敢面对这个现实没办法将婴儿放入水中漂浮,才被安为民拾到,而安娜迫于感激就嫁给安为民。
    安为民知道事情真相后,如雷击顶,无心劳动,一不小心从自家地上摔下,摔入到人家田地上,经过抢救失去了半条腿,从此萎迷不震,失去了对生活的向往。
    安娜也承认了没把事情告诉安为民,心里一直内疚着,充满感恩之心,无微不致得照顾着安为民。可这样一来,他们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安娜咬着牙就承担起既当妈又当爸的担子,维持着一个家。
    转眼到了那个婴儿读书的年纪,他就叫安家宝。可安家宝到学校读书,孩子们争先恐后,你推我挤地来看安家宝。
    原来他们一家人早已成为乡里的新闻人物,都想来看看安家宝长得是什么样样子,一个不懂事的小孩说了一句:“安家宝……嘿嘿……你没有爸爸。”
这句话一传十,十传百马上传开了,在安家宝要下课回家的下午最后一节课时,几个男同学露着狡猾残忍的眼神看着他,在一边交头接耳,使安家宝感到可怕,很快几个同学就围上来对着安家宝,那个不懂事的小孩站在最前面,神气十足地问道:“你叫什么?”
    “安家宝。”
    几个同学异口同声说:“安家宝是谁?”
    “就是安家宝。”
    不懂事的小孩又说:“你没有爸爸。”
    “胡说,我爸爸叫安为民,我还有个妈妈叫安娜。”
    不懂事的小孩说:“谁胡说,安为民不是你亲爸爸,你是你所谓的爸爸在溪里拣来的。”
    安家宝气愤地说:“你们胡说,我回家问我爸去。”说完推开同学,跑回家。
    淘气的同学们得意得笑了。
    安家宝跑回家中,靠在墙柱上,一阵寂静,一个小孩怎么会没爸爸呢?我不是明明有个爸爸吗?我一定要驳倒同学们的流言,一定要向大人们问个清楚。看着躺在床上的爸爸问:“爸爸,同学们说你不是我爸爸说是从溪里拣来的是吗?”
    安为民抬起头,坐了起来问道:“谁说的?”
    安家宝:“我们的同学都这样说。”
    “哦。”安为民应了一声,接着说:“你是爸从溪里拣回来的,可爸比你亲爸还亲,要不你问你妈。”
    安家宝转身跑到正在做饭菜的妈妈身边问:“妈妈,爸爸说的是不是真的。”
    安娜知道这样的事是满不了他的,本想让他长大后再给他说,既然知道了,就说道:“别听你爸说的,就是你爸知道吗?同学们再说你,你就说是亲爸,别跟同学吵嘴啊!也别让父母抄心,做一个听话的小孩啊!”
    安家宝:“嗯!就是吗?”说完还朝爸爸那儿吐了吐舌头。
    第二天,安家宝去上学了,下课时,一个孩子突然朝他伸了伸第三舌头扮着鬼脸大声说:“安家宝没有爸爸。”
    安家宝听到后忙顶回去说:“谁说我没爸,谁说我没爸就告诉我爸去。”
    “去告诉你的爸爸吧!反正不是你亲爸。”
    “我妈妈说是我亲爸。”
    “反正不是你亲爸,谁都知道。”
    唉!小孩子不懂事,可模仿能力就是强,而且学什么都快,一听人家说什么,有时不用老师教也一下子就学会。安家宝气不过就走上去抓住小孩的肩,狠狠地用头去撞,并踢起他的腿来,揪住不放。
    这个小孩大叫起来,小朋友们一见都围上来帮不懂事的小孩。
    安家宝一看人家人多,马上蹲了下去,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看着十几人围在一起撕打的样子,合着小嘴轻蔑得笑了,随手掸了掸衣上的尘土,走进教室。
    这时,上课的铃声响了,同学们一哄而散,跑回各自的教室去上课,这是一节美术课,老师让大家画人物像。
  安家宝画着画着,眼睛湿了,手上的彩笔也越来越不听使唤,越来越朦胧,仿佛是爸爸在画本上招呼他,不由自由得哭起来,抽抽搭搭得,哭着,哭着就睡觉了,美术老师一见忙过来扶起安家宝,一摸额头,火热,马上将他抱到医院。
    第二天,安家宝在家躺在床上休息。安为民座在凳上叹气,安娜在一边忙个不停,刚会走路的安玛丽哭着向爸爸要巧克力。
    这时市里来了几位领导来看望这个曾经为村里带头致富的一家人,安娜忙倒茶招待客人,其中一位女领导抱起了正在哭泣的安玛丽,问道:“小妹妹,你在哭什么啊!”
