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冷秋 - 2008-6-18 17:05:00
在故事开始前,我想到一句话:“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每天都有新的故事。”这和故事情节无关,但和我写下的故事意图有关。很简单,我并不是想用文字来说明多么大的人生哲理,而纯粹是描写某些生活的表象。我说:“生活就像是拾荒,我们在一堆腐烂的垃圾堆里寻找着有价值的记忆”。
其实,以前我认为每一天都有一个新的开始,这个新的开始就应该有个好的结束。事实上当回首时,记忆支离破碎,已经被分割成很多的故事,但它似乎又是一个故事的很多片段。我需要把这些片段合为一体,让它有始有终,让它变得更完美。所以我说:叙述是一种方式,从中我会得到某些超越真实的东西。故事是缺口,叙述是入口。现在可以是这样:在叙述中痛苦是别人的,快乐是自己的。也可以是这样:快乐是别人的,痛苦是自己的。
韩冷秋 - 2008-6-18 17:07:00
故事发生在走马镇的走马街。我曾经形容过走马街:走马河把青石街一分为二,河两边是街道,街道旁是雕栏和走马转角楼。一层脱落的琉璃还留有一些历史的痕迹,适合于这个地方的色彩是黯红和深灰。烟花和酒肆陪衬;晨钟和暮鼓应和;晚霞和幽林辉映;归鸟和牧童相随;月亮和大碗相撞的黄昏小镇,让人更能领略它的妩媚繁华风骚幽雅。文人墨客;才子佳人;商贾贩旅不知留下多少传奇。只是这一切已经成为遥远的记忆。走马镇早被人们遗忘了,因为这里的走马转角楼已不存在。兴修的钢精混凝土的洋房代替了木构的柱子以及瓦砾。唯有这里的叶向汪张章五大姓人供奉祖先的祠堂没有改变。这大概追述到洪武调北征南时期,这五姓人从北应征而入南,完成了使命后便在这里扎下了深根,并成为走马镇五大望族。他们在这里并没有忘记列祖列宗,都在走马街的南面修了祠堂。入镇的五姓人的先祖是战友也是朋友,所以祠堂也都挨着。是的!现在只有祠堂完好无损。
历史的淘洗,我想走马镇最终要被世人所遗忘。如果说走马镇还有被人们记忆起的事情,那么也只有街头的那棵老杏树以及和一段风流韵事有关的零星记忆了。人物:张四娘叶三喜。故事演绎出很多版本:商人叶三喜和寡妇张四娘结合,不久叶三喜背信弃义离张四娘而去,据说是走南闯北的去做生意了,张四娘呢?最后在老杏树上掉紧死了。也有人说张四娘抛弃丈夫和懒汉叶三喜私逃,事情败露后,四娘被杀老杏树旁,三喜自杀的......故事发生的时间不确切,事情也没有人去考证。但不管哪个版本的故事都讲得活灵活现。值得我们怀疑的是叶三喜是懒汉还是商人,叶三喜和张四娘是怎么死的......现在怀疑这些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走马人并不喜欢探究事情的真伪而喜欢故事的趣味性。当然我也如此。
走马镇的街走马镇的楼走马镇的过去很少有人提及了。走马镇竟变化这么大。在走马镇能找到永恒的东西,那就是走马街头的一座破茅屋外,有个老人和石狮子一样永恒。他在房外日复一日的抬条破凳子在石狮子的面前坐着沉思。这个奇怪的哑语老人,没有人知道他确切的想法,也不会有人过问。
我在走马镇长大,实际上对于它的一切我没有刻意的留心过。但在我零星的记忆里,走马镇有着很多的故事。(这和年龄没有关系,或许是那一场火的关系)
我喜欢走马镇是因为它遗失掉我很多的记忆,我讨厌走马镇是因为它隐晦,暧昧充满色情和挑逗。在我的记忆中始终存在这些印象:女人、杏树、走马转角楼、烈火......
这些都是真实的吗?我极力的想弄明白。但一切又都遥远和模糊了。没办法我只能在过去和现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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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缘于那场火。
走马镇被烧得面目全非以后,这里似乎就改变了。这里不叫走马镇了,它被改名为中山镇了。为什么叫中山镇,是因为慈善家华中山支援灾后的人民重建了家园,政府为了感恩,就把这极具诗意的走马镇的地名改头换面了。他绝对想不到,十年不到的时间,这里已经变成了小康村。也正是这十年的时间,走马人遗忘了太多的东西。走马街头的哑语老人,脸上也刻满了沧桑:慌张惬意在他的脸上混淆了,没有人知道他日复一日坐在街头为啥。是惊悸什么吗?是希翼什么吗?
