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冰 - 2008-3-20 11:59:00
第二章
1
此时蓝琪一个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窗外，四周喧闹与玩耍的声音好象与自己的世界无关。
很宁静，很惬意，就是多了点郁闷与不安。
朵朵却是另一番天地，与后面的同桌议论着昨晚看到那个酒吧！当然她没有说昨晚的事情，只是说听表姐说的等等。并且声音越来越低，似乎能听到蚂蚁的走动。
“听说里面有很多很多另类的人啊！”后面的一个女生说的。
“还有啊！那里面真是很刺激啊，灯光闪烁，并且人们不由自主的跳舞，喝酒狂欢。兴奋死了，我哥哥经常带着不同的女朋友一起去呢！”另一个女生说。
“那她们有没有去开房啊！”朵朵好奇地问。
“你怎么那么直接啊！应该说是做了没做！”一个女生说。
“你还不是一样，算了，那里的酒都很贵，但是却很豪华，像宫殿一样！”另一个女生眼睛闪着光芒。
“不如有一天我们也去看看！”朵朵提议地说，但是却挣扎，恶魔与天使的徘徊。
“没有那么容易进去，年龄限制十八岁以后啊！”另一个女生叹气到。
“嗨，只不过还有两年而已，等的起！”一个人说着说着笑了。
其余的两人也笑了，只有蓝琪一个人依旧看着窗外的小鸟。
很美啊！蓝琪的眼神已经飘散，看到她如同纯洁的少女，可爱！却有点悲伤，像一首诗歌的结尾，永远无法知道是真是假！她希望那只小鸟能过逃出那金黄的笼子，自由飞翔，它很像自己，或者跟自己一样，是时代所强加的无形的墙！它看不见，在心里生根发牙，然后漫步于全身，像毒一样使人瘫痪与麻木！
“蓝琪你要不要一起去啊？以后！”朵朵睁大的眼睛点了点头。
似乎蓝琪并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因为她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做出这种似懂非懂的动作。好象她才回来，眼睛里清澈的让人觉得是河水上的阳光，很温暖，却让人凉到心底，有可能让人全身发抖。
朵朵皱了皱眉头，但又笑着，笑的那么僵硬，笑的那么不自然，像完成后雕刻事后修改一样，或许没有在去看这幅作品，才能没有尴尬。但是朵朵却又点生气却又无奈，蓝琪又回过头看窗外，扔下朵朵的眼睛与表情，一场冷水泼在朵朵的脸上，好象分手那样突然降雨！
萍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要连续上两节课，似乎有点漫长，但是时间却那么短暂。她笑着走下来，到蓝琪的桌前，抚摩蓝琪的头发！
“在想什么呢？”萍笑着问。
“哦！我在想我是否拥有自由！” 蓝琪苦恼地说。
“自由不是说在嘴边的，而是要看看自己是否拥有自己！”萍意味深长地说。
“看，怎么看呢？” 蓝琪问。
另外三个女生也停止说话，聚精会神地听着对话，好象是罪人与上帝的对话。
“用眼睛和心灵去看，懂吗？”萍说。“有一天你会懂得什么是自由，它不是物体也不是情感，而是一种像责任一样的东西。”
“能用文字定义嘛？” 蓝琪问。
“可以，傻孩子，但是那样会更痛苦，慢慢体会吧！也许它会带给你辛酸苦辣，但是要坚持下去。”萍摸了摸蓝琪的小脸蛋，转过身。“好了，同学们上课了！”
此时教室外的铃声也响了，时间不差任何一秒，只有刚刚准时，像晚上一样，那般自觉不需要理由却堵塞借口。
2
在这座城市里，灯光永远是个幌子，车里的人永远都是孤独的作者。他们看到的一切只是心里作用所产生的幻觉。或许那是他们憧憬的梦，在梦里，他们是孩子；在梦外，却是承认。在两者里他们经常他们是谁，是站在梦里还是梦外。
佳剑开着车，今晚，他依旧去那；今晚，依旧是她的陪伴。
“稍后下，我把那边那个帅哥搞定了再说。”萍笑着眨了眨眼睛。