    “阿姨,我想吃巧克力,可爹妈不肯给我买。”
    “哦,宝贝乖,你看叔叔,阿姨们给你带来了什么?”说着往桌上刚放上去的礼物的方向呶呶嘴道。
    安玛丽忙从阿姨腿上滑下来要来二个苹果,高兴得跑开了,跑到安家宝的床边,拿起大一点的苹果递到安家宝嘴边说:“哥哥起来,阿姨们带苹果给我们吃了,快吃了,你的病就会马上好的。”
    安家宝被吵醒了,露出微笑的脸蛋,想说什么。
    突然一只宽大的手按在安家宝额上,一个洪亮的声音道:“小妹妹,你哥在睡觉呢?等会给他说吧!现在你哥的烧就要退了,一边去玩吧!懂事的小妹妹。”
    安玛丽抖着两根小辫子快乐得跑到妈妈那边去了。
    这时,安家宝完全已经醒了过来,又象在梦中说“爸爸,同学们要打我……说你……你……你不是我亲爸……我是你从溪里拣来的。”
    “不会吧!”那人嘴角向上一翘笑着说:“世上每个人都有爸爸,可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安家宝一脸认真地说:“可……可是……同学们都说……养我的不是亲爸……那只是养父。”
    来人是市里的于书记,一听安家宝不象在说谎,就问安家宝的父母:“是谁说出去的,这对小孩都不好。”
    安为民抽着烟说:“也不知是那家不懂事的小孩说的,别的小孩也就跟着说了,昨天为这还跟人家打架来了。”
    于书记严肃地说:“你家的情况市领导一直关注着,老百姓不会忘记你带动大家一起致富,也就是我们大家的责任,听说安家宝真的不是你亲生的,是你养大的吗?他的天赋挺好,人又机灵,可再穷也不能穷了孩子,你看让我带他到市里读书好吗?”
    刚才抱过安玛丽的女同志,也就是于书记的夫人,走过来拉了拉于书记说:“你怎么事先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就自个做决定了,我又不是不答应你领养一个小孩吗?”
    于书记深情得对着夫人说:“就这么定了,你看人家现在怎么生活,我们总要给孩子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吧!”
    安为民急忙灭了烟说:“这——”
    于夫人忙推了推安为民说:“我家的于书记早就想领养一个孩子了,可一直找不到天赋不错的孩子,大嫂你就将就一下,让他养几年吧!这样对孩子的学习也有利,换一个环境吧!这样我们都是孩子的父母,看谁还会说三道四。”
安娜凑过来说:“可这孩子还在发高烧呢?安为民把他视为自己的生命呢?”
