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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冰 - 2008-1-6 13:47:00
第四站 长沙

 
时间过的很快,在忙碌中我好象变成了另一个人,虽然神经还是有那么一点问题,问题想的多,问的也多,还有就是孤独思考的时间也多。但是我思考的时候还会望着别人,或是死死地盯着,没有别的,只是依旧再想但是眼睛模糊地看着别人,没有原因,只是好看而已。

 
别人渐渐地害怕我这种做法,好象别人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我发现了一样。他们全身发抖,全身不自在,在面对我的眼睛的时候是充满着恐惧与不安。更加恐怖的事就是当我想到东西或是结果的时候就会笑,他们就瘫软在那里,死死地看着我。

 
这次轮到我害怕了,他们怎么了?是不是精神太紧张导致的?还是我做错了什么,我哪里穿的不妥了,还是我说错了什么。轮到我全身发抖,想提问但是又害怕什么?反正到最后一说一句我说一句,最后才知道刚才对方为什么会那样。

 
大多数时候我们会长叹气,然后笑着说没事没事。其实我很怀疑刚才的表现到底有没有那么夸张,我到底在他们面前展示了怎么样的自己呢?

 
我并不害怕自己展示了什么,而是自己说了些什么不着逻辑的语言,被别人确定自己是十足的神经病患者。我的语言向来就如此的混乱与不切实际的,在别人看来的确是这样,与时代,与现实,与社会所产生的共同点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他说过我与他是一个社会最边缘的动物。这种动物是别人眼里的另类,而在某些人眼里却是先进与时尚,跨越时代,冲破传统束缚的榜样。

 
但是我不会在正常生活中展示这些,或许我在阳光习惯了隐藏了,所以我想我的习惯不会让自己出卖自己吧!

 
我依旧如正常人那样工作。

 
我直接走到自己的房间,习惯在自己的房间里做我认为别人觉得正常的东西,连鞋子都是在房间里脱掉,这是别人觉得异样,谈不上,或许是洁僻?

 
又是这样做,但是对我来说是正常的方式,想宣泄自己的情感与存在。

 
在洗澡的时候,我看见自己洁白的肌肤。或许我想自己为什么还是如婴儿般的颜色?让自己产生了一段的长时间的回忆以及追寻那些被遗失的碎片。

 
但是但是,自己就是无法找到答案,好象被遗忘还是怎么了,就是无法看清事实。算了,也不想了。我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年龄比实际年龄要大上好几岁,我很无奈,也很可笑,难道自己有那么老吗?

 
我忽然觉得自己参加这份工作以来,就发现自己老得更快,不是为什么,风吹雨打。或许我喜欢这种工作,让自己能够全身心投入,忘记一些自己老是胡思乱想的东西。这就是借口的最高层次。

 
岁月的痕迹是那么的清晰又是那么的模糊。

 
“你说岁月是实体还是虚无的。”我问那个人。

 
在很久后的某一天问到。

 
“岁月是虚无的,我很害怕自己也会变得虚无。”那个人说。

“为什么?虚无就那么可怕。”我问。

“我不是怕自己虚无,而是怕别人忘记了我的存在。”那个人说。

“你这是懦弱!”我很生气地说。

“我是一个不自信的家伙,你说我能不害怕吗?”那个人又说。

“那你喜欢一个人还是很多人,那你为什么现在害怕什么?都不虚无了?”我疑惑那个人的答案。

“很多人,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害怕,获得是容易,就如我现在一样,我发觉我并不虚无,但是我害怕真实背后却是虚无的,总有一天这些都会消失。”那个人说。

“的确,人们害怕这种情况。”我若有所思地说。

 
是的,人们真的害怕这是梦,不着实际的梦。人们幻想的多么美好,多么幸福,因为这是虚拟并不是不存在,而是人们心理的安慰的希望。但是当真来临的时候,他们却胆怯了,因为过久的希望所变成的恐惧,他们暂时无法相信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们宁愿是假的,这样他们可以解脱自己身上的那个包袱继续做人们的梦,虽然梦是虚无的,但是却可以随时随地出现在脑海里,但是现实化了呢?

 
这就是败笔,宁愿希望也不让它实现,这就是人类最没有用的地方。

 
“但是拥有过了也是一种回忆,是真的存在。”我补充说。

“那个人是一只受了伤的羊,但是它却披着狼皮的羊。”他此时说。

 
对于他的出现我并不惊讶,只是不懂得他为什么老是无意间插话。他此时笑着看我迷惑的样子,拍拍肩膀就出去,出去看他的书。

 
“是,真的存在,但是受不起这样的存在没有通过自己的双手就获得的现实是不现实的。”那个人说。

“那怎样才算是现实的呢?”我问。

“就是通过自己的手去实现而并不是别人的手或机缘。”那个人说。

“那那些你说的不现实为什么就不现实?”我疑惑。

“因为他们并没有带任何思想,强调是我们的思想并不是别人的思想。”那个人说。

 
我不知道他这种情况是正常还是不正常,但是我知道那个人的确拥有过,只是心里一直拒绝承认而已;也许那个人真的没有经历过,但是却害怕经历;再或者那个人其实是在欺骗自己也是在欺骗别人,因为这是他制造的假象。