佳剑端起了Whiskies的杯，慢慢的品尝，回头看看萍的工作。她的发型依旧是那么高贵，服饰依旧是那么耀眼。身材的搭配如同公主一样，怪不得，她的应酬那么多了。在她旁边应该是个公子哥，是某位大老板的儿子，的确是帅哥，才二十几岁的样。
他们有说有笑，时不时的肌肤亲近，那是龙套，佳剑知道。但是难免有些不平衡，有点气愤，但是他也知道那是无能为力的事情。
此时，跳舞区播放出一首优美柔和的旋律，真是难得有这种雅兴。四周静静地听着歌曲。后面他们吵杂的声音似乎无法掩盖一切，但是依稀听到些，有点不配称。
佳剑有点鸡皮疙瘩的感觉，但是却只有装作没有那回事，听着音乐。明天是女儿的生日，或许得为她准备些什么。
“你在发什么呆啊！”萍应酬完，拍了下他的脑袋。
“没有，明天女儿生日不知道买什么而已！” 佳剑耸了耸肩。
“哦！是这样！她多大了？”萍端着还没有喝完酒，喝了一小口。
“十六岁了！” 佳剑麻木地说。
“那你应该有四十了吧？”萍停了下，又喝到。
“没有，三十九。” 佳剑把头往后躺。
“还年轻呢？”萍放下酒杯！“吃了嘛！？”
“没有！”佳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灯光将这一切变得虚幻。
“一起去后宫吃点东西吧！”萍说。
“好！顺便你帮我想想答案！” 佳剑笑着一口气把酒喝完。
“今晚的目的就是这个？”萍也笑了。
“不是，还有就是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佳剑望着萍的样。
“这个秘密，到时你就知道！”萍用小指堵住佳剑的嘴。“走吧！还楞什么！”
此时萍已经朝后宫的方向走去，回头的时候，佳剑看到的是天使还是玫瑰，管她的，都一样吧！此时佳剑快速的朝她的方向走去。
“吃点什么佳剑问，眼睛盯着食物打转。” 佳剑问。
“你真是饿鬼投胎啊你！”萍笑着，很腼腆，又很狡猾。
“你是狐狸啊！” 佳剑斜着眼睛，缓缓地说。
“狐狸？那你是猎人！”萍也看着食物发晕！
“随便点吧！” 佳剑说。
过了一会儿，食物被他们两端到桌子上。他们开始狼吞虎咽的。
“至于礼物，我想买些女士用品好点！”萍说，擦着嘴。
“那也不错，叫她妈帮她准备吧！” 佳剑点了根烟。
“那你刚才怎么没有吃饭啊！”萍拿着镜子在补装。
“忙到刚才才有空过来啊！” 佳剑扣了下烟灰，“还补什么装！？” 佳剑有点苦笑。
“哦！你今晚包我到下班？”萍的头越过镜子看着他。
“是啊！”佳剑笑着把烟抽完，然后辗碎了烟火。
“早说，等我，我去换衣服，在停车那等我。”萍动作之快，连佳剑也没有反应过来。
“我们去哪？” 佳剑迷惑地说。
“当然去这的KTV唱歌啊！”萍回头说。
看着萍回头那张脸，很美，很单纯，他又再一次想象，为什么这个女孩子要在这做兼职呢？
3
“妈，你要去哪？” 蓝琪擦着长长的头发，刚洗的。
“妈去参加朋友的聚会，好象记得是‘好地方’KTV？”佳嘉想了会。
“哦！那路上小心点！” 蓝琪有点不自然，但是却又让人觉得她长大。
“知道了，别太晚睡哈！”佳嘉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又说不出来。
“恩”蓝琪发出细微的声音，算是答复。
佳嘉关上门后，蓝琪环顾四周，家里很安静，不像以前她所想象的家，有种凄凉的感觉，万物都在她的眼前死去。
她为自己的杯子倒满了水，往房间走去，关上客厅里一路等，剩下昏暗的光线弥漫着这座似乎被人丢弃的城堡，剩下承诺在此等候下去。
“我们两来唱情歌吧”萍兴高采烈地说。
“随便，反正我什么歌都行。” 佳剑抽着烟，打开啤酒。
“好啊！”萍认真地坐在点歌机旁，点着一首首歌。
“好了没？” 佳剑端着酒，手拿着烟，望着萍的背后。“等会点也不迟啊！”
“好啦！”萍叹了口气，刚好歌曲的旋律开始。