于夫人一声得对着安娜说:“这你们就不要当心了,这可以减少你们一家人的负担,安娜嫂你就帮我们一把吧!我家的于书记想领养一个孩子都想疯了,都怪我这女人不能生小孩,就算我们求你了好吗?到时我们会让安家宝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安为民:“这——”说了一个字,又说不出什么来,又拿出一只烟猛猛得抽了起来。安娜走了过来摇了摇安为民的手,要让安为民自己拿主义。安为民低下了头,叹了下气说:“这事娜娜做主吧!我没有尽一个父亲的责任。”说完哭了起来。
    于书记也忍不住流下了泪,必竟人家已有了很深的感情,这可是骨肉分离啊!于书记拿出手娟来擦干欲掉下的泪,忍住激动的心情说:“安为民,我们是男子汉,有泪不轻弹,坚强一点,从那里跃倒就要从那里起来。”
    安为民扶着凳子一下子站起来说:“好,我安为民从那里跃倒就从那里起来,有领导这句话我一定会站起来的,那你就带安家宝去上学吧!我信得过于书记。一般的人就算是国家级领导我也不会给他。”
    在楼下,于书记伸出手来深情得握住了安为民的双手,久久没有松开。
    就这样安家宝踏上去市里读书的路。
一郎天才 - 2007-10-25 21:22:00
听完了这个故事,于刚早已如女孩般哭成了泪人,安玛丽也流着泪珠。
安玛丽看到于刚哭成了这个样子,马上从桌上拿来纸币给于刚擦掉泪说:“哥!别哭。”
于刚马上抱着安玛丽说:“玛丽,我就是你亲哥哥,安家宝。”
这回安玛大吃了一惊道:“不可能。”
于刚眼里流下泪入:“你不记得我最喜欢吃蛋炒饭吗?那就是妈妈经常做给我们吃的啊!可我就是不明白,你怎么是磐安人呢?在我记忆中我们家就叫安文啊!”
安玛丽一下子回想起当初第一天相遇的时节,不得不令她不相信这就是事实,大叫:“哥哥——”
在一旁的卢保国却被搞得糊涂起来了,说:“以前的安文就是现在的磐安啊!地名换了啊!可于刚怎么会是安家宝呢?”
于刚推开怀中的安玛丽冷静下来一想,说:“这不难理解,是于书记带去领养之后,把我的名字改了,跟了于书记的姓。”
“哦!”卢保国焕然大悟,一看天已黑了下来,说道:“天已晚,我要回去了,兄弟多保重。”
于刚摇了摇手说:“以后见。”就扶起安玛丽说:“妹妹我们回家吧!”

于刚和安玛丽各自心中想着各自的问题,心不在焉在走回了房里。
两人座在一起谁也没讲话,吃完饭也没说。
安玛丽露出一副失落的神态收拾了桌上的饭菜,去厨房里洗起碗来,洗完后,又倒了一盆水,放入一块毛巾准备擦玻璃,从里擦到外,玻璃上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安玛丽蓬乱的散发着瀑发的脸来,还有那双带上了血丝的眼睛,娇嗔的小嘴,象火焰燃烧着,似乎诱惑着于刚的自然本性,于刚扬起脸来,瞧着如此美妙的画卷,露出了幸福的微笑,他的血液开始奔腾,他的思想飞到了曾与安玛丽紧偎在一起的时光,可理智打断了他的思绪。不,不, 不,我们可是同母异父的亲姐妹啊!就象隔着玻璃一样,是跨越不得的,也越不了这道德的界线,否则破裂的将是二颗心,难怪乎莎士比亚在《维纳斯与阿都尼》一诗中警告说:

应该往煤块上把火浇,
否则心头就会燃起火苗。

    不言而喻,人的理智,在“人”这个系统内站在指挥的立场上,起到了意志战胜狂热的作用,按照美的规律和社会的规范结合起来。从而构成各种感受的整体,人的心理状态的和谐平衡,正因如此人才成为万物之灵。有着非常复杂的自我调节系统,也就有了调节爱情关系领域的能力。于是人就高于了世上所有的生灵,所以,人才称之为顶天立地的人,这是一切动物所不能达到的高度,也就决定了人与动物的区别。
于刚具有得天独厚的才能,从文学到经济,无所不知,如数家珍。他最精通的学科,就是人学的理论,以其广博的知识,在读本科时,没有一个同学能辩论得过他,他这丰凡的谈吐,不知吸引了多少女孩的心,他偶尔的一,二句诙谐与充满哲理的语言叫天真的少女惊奇,不知多少次聆听到一颗心的最初颤动,可他有他的原则,一直在寻找着自己心目中不可替代的,唯一的女人对爱上的表达与亲近,他是不会接受的,只到遇到安玛丽这充满青春气息的纯情少女走入他的视线,才打开心扉。梦醒时分,谁知却是一家人,异父同母的,可为什么?为什么?命运会如此捉弄人,欲爱又不能,双方简直就是一对在刀尖上舞蹈的恋人,其心尤如一把刀在刺伤着两人,在黑暗的躯体内流着血,这种痛苦外人能理解吗?于刚凝望着安玛丽的倩影子一直到睡觉也想不明白,难怪当初两人相遇的第一天,安玛丽烧的蛋炒饭菜是他平生最爱吃的,还不都是从同一个妈妈的怀里出来的吗?只不过他俩当初一个是七岁,一个是三岁的小孩,被无情得分开了,生活在不同的地方啊!岁月不饶人啊!难怪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时,于刚在手臂上拿出手镯道:“妹妹,我就是安家宝,这个就是于夫人给我的月牙镯。”
安玛丽:“月牙镯?”
