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
行走于黔地,从一个路口到另一个路口,犹如一种意象。那些错置的方位,大概一直是被时间所隐喻;似雨非雨,太细致的水交错在浅浅的步伐,从发丝到情致,便这样不约而同地潮湿起来。
走过黄昏,如穿透一道幕幕皑皑、充满妖惑的瘴气;
“风生大野”,无风,因此大野闭合?那些空旷里成熟的果实,此时,正在属性一个王国里包含着种子沉睡,是的,万象正浓郁着睡意,包括那些曾经悬浮着的意欲,它们开始失重,速度缓和地不断下坠……
在一个最广阔的地方,时间是最深邃的深渊。
没有谁能拒绝。
曾经一些充满智慧的神性含沙地暗喻,或许,我是永远不能达到足够的“悟”,也就无法理会透彻,在无法辨清混沌抑或清醒的时刻,自以为是地以为圣洁者是应该憎恶万念的肉体。
肉体是迟早都要属于深渊的?注定要在惯性中跌落,成为腐朽?
我从不怀疑那些隐隐着的深渊存在,如同痴人的狂癔。
然而,伫立,悄然的爱情分开身躯,在唇边留下甜蜜……,我们的肉体又无时不在,承当着所有幸福、痛苦和磨砺,它与圣洁的心灵彼此紧紧依附。
在不觉中,冬天会从一个胡同里冒出来,带着它固有的冷列、霸气、甚至一些土生土长的顽劣的秉性扩散、覆盖,这是天生的气象,在悲观的冰封之下,一些意志正在形成暗流,上升或者下降。
放弃了肉体,我们还能感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