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冰 - 2008-1-2 19:56:00
第一站 长春
对于现在的叙述,我有点乱,没有头绪的乱说,只也是一个人所养成的习惯。我不评论这样的习惯是好是坏,也不说别人也不看别人对我的评价,我只觉得自己活得舒适就好。
那段时间,我拼命地回忆刚接受的感情生活,发现曾经写下的动人的词句,此时成为了垃圾和沉重的包袱。
看了一篇又一篇,内心的痛似乎在逐渐减轻,带来只有憎恨。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回忆?为什么有人带给我最后的并不是幸福而是痛苦。
我想让自己怀疑那些过去是否真的存在。那些泛滥成灾的爱情瘟疫,如过街老鼠一样我的嘴巴和手都在拼命地喊大喊杀;那些看笑的人以为我是个疯子,疯到连话都不愿意说,什么事情都不去管,好象快要死了一样,如得知自己得了癌症的普通病人一样等待死亡。
有人说我是从疯子院子里刚刚释放的神经质,满脑子的不正常。我现在做的事情说的话连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让人觉得惊讶多于谅解,让人害怕多余让人同情。
我不需要同情。他此时看着窗外那些孩子嬉笑着放学了,我看到他连影子都没有,但是奇怪的是那些孩子能看到他,向他相互挥手。
他的孩子时代是幸福的?一半吧!根据我的了解,一半的幸福是因为有人怜悯与关爱,他是一个不幸的孩子,他不愿意说话,也不肯从别人手里接过任何东西。大人教他是:别去接陌生给的东西,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以免被坏人带走。
他默认了他父母说的这些,信以为真,直到现在他终于懂了点那些是一种欺骗,是善意的欺骗,他会慢慢地接受这种观念的转变或者是变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朝自己挥手谈上一两句就在也不说。
我?不知道自己懂得那些,因为没有人教我这些东西,所以我是散漫的,懒惰的,我是老师或者是家长眼里的坏小孩典范。所以我不受欢迎,朋友是有但是都是那些小混混,日子就这样混的不错,混的自己想开了,就开始埋头苦读。
而他却成了一个心灵的瞎子,他不愿意看到任何丑陋的东西,他不无法接受那些另类的生活方式,对于这种保守的人来说,是一种可怕,如恶魔,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所以他选择缄默,对于我也保持着一米距离,也从我不跟我说任何关于他想知道的,因为从他的眼神里看的出,他被一种隐行的东西约束着,思想永远无法迈出那些曾经的誓言和那些已经逝去的遗嘱。
人就是这样不堪,脆弱到连一种精神就可以打败自己,打得如此狼狈不堪。血在流,如河一样,流徙在时间的岁月里,那里有着四季的变化,也有着感伤的画面和场景。要是我是导演,我会在这里选择拍一部凄美的爱情故事。
我抽着烟,望着镜子里的我,我找不到自己现在的忙碌是为了什么?只知道拼命地工作可以遗忘那些伤痛,但是那些跟头发一样紧紧地跟着我不放,我好想把自己的头发剪掉,这样我就可以解脱,也没有那些如饥似渴的女狼流着狼吞虎咽的口水,散发着臭的要命的口气,弥漫在这个由钢铁筑成的城市里,选择自己心仪的对象。她们会选择装扮成善良柔软多愁善赶矫情做作的美女去引诱那些被似乎如雾一样的浮景所勾引。他们忘记自己的善良,如老鹰一样,疯狂的充斥和抽送。
但是最后的精华已经没有剩下半点,而且连命带失去的钱一样出现在电视或是报纸的张扬的位置。
他不抽烟,他喜欢看书,看到一半就会放些音乐,那些我觉得想呕吐的音乐。书的影子遮住他的眼睛,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他的眼睛会如此的明亮。他笑着没有回答,摸着我的脸顺便把我的手拿起,握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看书,留下于哑然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病,被他一眼看穿。
“你是谁?”我问。
“别那么着急,无意看到你的文字,有点激动,你与我很像。”那个人说。
“像,我没有跟谁相过,只是为自己与镜子看相过。”我说。
“镜子里看到的是自己吗?”那个人问。
“也许是吧!”我说。“你为什么说你跟我很像?像在你心里如何衡量。”
“经历过,想过,看过,做过。”简单的四个过概诉了那个人想要说的。
“有这么简单就好了。”我淡淡地说。
“其实简单是复杂的开始。”那个人说。
“你在哪?”我问。
“离你很远的地方,能看到雪,能看到雪的血,看到了那些在白色的,幕布里染着红色的血书。”那个人说。
“血?流多了会死,而死并不是你要的答案,对吧!”我说。
“是的,你从哪里知道。”那个人问。
“哪你又何必去渲染雪的血的颜色是如何的呢?”我说。
之后一片寂静,我的眼睛是敏锐了,能有大范围的捕抓那些不小心犯错的孩子。那些孩子面前变得很安静又很害怕。
我是一个老师,而他们是学生,在我神圣的面前他们必须忏悔,必须写下自己的保证书。但是我没有要求他们这样做,他们必须与我的眼睛对视,从我的眼睛看到自己罪恶的画面,从我这看到他们的前世,让他们明白为什么这辈子会沦落到做人这种悲剧。
“你是一个善良的人。”那个人说。
“我是善良,那你呢?”我问。
“我是善良的动物,用爪着去抓自己的痛。”那个人说。
“你的爪子能让你安全吗?”我问。
“不能,因为它失去了原先存在于我的身体,同我一同出生的时间相比,已经变的肮脏和血腥。我不想闻他和看他。”那个人说。
“一个骗子,虚伪的骗子。”他笑着看着屏幕说。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出去,偷看。”我害怕和不满他的这种说法。
他笑着指了指我的心然后就捧着书走出我的房间,在那窗台前继续看书了。因为刚好我能看到他做的全部过程,当然他也能看到,因为我们是相互透露的。
我有时是很害怕自己赤裸裸的坦白,我好象也是一个犯错误的孩子,好象也有人在监视着我,我是老师,但是现在上面还有校长。
“不说了,我很乱。”我说。
关掉电脑,我躺在床上,我仍旧希望单纯,我仍旧相信那些自然的流露是一种很美的东西,跟天使的羽翼一样,让我自己欣然的接受并且幻想着。