 
我不想在说话了,一个人把电脑关上,一个人抱着枕头思考些东西。

 
“你又发什么倾诉了?”他安静地坐在我的对面。

“没有,只是我觉得自己活得很累。”我平淡地说。

“那你想哭还是想继续维持这种状况。”他又摸了我的头。

“什么都不要想,我是这样想的。”我说。

“很矛盾,不想为什么还要用想呢?”他好奇地问。

 
其实他并不是好奇,或许他知道我会说这句话,也许他知道人们是在矛盾中的。他跟我的眼睛看着彼此的时候,我感觉到一丝安静,一种温暖。

 
我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这种感觉。如画家在失去了短暂的灵感的时候的空洞;如音乐家弹奏到最后突然出现了一点失败的那种疑惑。

 
我很想对他说:“我很在乎眼前的一切,但是我却说不出口。”

 
“你想欺骗自己嘛?”他笑着说。

 
他看穿了我,我笑了,很自然很舒服很享受这种感觉,以前的害怕变成了接受,变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似乎他是我的天使,时刻陪伴着我。我想起了在一本叫《被诅咒的游戏》里有一句:当天使飞过。是的,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赐予的吗?我不知道是不是,也不知道是全部还是一些,但是我不计较这些东西带给我的感动。

 
“想,但又不想。”我平静地笑着。

“是嘛?”他抱着我,紧紧地。

 
是的,在他的面前我还是个孩子,不过已经长大了一两岁了吧?这是一种快速的成长。对于我来说是正常,他却是惊喜的。

 
“我觉得我长大了点。”我望着他说。

“是嘛?在哪方面?”他的头碰着我的头。

“关于对情感还有社会还有工作还有就是我的生活。”我一口气说。

“是的,我也觉得你长大了,但是离真的大人还远。”他的呼吸让我沉醉。

“是我的年龄不够格吗?”我开玩笑地说。

“年龄是一个问题,我觉得你还是太过于急噪了!”他握着我的手。

 
的确,我是一个情感收放自如,还有就是自由习惯,所以我是一个奔驰在性格的道路上,以极快的速度,以奔放的笑声,以及那种敢爱敢恨的性格,我觉得自己不会去收敛,也不会去刻意收敛。

 
收敛?人的确得学会这一点,但是人往往忘记这一点。因为人在某种情况下,当达到自己的要求的时候就会放弃这种收敛的观点。不是放弃而是忘记,一种毫无意思的表现,人此时就是无法后悔,人们当感到后悔的时候已经踏出了极端的表现。

 
是好是坏,人们无法评估这个问题,因为这是别人的眼里,别人的嘴里,而说出来的人只好无奈地摇头。因为这就是生活的表现,也就是双刃剑。

 
有些东西在别人看来是不同的,但是在评论与叙述中却发现有许多类似之处。也许这就是划分得太细所导致了颓废与拖沓。也许这是人类太过于追求完美所留下的一种无奈法则。无法改变与细说。

 
故事有时候需要隐藏着点或者是一笔带过,也有可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这是人们现在忘记了粗糙也是一种美,或者是说遗忘是一种道德的新规则。刻意的而又友善的跳过,如那疯狂而又值得庆祝的夜晚所那样,精灵在一旁唱着属于它们的歌曲。
浩冰 - 2008-1-6 13:47:00
不去区分一切善与恶。

 
“我的手不知道怎么了长了点纤维肿瘤。”那个人说。

“那你在哪里?”我想笑他的愚蠢。因为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报应,但是我又觉得惋惜,这是人最起码的尊严,我不能糟蹋而是同情怜悯。

“在朋友的医院,在长沙,过几天动手术了。”那个人说。

“哦!祝你好运。”我爱理不理地说。

“谢谢。”那个人说。

 
我知道那个人是一种可怜的人,可怜到需要别人的施舍同情。那个人的心里永远都存在着一面透明的墙,那个人永远的趴在墙上,这就是那个人可怜的依靠。

 
也许我不该捅破,或许那样是一种对那个人的伤害,最起码我们知道一切一的原由,但是却无法很好的根治,因为时间的推移与依赖许久,我们无能为力,只有人们等到结束的时候才会把手松开。

 
那个人永远都是趴在墙上过日子的。
宛西衙内 - 2008-1-6 15:03:00
我少读小说,说不出一二三。不过,我还是看了开头。很现代很心理的东西,比较水浒传。先问好,待我细读。
浩冰 - 2008-1-6 17:55:00


引用:
原帖由 宛西衙内 于 2008-1-6 15:03:00 发表
我少读小说,说不出一二三。不过,我还是看了开头。很现代很心理的东西,比较水浒传。先问好,待我细读。


要是能跟水浒传比那我就是天才了~但可惜偶不是~:D
一郎天才 - 2008-1-7 22:32:00
那就再接再厉吧
!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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