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先生 - 2008-5-30 15:17:00
远方
还记得我说对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我说:“我在望着远方!”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吗?你说:“我也在望着远方!”
那是在一个夏日的傍晚,当暮色垂下,千山沉寂,轻风徐来,万家灯起,我站在阳台上,望着远方最后一缕薄霞隐隐天边时,我就这样对你说了第一句话。也许那时你也在看着暮色,也许那时你的窗前也有了一钩新月。
从此我不再对圆月感动,而总是在弦月之下,望着远方发呆。
每每这样的发呆,似乎自己的思维定格在梦中一般。于是想象着远方那个窗子内的人儿。其实,那人儿又怎么可能总是定格在窗内呢?不过是这个映象实在太迷人了。梦,从来是没有停留的,比起现实,梦更由不得我们的意志而稍有停顿。然而,梦是迷蒙的,不透明的,充满遐思的,在这一点上,却与我面对远方的呆望有了共性。
有诗云: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
易山云: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是啊,远望可以当归!当归期无期之时,在夜幕降临之际,唯有远望可以聊解一丝苦闷了。因为对着远处,脑海就充满遐思,倘若远方的人儿也在望着远处,那么这一对目光就足以让夜色萦绕了梦的色彩。而彼此心中所期盼的,难道不是“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的诗境么?
远方,永远带了期盼。
远方,永远带着诗意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