是的,现在走马镇就叫中山镇。
一场烈火似乎还想为走马镇留下点什么。
叶向汪张章这五大姓人在大火中,第一想到是抢救祖宗的祠堂,所以走马镇留下了唯一一座建筑物。在节日里他们还有供奉和祭祀祖先的地方。这五姓人,也因为战争和女人留在了他乡,而他乡现在就是他们的故乡了。他们都是恋土的。
那一场火发生于深夜,没有人知道起火的原因。当人们惊觉时,很多人已经在睡梦中不再醒来。美梦中的人,你带走了什么呢?你知道留下来的人的痛苦吗?你们的祖先因为女人而建立了家园。现在你们的家园已经在燃烧在燃烧了。
我是在大火中幸运地逃出来的。我目睹了那一场惨无人道的火灾。大火冲天而起,烈火燃烧了三天三夜。那几天哭声求救声火暴声弥漫了天空。我看见烧焦的粮食。烧焦的尸体以及留下的灰烬......整个走马镇一下子变得几乎一无所有。
很多年后,亲临那场大火的人谁不胆战心惊心有余悸呢?我逃出来了,我是幸运的,但是谁知道我心里已经留下深深的伤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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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马镇不复存在了,标志性的建筑、学校、机关单位的门牌上都是中山镇的标识。中山小学、中山派出所、中山卫生院、中山农民服务站......就连村头的那棵老杏树的主干底部都刷上了一层石灰,写上中山古树。走马镇被慈善家的善举改变了。
叶向汪张章,中山大姓。先祖授印为官,后代都是文武相传。在这里历史可谓久远了。但这里的姓氏很多,几乎囊括了百家姓里的姓氏。并且后来由于各个家族的融合,又产生了同宗不同姓同姓不同宗的局面:像什么叶王一姓啦,九牛十三张 啊,单同一个张字的姓就分别有十三个不同的祖宗。要理清楚根根藤藤还真难办。要理亲戚扯着拌着那都是亲戚。在小事情上,走马人不会斤斤计较,只有在家族的大事上才会恩怨分明。在走马镇怨气接得最深被人们所知道的那就是叶姓人和张姓人,他们的恩怨最大。只要他们一动干戈哪姓人都有可能被扯进来。
刀,见血封喉、吹毛即断、起落无声,这是叶姓人的家传绝技。追求刀法的至高境界,那是叶姓祖先的遗愿。走马镇,刀法被人们称到的是叶三喜,他文武兼备,他可以把刀玩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刀是他的生命,是他的艺术。要爱叶三喜,得先爱他的刀,要找叶三喜挑战,那得先问他的刀。他曾经就凭二尺三寸长的刀抵挡了张姓人的围攻。在这里叶姓人和张姓人的恩怨没完没了。
枪,就算是鸟枪,在张姓人的手里,不仅能吐火,还能吞云。前面说过叶向汪张章先祖是从北方到走马镇的,这里的流民为了生存的缝隙,不同姓的人都来巴结张姓人,不同姓的这些人血祭苍天,拜了把子,把姓改成了张。
走马镇的恩怨靠的就是刀枪说话。刀赢了刀家赢,枪输了枪家输。所以走马镇的老人小孩一般都刀不离身或者是枪不离身。但一般是这样的叶姓人怕张姓人的枪,张姓人怕叶姓人的刀。谁都不敢轻易挑起事端。巴结的张姓人认为其他人都是强盗,他们才是走马镇的主人。在这样的矛盾背景下,却又长出些难题:叶姓家族中一男丁爱上了张家一女子,张家一男子又霸占了叶家一女子。这更升华了叶张两家人的恩怨。这是与非延续了很多年,其中细节没有谁清楚,照我说,很难判断其中的是与非。在面对生命危险的时候谁还有心肠去计较那些恩怨情仇呢。一场大火,使得所有的矛盾被浇熄了。他们在生命面前懂得了很多。
如果对于这个家族矛盾还有记忆的人,听说叶三喜有点点。由于这场大火,他和张四娘引发的一场家族新的矛盾也告一段落。还听说对于走马镇的大事小屋复杂的事情唯有一个人知道得一清二楚且能讲得娓娓动听,他就是走马街头的老人,只是在大火中老人失语了。
如果有人问我走马镇的一切,我知之甚少。要问我是什么人,我不得不说是中山人。那么,中山也就成为了我故事的一个新的影子。
韩冷秋 - 2008-6-18 17:09:00
中山镇能成为小康城镇,是因为他们的田里种稻谷,山地里种蚕桑。这是新社会新政府的新眼光新政策。也得缘于慈善家华中山的慈善行为。
那一年的火发生在秋收之际,烧了房屋,却没烧掉田里的庄稼。要是在青黄不接的时候,情况可能不是这样了,那我的故事也不是这样了。
作为我的人生经历我得说的是,27岁高考,考上一所省城的师范院校读书,就读体育专业。我给同学们讲叶三喜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同学们听得津津有味。在就是在灯红酒绿的城市和一女子花天酒地恩恩爱爱,到毕业那天分道扬镳,成为了完全陌生的人。毕业后回镇任一名中学教师,又和一村姑成家立业。这也是我人声的一大转折。我总结了一个人生经验:越不喜欢的越容易得到。
