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与一个诗友久仰却初次碰面的场合下,我们对于诗歌有过深入地交谈,就发现诗歌从某种意义上说,诗人都会不自觉地处在特定、不特定的某个情结上,这个情结分年龄段、也有心态之分、甚至于环境的迁变因素。所以,诗歌语言的指向也并非单一,而是关涉到诗人的诸多层面。当我阅读赵琼的诗集《瓣瓣鸿印》后就写下了现在这个题目,《瓣瓣鸿印》的宿命情结和对自身命运的反射,对我来说,这本诗集带来的无异于又与一老友促膝而谈的惊喜。诗歌观点的个别并不能涵盖诗歌的全部,但第一次洞开军旅诗人赵琼的诗集《瓣瓣鸿印》时,心里那种早已有的蓦然和从容竟在内心的一个地方凝聚了起来。 从赵琼的诗歌中,可以发现他看待生活的眼光是审视着的,但又并不意味着诗歌中在审视个人历史中不涉及其他视角所阐述的视点,对于赵琼来说,诗歌只不过是抒情方式纲,其他视角所阐述到的问题就是围绕着这个纲出现的,如“我便心安理得/把眼睛之外的世界变成了厚厚的祈祷/从此后/那神秘的天体不再变得博大/那浩瀚的大海却小若一对蓝鸟/歇进我的瞳孔这审视中充满了疑虑”(《当年,你把一枚一枚的怜悯装进了我的衣兜》)。在赵琼的人生经历里,由先前的稼穑体验到军旅生涯,而这正是他诗歌中潜在的或说必备的衍生背景,所以也是尤其重要的,“那年的春天/槐花儿伸出了她那/仍未发育的小手/拉着我们全家/趴过了悬崖的肩头”(《那年春天的一首诗》)、《我有一个叫王小改的姑妈住在山西》等诗歌带着浓郁乡情和思考,也即是诗人无法取消的生存状态,这种情绪浓重的诗歌带给了我一种幻觉,甚至于魔幻。一种审视后的生活还原的诗歌,或说一种审视后的诗歌还原了生活。非常美妙。 “我沿着昨日的路径/去找寻被岁月冲逝的痕迹/昨日的风吹走了一切/此刻正是风弥烟尘/山头上的小草/冒出了不知是第几代的嫩芽/桃花开桃花谢/岁岁代代/危房上的烟囱如囚/苦苦地等待”这是在《1988年春天的两首诗》诗中的一首,对于这样的诗句总是想再说出些什么,比如“荒凉”、“责任”、“愤怒”、“感恩”……但是我想而他的诗歌带给人的其实已是无话不说了。诗人呈现出的生活状态足以提醒我们:人们,生活只能处于上升,这是生活的催促式的奏响。赵琼的诗歌让我们都不无振奋地意识到,我们每一个人其实都处在这样的生存状态。在一个精神追寻混乱的世界里,赵琼觉得审视我们的“风弥烟尘”是必要的,而且他细心地这样伫立,思索。而后有了作为发现的第二节,较之第一节对岁月和它的痕迹所带来给人们的亘永痛苦,随即过度到对世界细末处的发现与惊喜,在氤氲里他没有迅速苏醒,一首诗歌不像一幅画可以主观地去把她美化或者梦幻化。诗歌是一个从领悟舒展到行动的过程,这首《1988年春天的两首诗》可算赵琼早期的代表作。 赵琼作为清醒的诗人,他明白如果没有审视的一切就无所谓发现,那也是创作的徒劳。其实成熟的诗歌创作是当诗歌能处于并自在的处于一种浑然天成的状态时候,赵琼在对诗歌奋进的旅途中,发现了僵硬的伤痕和反思,带来的是诗人写作生活的恬静和适应,又比如“流动的祈祷声声不止/总觉/看云云是山/凝固的呻吟阵阵传来/总觉看山山是云/一簇簇思绪随风逝去/幻化成一片片高低不平的记忆”(《茂陵札记》)、“狗影调查云的来历/狼性酿造法律的尊严/燃烧的黄金能否成为转世的金丹/在没有伤害的色彩中/期盼/新年”(《城市生活中的一种随想》)……这些都可以当作赵琼诗歌对我们关闭已久的痛苦烦恼打开幸福快乐之门的钥匙。这时,赵琼诗歌的热情本身就表明了他从心里深层认同了自己的诗歌,并也感动了有过类似体验和冲突的过去。我想,这就是诗人对生活的体验和感动——漫漫诗路上若隐若现的瓣瓣鸿印。 06年3月3日于管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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