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蝶儿的翻飞,轻灵的,你的小手在一方白色的粗布上起落,一轮鲜红的太阳就升起在百里瑶山的高岗,那灿烂的光芒,在千里之外,将人们的眼睛照亮。
我和公爹喝着瑶山米酒,在冬日偏寒的午后,你以纯情的姿态介入,那自信的执着,让我们有一种激动充满胸膛。
我想,你的太阳无法将我家的山寨全都覆盖,我看见每一个路口都透着老人们期盼的目光。索性坐化成你家的柴寮吧,让你轻靠着,一针一线地描绘你的向往,抑或干脆就是你手中的串丝针,让你日夜拿捏着,将你的情人慢慢怀想。
刺绣的姑娘啊,我本该就是你们山寨的新郎,十年月下的和唱,那音韵至今仍萦绕在你屋后的山岗。只是她相送的绣花袋遗失了,留给了我一生无法言语的痛伤。
2006.0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