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灵荑 - 2008-6-18 15:49:00
从这条小径深入,已不能够再次回到那个洞穴。
隐藏的过去,形同每日从习惯性动作之下难以把握的真实。真实却永远存在着,以它应有的方式。因为要绕过无数的山弯,目的地才能到达。也许我可以用更好的方式去实现真理,让真理裸裎,如同最顺手的锄镐对于深埋于泥土中的尚生长的可食性植物根茎,红薯、土豆、藕,或者定在那儿,只是随地壳运动的矿石。
从这条小径深入,已不能够再次回到那个洞穴。
隐藏的过去,形同每日从习惯性动作之下难以把握的真实。真实却永远存在着,以它应有的方式。因为要绕过无数的山弯,目的地才能到达。也许我可以用更好的方式去实现真理,让真理裸裎,如同最顺手的锄镐对于深埋于泥土中的尚生长的可食性植物根茎,红薯、土豆、藕,或者定在那儿,只是随地壳运动的矿石。
大道与小径交叉的地方,只是小径终了的一种预示。小径终了,就得另寻一条小径。
“ 行在与小径交叉的大道上
可习惯行小径之人太多
大道竟已荒芜
反倒需要从大道上另劈一条小径
实际大道的起点与终点都已荒芜
我们盼望的都市已迷失自己
我们将迈向艰难”
(拙作《微暗的光*2》)
小路不会终结。大道上也许有应该回避的车马,也许有诸种俗事在发生,应该发生,但大道上连车辙也没有,灰尘已远逝,连同风都止息于各种挺出地面的什物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