此时他们两陶醉于歌曲所营造的氛围里，好象自由在草地上奔驰的野马。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阻止眼前这一切的发生，因为是计谋好的，或许更是突然的。
“你喝太多了！”萍说。
“没事！”佳剑摇了摇头。
“好象有什么烦恼！”萍一般把佳剑手里的酒拿下，一边放他坐好。
“工作，家庭！什么都来，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佳剑大喊到。
“或许你累了！早点休息吧！”萍望着这么脆弱的男人，似乎有种同情与怜悯。
“能去你那睡嘛？” 佳剑有声无力地说，“实在不想回家！”
“好！反正我一个人睡！”萍本想拒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是欣慰。
开在路上的两个人像是野兽，看不到他们的眼睛里在说些什么，反正在这座城市的灯光下，什么人，什么事情都好有。
萍拿出房子的钥匙打开了门，打开了灯，房间不大，但是对于一个人来说的确是一种享受满足，很文雅，很舒适。客厅墙壁的壁纸是淡黄的，家具的摆设很有味道，杂乱的书堆放在沙发上。
浩冰 - 2008-3-20 12:00:00
“你是老师吧！” 佳剑翻着作业本说。
“是的！”萍已经换好睡衣，把头发放下。
佳剑回头看着这个女人，很美，很清醇，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与古雅。他所看到不是一个女人，也不是天使，而是一张熟悉的脸，像是以前妻子一样，那么的朴实，但是却多了点现代感。
佳剑缓缓站起身，慢慢靠近，突然抱住了萍，拼命地脱掉两人身上所有的牵挂，在那张床上，白色的床单上剩下野兽们的疯狂，那是一种对于这座房子最深的玷污。或许夜色里，野兽的身份容易识穿。
在午夜的时候，佳嘉才回来，以为女儿睡了，悄声打开房子的门和房间的门，又轻轻地关上。
蓝琪睡不找，也知道母亲回来，却不说话，想着早上老师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在这个漫长夜晚里也搞不明白，依旧挂着，放不下。
4
“对了，明天女儿生日，买点女人用品吧？” 佳剑看着报纸，喝着牛奶。
“这好吗？”佳嘉邹着眉头。
“女儿都大了，不能用孩子的眼光了！” 佳剑放下报纸，眼镜被雾迷惑。
“那也是，我的确觉得她长大了。”佳嘉吃着面包。
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或者是秘密，但是却没有人愿意去追根揪底。好象两个人的思想永远也不会有相交的那一天。
“明天晚上你去买个蛋糕，我提前早点回家，帮她庆祝！” 佳剑站起身，返回房间。
“哦！”佳嘉吃着面包，看着一本杂志。也不问他昨晚去哪？像他也一样不会问她家里怎样一样。
“妈，明天生日不用搞得那么隆重！” 蓝琪走出房间说。
“没什么隆重不隆重的。”佳嘉笑着回头，跟以往一样。
“那就好，我还觉得麻烦呢？” 蓝琪摇了摇头，装作无辜样。
“你这丫头！”佳嘉笑了。
“你这个女儿就是如此！”佳剑回房多穿了一件衣服，摸着女儿的脑袋。
“要不是如此的话，一年也没多说几句话！” 蓝琪转身回到房间。
此时，两个人都楞了，是的，一年说了多少句话呢？简单的敷衍，简单的招呼，或许更简单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如此。但是习惯了，自然，但是蓝琪却不显得幸福，有这样的生活的环境更觉得孤独。
“无奈，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佳嘉翻着杂志，端了一杯咖啡。
“你说什么啊？”佳剑坐在旁边。
