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yyzdylove - 2008-7-19 21:27:00
冽的寒冬正在消逝,初春的阳光却无法赶走冷意,唯一能让人知道春天来了,是终于不再下雪了。地上有点潮湿,这是冬天的遗威。人们还得披着略显笨重的大衣,温暖应该不远了。清晨办公楼六层,“砰”狠狠地砸上办公室大门,该死的资本家。揉揉迷离的眼睛,肚子咕咕地叫起来。走出大楼,伸了伸麻木的身体,倒吸口凉气,不禁拽了拽有点褪色的新大衣,又一个该死的资本家。
漫无目的地走在有点凄清的大街,偶尔遇见环卫工人的扫把,下意识地闪开了一下,有点羡慕他们。风刮过来,摸干裂的脸,这座未醒的城市真不是属于我的,而我又能去哪呢?回去那间牢笼从锁隙里窥视放荡的舞娘?现在倒是有点怀念南方的小镇,即使她已经变了模样,变得无从记忆中查寻,也许我还能从那一个个边边角角嗅到从前的味道.
春天还未开始,或许明天就要远去,而我呢?
钟生钦 - 2008-7-19 21:50:00
现在倒是有点怀念南方的小镇,即使她已经变了模样,变得无从记忆中查寻,也许我还能从那一个个边边角角嗅到从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