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牙如梳
这句是木木说的。她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中道出了一个人疏放的心情。那时候世界很静,风吹动树叶,轻微的摩擦,想着超出尘世里的木木披一头散发垂肩的幻梦,她走走然后停下来,抚触着银色的薄雾之下轻濡的秀发,那月色小心地泻下来,她从衣袋掏出一枚蔚蓝色蝴蝶发卡,凝视片刻之后又慢慢放回衣袋。
这不过是一个不经意的举动,然而却泄露出了木木内心的那份静谧。尘世之中的纷乱让她想到一种极处,这是不是一种心性使然,或曰一种返回本真的宗教呢!现在让我这样设想,此时的木木会不会是一袭薄纱里幻梦,作为尘世的超然之物,原始的裸露才是生的真实,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内心的真实更让人回到肉身之中呢!
这是一个梳理的过程。这其间充满了一种对尘世的质疑。于是,我想象中的木木回到幻想,她在作一种无谓的努力,用诗歌作为一种逃离的工具。有一个场景应该是这样的,月色溶溶之下的木木充满了静色之下的幻想,她裸露着光洁的身体一任月色的粉银轻抚原始的身体,那是怎样的抚摸,她有一种轻微的颤栗,也许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轻唤。
也许一个人回到天籁就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感受。肉体与灵魂在双重抚摸之下的快感尤然而生,这是一种极处,或者说福祉。她的倾吐里有了月色下草色的呼吸音,她融在其中不能自拨。难道这就是梦寐以求的归宿吗!木木抚摸着光洁的乳房陷入更大的虚幻。而月色的粉银像一泓漾开的池水,梦景派生的枝条上挂满湿漉漉的露水,那是生之醐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