中山的稻子熟了,打麦场扬起了板桶的脆响。汗水飞溅着,打麦场就像是战场,他是展露肌肉和技巧的地方。就像叶三喜的刀要在他手中这一场所才能起到作用一样。
春天桑树发芽了,人们开始忙着结蚕种了。穿镇而过的走马河,不!因该叫中山河,因为走马河已经改头换面里。河水,它已经泛着清波了。我总是莫名的忧郁,是因为村姑吗?不知道......
我早起锻炼在很多年前就成为了习惯。我向往着至高无上的刀法。
回到家中,听见蚕食桑叶的声音,我就觉得是什么东西在咀嚼我的身体。那沙沙沙的犹如细雨般的声音让我思绪万千。
山蚕没有家蚕那么优越的环境,山蚕经受日晒雨淋,它同样能结出茧子。只是山蚕的样子让很多人害怕。红蚕是我喜欢的一种蚕,它能结出五彩的茧子。但是蚕老过于了,就不在会吐丝了,所以连自己的巢穴也没有了。但是那些白花花的蚕茧子又让我想到“作茧自缚”,它们的巢穴就是束缚。是要躲起来吗?还是要让自己出来。那么叶三喜又会出来吗?
要上山的蚕,高傲地仰着头,它的身体透明得很。食了露水的蚕就像食了天地之精华,它更透明,但它从食了露那天开始就透明了,所以你不要误以为他要上山了。只要对蚕了解的人都知道,上山,就是标志蚕不在进食蚕叶了,你得准备给他做茧子的地方了。
村姑告诉我,要想让蚕结茧,那么爱它就要像爱自己的爱人一样。可实际上,我发现他爱蚕比爱我更深。它愿意看到一只蛾产下蚕蛋,再变成蚕姑娘,最后在茧子呆一阵子后,又蜕变成蛾的这么一个过程。它始终在开始和结束都看不到蚕本身,而是一只会长翅膀的小蛾。当然,就像她不能理解我真实的想法一样。我只不过是她廉价变卖的茧子而已。
我喜欢在桑树林里看遥远的天空和修炼刀法。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刀法。
面对学生,我为他们讲述叶三喜娴熟的刀法,那已经是被认为绝迹了的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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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能让人心动的是爱情,能让人痛苦的也是爱情。爱情真是如此奇妙,就像中山镇那棵老杏树已经被爱情神化了一般。每到七夕节的晚上就有很多的人在老杏树上拴上红头绳,以祈求心上人能爱上自己。所以你要去中山镇就可以在街头看到老杏树上在风的吹拂下自由的飘扬的壮观。张四娘也绝没有想到他们的爱情会感化中山镇的人。
我说过我宁愿相信把叶三喜看成是侠客。正是他的仗义让张四娘为之倾倒。张四娘是敢于打破世俗观念的女子,她把叶姓和张姓人的恩怨搁一边了。
曾经叶姓人和张姓人的先祖发过誓言,叶姓人和张姓人通婚就会断子绝孙。也有过冤家对头喜接连理的,但是正如誓言说的一样,他们没有了后代,好毒辣的誓。这到让后人真的就不敢违之。难道这毒誓真这样灵验吗?这到是成了一个谜。从此在中山没有叶张开亲的先例。
按照中山人的习惯,张四娘叫张四娘,那肯定是张姓人家的媳妇。张四娘爱上叶三喜无疑是想破天荒地打破规矩,那当然不被人们称道的。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叶三喜刚毅和血腥的刀被张四娘的柔情融化了。
故事并不是那么缠绵而是悲哀,叶三喜在火中得以逃生了,但是四娘却在火中丧命了。叶三喜在杏树旁捏了个人型把它埋葬在杏树脚下。哑语老人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从此就有人说,经常听到杏树悲惨地哭泣。人们都说这是棵神树,在大火中它没有受到伤害,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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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三喜失踪了,叶三喜的绝技也失踪了。来找他挑战的人没有了,即使有来的也败兴而归。只有老杏树还被叶张二姓人提起,叶三喜和张四娘要受到天谴,他们终于被惩罚了 ......他们是要把张四娘和叶三喜杀死在杏树下的,以儆后人不要破坏伦理道德和誓言。为什么要在杏树下杀,因为那是他们乱伦的地方。