于刚:“是的,其实于伯伯去的那一天,妈妈还跟于夫人有过接触呢?事情是——
一郎天才 - 2007-10-25 21:24:00
安娜看着于书记一家人的真诚,就流着泪拉住于夫人的手到楼上,靠近大衣柜,从一个抽屉里拿出棉袄,小心翼翼得在桌子上铺开,然后在袋里取出一个手镯交给于夫人道:“嫂子,这是一个手镯,你拿去吧!好好把安家宝养大。”
  于夫人:“我们要去了你们的小孩,怎么还有意思再要你的东西呢?”
  安娜:“拿去吧!我家就这东西值钱,到底值多少钱,我也不清楚,要不你帮我拿到人民银行看个价吧!好做个纪念。”
  于夫人:“是你从娘家带过吧!这样的东西我怎么可以要呢?还是放回去吧!”
  安娜:“大嫂,不是的,而是我在外打工时拣来的,是我不放心放在家中,怕被人家偷去。就算替我保管吧!”
  于夫人接过别出心裁的有程月牙状的手镯,左右仔细得看了看后说:“哦!是这样啊!要不,我先替你保管着,到安家宝长大后给他们戴吧。”
  安娜:“好,这也行。那家宝的事就靠你们了。”
  于夫人:“这一定,你好好保重,我们会常来看你们的。”
  安娜一边拉着于夫人的衣袖一边下楼道:“有这心就好了。可除了于书记和家宝二人外不要跟人家说起这手镯的事啊!”

    正因这月牙镯的事外人不知道,于刚才回房跟安玛丽说了。
  安玛丽:“这个手镯很特别吗?”
于刚:“就是因为有了这个手镯,于书记不肯轻易让我回家,叫我一时间断了与家人的联系,好让我一心一意学习。只到毕业后才对我说起这事。也就把手镯给了我。”
  安玛丽:“啊!”
  于刚:“你可知道这月牙镯吗?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于书记们怕被坏人知道也就叫我不要对人家说。同时也担心你妈妈知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好,要不,有人知道了还会去问是怎么来的呢?”
  安玛丽:“那让我看看。”
  于刚将月牙镯给安玛丽看了看,安玛丽聚精会神得看个不停。
  于刚:“要是妹妹喜欢,就让你戴一晚吧!”
  安玛丽随手戴到手上,起身道:“哥,我去睡觉了,明天见。”
    二人就此离开,各自去睡觉了。
    做为一个男人的于刚心中是多么的痛苦,更何况一个弱女子的安玛丽又会好到那里去呢?于刚在深深得反思着,宛若地球未日来临了,天下就只有他最后一个男人,并被黑夜层层包围,他在床上不能自己,真想用拳头打破黑暗,这时,忽然在夜的深处听到敲门声。

    脑筋急转弯:地球未日来临,只留下于刚最后一个男人,这天夜里,突然听到敲门声,请问会是谁在敲门呢?且听下章。
雪柔 - 2007-11-12 22: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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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郎天才 - 2007-12-24 22: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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