“你想跟我说话对吗?”他出现在门口,依旧笑着说。
“是的,我很乱,我不知道该相信还是不相信。”我很茫然,我的心在他面前被无意的识破或是我的全身属于我的一切都被他击破。
“你相信的东西是对的,但往往对过头了就是错了。”他合着书,稍微抬了抬的眼镜。
“但是我已经错过了,也不想在错了。”我像一个孤独的人,找不到任何借口和理由去安抚我动荡的内心。
“所以你要看清楚,你需要再看清楚。”他抚摩我的头走出去了。
我知道我在他面前是一个刚刚懂事的孩子,他是我父亲一样呵护我。所以我有时的失落与伤感都会被他抚摩着治疗。
看着窗外的城市风景。好美,但是美中没有人知道在这里生活的动物是悲哀的。他们麻木的生活在一个只有工作家庭还有属于他们的烦恼还有那些污垢般的夜晚。
虽然夜晚是如此的宁静如此的安详,但是没有知道在城市每一个角落除了平和与快乐还有就是肆无忌惮地释放着激情澎湃,在工作与生活中压郁许久的神经错乱。他们是野兽,虽然在文字面前是一个君子是一个正常不在正常的人,但是没有人会想到在文字之外是如此的淫荡。他们说的与做的都不一套套,而是分几套,分几批,如那些走私的货物一样,那些保守的思想在此时荡然无存,因为良心束缚了那么久,已经厌倦了,他们需要疯狂。那些钱是罪恶,人的身体是罪恶,还有那些从罪恶里获得果实是如此的卑鄙无耻。
我又相信自己起来,不过还是带着点疑虑活着,活在当下。也许哪一天我会去验证错与对,但是现在,像以前一样感到迷茫。
“迷茫不是你的错,而是这个社会悲哀的产物,一切都是那么的浮沉,如佛曰:空既是色,色既是空。”他听着音乐,边哼起一首不知道从哪里来,不知谁唱的叛逆的歌曲。
带着痛苦的吆喝和受不了的尖叫,我的心在此时并没有碎裂,此时更加清晰更加迷茫。我看到他的存在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哪里是什么地方的雪。”我问。
“长春,你应该知道这个城市。”那个人说。
“是,很美。”我如实地说。
“但是你不能相信美的表面,也不能相信我,背后藏着的故事是痛苦,也有可能成为你的负担,虽然我们并不认识,但是这种背负是隐藏在心与心交流中,互相存在,不知不觉就会在我这传递给你或者是他或她。”那个人说。
“谢谢你的坦诚。”我说。
其实我是知道这种事情是不会有善良的存在,一定存在着某种利用的价值,但是这种下贱而又被人瞧为低级的游戏是真的那么的不看一眼吗?
一郎天才 - 2008-1-2 22:16:00
但是你不能相信美的表面,也不能相信我,背后藏着的故事是痛苦,也有可能成为你的负担,虽然我们并不认识,但是这种背负是隐藏在心与心交流中,互相存在,不知不觉就会在我这传递给你或者是他或她。”
是啊!道出了人的双重性格
问好,新年快乐!
记得经常来版上与大家交流
康桥水波 - 2008-1-2 22:28:00
恩,说实话,我们论坛上的人写的东西都大气,上来就是一个个大的场面.我都感到写小小说有的点亏
暮嫣林子 - 2008-1-3 7:13:00
请在第一站听一下,长春读者是这么对男人说悄悄话的:
- 《好男儿当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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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文章和你的情操在阳光下是什么?不要从狗洞里子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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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文章和你的情操在阳光下称重量,有几个钱币就可以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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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文章和你的情操在阳光下定价值,能够给人性加多少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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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文章和你的情操在阳光下辨人性,你是不是主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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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人变成了沟屎,这也无妨,在阳光下它会被分解,并会肥沃了一下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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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人性变成了狗屎,包在金箔外衣里,它会一直臭着,直到腐烂你的全部身心!
- 我劝好男儿当自强!
香嫣由宇 - 2008-1-3 13:12:00
冰哥哥,第一站好像还没发车呢,怎么就到第二站去了(liao)?
心在一处,眼观二处,实难得“两面,两面”的人生断案!!!
浩冰 - 2008-1-3 14:01:00
原帖由 香嫣由宇 于 2008-1-3 13:12:00 发表
冰哥哥,第一站好像还没发车呢,怎么就到第二站去了(liao)?
心在一处,眼观二处,实难得“两面,两面”的人生断案!!!
呵呵~我们又去哪里呢?又何必发车呢?其实人就是这样,走走停停,何必介意我们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