叶三喜去哪里了呢?有人说遇到过叶三喜说他做了商人,也有人说他做了风流鬼,他经常进出妓院。也有人说张四娘没有死,她被烧得面目全非,她去找叶三喜,但永远也认不出叶三喜的样子,因为他也烧得面目全非。各种说法都模棱两可,不敢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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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冷秋 - 2008-6-18 17:10:00
今年是个丰收年,稻子翻滚着波浪,村姑弯着腰就像稻子弯着的姿势。我坐在田边听着田里打稻人扬出的脆响。晚上,田蛙歌颂着今年的丰收。火炉上空,悬挂的灯光昏暗。河水呻吟着。村姑的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皱纹。我在夜中沉睡了,我第一次在梦中听到叶三喜的刀呼啦啦作响。他的刀在空中舞蹈,多么高超的刀法啊。那把刀分明是我的,它要把我杀死,是我自己要杀死自己,最后张四娘救了我。张四娘的脸庞清晰的出现在我的梦里,那么真实.......多奇怪的梦啊。
应该说中山人是感恩的,他们感激慈善家华中山。他们知道恩人叫华中山,却没有叫到过恩人,因为恩人不愿意见面。不求回报的恩人啊!多么高尚的恩人啊!
对于叶三喜和华中山来说中山人把它当成了一个谜。我时常想不管是叶三喜还是华中山的故事都因该有个好的结局,因为他们都是善良的。不过我要说的是好人在故事里都没有好的结局的。这是什么改变我的想法的呢?是一件连大家都想不到的事情:村姑死了。知道这件事情谁不意外,多勤劳的姑娘就这样死了。死得很蹊跷:是被人谋害的,但是又不知道凶手是谁。那天整个中山镇阴雨绵绵,人们沉锓在悲痛之中。我脸上布满了泪水。我被悲痛麻木了。没有人能从我的脸上知道悲痛。谁都没有我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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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故事在文字面前都会变成秘密,没有谁愿意把秘密告诉于人。因为秘密说出后就会成为伤害。可是人类也都有窥秘欲。我在想那么叶三喜华中山张四娘变成秘密,是怕让人受到伤害吗?那么他们会受到人类欲望的破坏吗。如果这样我到希望这个秘密能够让他们在故事中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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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的教学经历,我也取得了相应的成绩,我的学生在省中学生武术表演中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绩。学生抱着奖杯喜极而泣,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学生说这个奖杯因该属于老师的。我非常的荣幸。
在比赛回来的时候,我对学生讲到:虽然取得了第一,但你的表演还没有尽善尽美。那只是表演,在面对敌人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表演。至高境界的刀法就是无止境的刀法。说这个话的时候,我想到了叶三喜,在高超的刀法也会被柔情融化。只有是邪恶的刀法不会被融化。这样想的时候我流泪了,学生们以为是欣喜的泪水。
也就在今晚,我又梦见了叶三喜。他消瘦了,在他的面前是挑战者,这一次棉队这么多的挑战者,他失败了,他没有动刀,他的心已经很累了,人们发现他的刀上刻下了三个字“张四娘”,字迹鲜红。最后他的肉体被刀枪捅起了很多窟窿。谁都:该死的叶三喜。我被吓得惊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生疼,就像我的肉体也被割了一般。我一摸,身上是汗,和被吓出的尿。我说:叶三喜也会被吓出汗和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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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混,又是村姑的祭日。我不想在面对悲伤。我把自己的心囚禁起来。就像把自己囚禁于故事中一样。故事和生活之间,我想是把故事复杂化还是把生活复杂化。