“说我不在乎你的生活或身体，那是做不到，我在乎，但是我却没有理由或借口去做。”佳嘉放下杂志，端着咖啡，走回房间。
“还有，你一年到头有几天在家呢？”佳嘉停了脚步说到，然后又缓缓动身。
她不知道他不愿意回家的原因，那就是在这个家缺乏了些什么，他隐约觉得，所以才没有回来，只有找到了答案，知道了原因，他才能回这个家，不然他不愿意痛苦。
蓝琪在翻着儿童书，看着漫画，她听到父母的对话，她不说话，静静的看书，也许习惯了他们在这种日子，在离他们女儿生日的前一天的无聊的对话，根本是没有作用的废话。
她笑了，年年都是这样，生日对自己来说是一个浪费的借口。她不希望自己成为借口的牺牲品，所以她宁愿自己没有生日，那样自己能活得更快乐。
看着外面的树叶被风吹拂着，呵护着，她说：“要是有一天有这么一双手呵护我，那我就跟他走！”
次时树叶停止飘浮，却有小鸟飞上蓝天，证明时间的流逝与说过的话不能收回。或许自己又老了一岁，并没有人们说的成熟的快乐与自由，却多了份忧愁与烦恼！
5
或许自己不是属于这个空间的吧！佳剑望着回家的路，那条楼梯，豪华与富裕，似乎代替了所有以前的情感。我好象对这个家有点模糊与不安的现状。从女儿出生到现在，他感觉到自己所担心的东西发生了：那就是自己变了，麻木了，不想有家，没有想到自己的婚姻成了自己的包袱。
他坐在车里，望着前方，孩子们的嬉笑，有父母的陪伴，或许那是一种暂时的快乐，对于自己过去也同样拥有这样的时光。
“你在哪？” 佳剑问。
“好，我这就过去。” 佳剑在看了一会自己的房子，转身，启动汽车，开着路上。
路上，佳剑一直在想着，自己这样算是逃避吗？明天依旧会出现在那个名字是自己的房子里。但是能逃一刻就让自己能自己舒心了吗？还是得回去面对？他不愿意多想什么。
白天的路，何况今天是星期六，依旧安静，没有多少车在自己行走的路上看见。多了些行人。或许这是一种安静的休闲方式吧？
等红灯的时候，他停下来，放大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这座城市的建筑物，似乎有点陌生。生活了这么久，没有任何记忆能记得自己来过哪里，去过哪里。好象放风筝的孩子，但是此时自己不是放，而是追，追远的了就不想追了，同时也忘记了来时的路，回不去，也不想回了，累了？只是厌倦这种你追我赶的生活方式而已。
“你怎么了，回去没一会！”萍开门，略带睡意。
“没有，不想回了今天！” 佳剑坐在沙发上。
“这里不是你家啊？”萍凌乱的头发，靠在门栏上。
“我知道，只是想躲这一天而已！” 佳剑看着桌子，双手拖着下跋
“你一个男人躲什么？”萍想不通。
“躲的东西太多，才这么无处容身，男人有时得躲，不然得累死！” 佳剑闭上眼睛。
“你能躲一辈子吗？”萍觉得好笑，无奈摇头，回自己的房间。
“你今天不去那？” 佳剑睁开眼睛问。
“不去，你在这，加上刚好我今天休息，还有作业要批！”萍进屋换起了衣服，把睡衣换了。
“这样啊！”佳剑痛苦的想了想，“晚上我回家去总行了吧？”
“呵，随你，不要把这里当是你家就行！”萍从房里说着，有点嘶哑！
“知道，就一会！” 佳剑似乎想通了什么，也许是的，自己躲不了多少，只能选择沉默来应付一切，能多久就多久，最起码还有这个港湾让自己休息。
“配我逛街？”萍穿好了衣服，很朴实。
“好，顺便算是散心吧！” 佳剑站起身，把手腕伸过。
“走吧！”萍把自己细嫩的手穿过他的手腕，关上了门。
他们两个像是蝴蝶，忽然出现，忽然消失，很美，但是却是凄凉。没有温度的冰凉，但是房子的温度依旧保持恒温，好象没有他们也是一样的。
亦然 - 2008-3-21 20:27:00
想象力是一个作家成功的前提和条件。文笔清爽，语言简练，有些电影文学的架势呢！握手！激赏兄！~
南粤笔客 - 2008-3-21 22:48:00
品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