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郎天才 - 2008-6-21 22:10:00
十,人的需要
答案:钻石。
也许是蔡良君一时的良心发现救了一人,上天赐给了他一颗钻石。就叫善有善报,是人的愉快的美好的和完善的共产主义思想美德。不言而喻,无节制地放纵感情,没有一个人的活动尺度来衡量自我,会导致严重的后果,甚至产生野性的回归,这样才接近印度优婆尼沙昙教的佛理:“知道,我,阿特曼是统治者,驾着一辆称为肉体的车子,佛或者说理智是赶车人,悟性是缰绳,情感是马匹,对象是道路。我让情感和理智协调工作,人们便称情感和理智的主人是贤人。”的确,人是万物之灵,就要有一定的自我调节系统。人就要站在指挥的立场。通过理智的作用,方可实现文化史的“最高含义”。理智内在地拥有高尚的能力,能够渗透生活的秘密,照亮人类本性的无理性的角落,及时地提醒危险,使情感高尚,变得更深入,更有目的,更有理智。
一个人的知识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去创造文化的人,只有以文化思想充实头脑,有着这种高尚的品德,本身就是对人最佳的报酬。人类的发展史就是在这种环境中前进的,人不可能十全十美,但歌德却以后来人的角度说出了一句话:“十全十美是上天的尺度,而要达到十全十美的这种愿望,则是人类的尺度。”
人的活动有四大最基本的尺度,即认识尺度的是与非;价值尺度上的利与害;伦理尺度上的善与恶;审美尺度上的美与丑。否则象王七一样的“酒醉之后,必然头痛,放荡成习,必生疾病”这就是他以后生活的写照。那么,蔡良君与黄小鸿今后的人生之路又是如何用思想文化占领思想阵地,把握全局的呢?现在暂且不表蔡良君跑出王七的家宅,远离狼口的事,单说黄小鸿被解救之后,两人依依不舍得分了手,谁知黄小鸿欲去金瞒海的别墅再次探秘,谁知潜回华都市便被他人跟踪,差点被撞车,巧在被安玛丽相遇,无意中救了他。
黄小鸿滔滔不绝的,有声有色的,有板有眼的说着自己近来的经历,在病床上的安玛丽时而为他担心,时而感到自己与他同病相怜,都是生活在逆境中挣扎的打工者,不知什么时候于刚也来探望自己的妹妹了,陪着安玛丽听完了这段曲折离奇的事。
安玛丽躺在床上,脑中一片茫然,不知所措,小声嘀咕道:“小鸿,你不会真的刺杀人了吧!”
黄小鸿勉强一笑,无奈得说:“可我没办法向王七交待啊!他一定是黑社会的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只有刺伤了对方,让对方住院而已。”
于刚大叹了一口气:“唉!死里逃生,无奈事多多,谁一生中从未当过傻瓜,被人利用,谁就永远成不了聪明人。”
安玛丽泄了气道:“哥!这是你的哲学吗?”
于刚笑笑道:“这是海涅写的一句诗,他还写过‘啊,我愿看到巨大的罪恶,看那残酷无比的恶德,……可不要看这厌腻的美德。这种可用钱买的道德。”
安玛丽看了一眼于刚说:“哥!我俩都落难到这个地步了,还有雅兴在背诗啊!”
黄小鸿听到安玛丽左一个哥,右一个哥的亲昵的称呼的叫道,就说:“于刚的口才我知道,就是这个性,是无意中念出来的吗?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啊!玛丽也不要叫你的情哥哥不许说话啊!这可是每个人都有的权力啊!”
于刚扭了一下黄小鸿,半认真半玩笑道:“我不是玛丽的情哥哥,而是亲哥哥,你要是喜欢她,你可以追啊!我绝不说半个不字。”
安玛丽红了脸,一脸正经得说:“哥!不许你这样讲我,要不我跟妈和于书纪讲出来。”
“哈哈”于刚笑了二下,接着说:“小鸿你回到华都市就睡在我那儿吧!”
黄小鸿苦笑了一下说:“我还是留下来陪安玛丽到出院为止吧!”
于刚:“是不是怕以后三人睡一个套间吗?可我和玛丽真的是一家人。欢迎你来做客啊!”
黄小鸿不解风情得问道:“你们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取笑我。”
于刚瞥了一眼安玛丽,笑道:“我俩真的是亲人,同母异父啊!我于刚会在这时候开这种玩笑吗?”
安玛丽插嘴道:“我们千真万确是同母异父,小鸿。”
黄小鸿诧异了,说:“不会吧!一个姓安,一个姓于又是怎么回事?”
安玛丽见黄小鸿一副不了解事实真相的模样笑了笑,索性讲道:“我们一家人都姓安。只是于刚在我们家小时候困难时被于书纪领养,就跟了于书纪的姓,小鸿,你忘了于刚所住的房子就是于书纪留给他的,要不是于刚自己要求留在华都市工作,亲父母还不会把他带到一起吗?他的小名叫安家宝。”
“安家宝?”黄小鸿莫名其妙地问道。
“是啊!我们的经历还可以写成一部书呢?要听,以后让玛丽讲给你听吧!”于刚大口地呼了一口气说。
黄小鸿没有再吱声,心中想道,难怪他二人看上去这么般配,只是同母异父而已,于刚还挺幸运的,不免为自己奔波的一生感到可叹。
于刚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已晚就说:“天已黑了,我出去买点快餐来大家一起吃吧!”
黄小鸿,安玛丽齐声说:“好!”
安玛丽的脚一受伤,就得住院一星期,并且缝了五针,黄小鸿就负责起陪伴的工作。于刚呢?就一边上班,一边天天送饭过来。
黄小鸿无微不至的照看着安玛丽,为看葡萄糖,端盆忙前忙后。
夜好深,风好凉,病房里春意好浓。
一片真情随着葡萄糖流入安玛丽的血液,双方心与心的距离越来越近。
也许是上天的安排,安玛丽时有用发呆的眼光看着围着她转的黄小鸿。
在这里,没有无聊的时光。总会有一个人的话题引起另一方的兴趣,然而充满了欢声笑语。
说是病房,可在里面的人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住在医院。
美丽的诗篇里总有灵性的亮点,宛若天上的星星在逗你玩。
活在世上的人在冥河边做大地之子,可以抛弃一切忧愁。
你是病人,我是陪客。是人生存的希望让大家通过死亡和黑夜。
这人之情就是这么奇怪,罗曼•罗兰曾说:“要散步阳光到别人心里,先得自己心里有阳光。”于是,人格的完美,品德的高尚,就是从这生活的点点滴滴中反映出来。
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再过一夜,安玛丽就可以出院了。
安玛丽建议二人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