也就在村姑祭日的今天,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这是春雨。中山的人们要忙撒种了,桑树也抽芽了。这是一年新的希望。但我觉得这场雨哭泣。我觉得应该还有人记得村姑的死吧。中午时分,天空放晴了,我收到了一个喜讯我以前一个不太优秀的学生在全国的武术表演中,以出神入化的刀法赢得了观众的掌声和评委的高分,最终夺冠。生活真的像是玩笑,在你痛苦的时候又会有奇迹出现。
黄昏,天边出现了火烧云,那像是多年前的火灾,天边被染成了一片火红,云朵幻化成走马转角楼,走马镇在天边出现了,在烈火中幻化成各种难以描述的画面。我似乎看到了叶三喜和张四娘挣扎的局面。多么惊心动魄的场面啊。人们都在议论明天一定有好天气。是吗?可是我的心理一直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是故事的原因吗?还是生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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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多年,走马镇的一切几乎被人遗忘时,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在老杏树下召开审判大会,开始人们都在猜测到底审判谁呢?猜来猜去,也都狐疑不定。
到押上犯人的时候也都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是谁。因为他的脸已经模糊不堪,当审判员宣判杀死村姑的犯人是叶三喜的时候,人们都惊呆了。当人们清醒过来时才从他模糊的脸上找到叶三喜的痕迹。叶三喜对杀死村姑的理由没有否认,但他没有讲清楚其中杀人的理由,他愿意接受惩罚。
老杏树周围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他们几乎遗忘了叶三喜了。这时,人群出奇的寂静,人们似乎在沉思什么。直到叶三喜做出一个让人更惊讶的举动。他抖了抖衣服,从他的衣服下摆里掉出了一把短刀。叶三喜要干嘛呢?还是警察反应快,迅速的抢过叶三喜的刀,想自杀,警察说。但警察没有想到的是没有刀叶三喜就不能自杀了吗?只见叶三喜嘴里喷出了血,血撒在了飘着红头绳的杏树上,喷得多高啊!直到血模糊了树干上写的“中山古树”警察才反应过来。更奇怪的是叶三喜想死但是没有死成。上天真会造化弄人。这时候人群议论开来了,他们虽然见到了叶三喜,但是又重新模糊起来,叶三喜是这个人吗?他为什么不说砂仁的理由呢?他的表情是被模糊不堪的脸掩盖了吗?他和村姑有什么样的联系呢?......
宣判的结过是这样的,叶三喜被判死刑,缓期执行。当叶三喜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从人群里挤出一个老态龙钟人出来,不是别人,是村头的哑语者,他指着叶三喜大声喊到:华中山,当山刚念完的时候,当场就毙命在石狮子旁。人们无法理解这个老人会讲话了,也无法理解他指着叶三喜喊华中山。
自从叶三喜被警察带走后,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了。于是就造出了很多流言:说警察抓的不是叶三喜,而是华中山。也有人说哑语老人就是张四娘的爹,也有的说的是村姑的爹。但大体上人们说得多的是:叶三喜就是华中山,华中山就是叶三喜。
我想弄清楚其中的原因,但是我发现这已经没有意义了。作为故事,秘密是不能道破的。我还要告诉你的是当我想弄清楚这一切的时候我已经模糊在故事中了。
而我在其中不是叙述者了,而是一个故事人物。只是这个任务面目全非了。是什么让我面目全非,是故事,不 !是生活。生活真像是个谜!就像我把自己深藏在故事中一样。当翻阅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就是华中山,而华中山就是叶三喜。我的慈善隐藏着罪恶。只是一切都将有一个新的评判:就像在过很多年后,中山镇不叫中山镇,而又叫走马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