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的儿子
——纪念邓小平诞辰100周年
商泽军
一位中国的老人
平静地宣布:
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
我深爱着脚下的土地
人民是一个尊贵的词组
也许
有的人出于卑劣
或者想达到什么目的
他可能用一些
美好的词汇
毫不脸红地赞颂人民
却让民脂民膏
灌溉自己的前程
然而
这个人却是一个
把自己的话践履的人
这个人
知道人民给了他一切
给了他不屈的生命
顽强的性格
人民教给了他吃苦
也教给了他
矢志不移
人民让他昂首挺胸
人民
也让他绵里藏针
这个民族的山强健了他的
骨骼
这个民族的海充盈了他的
胸襟
茫茫风雪
和烽火征程
铸就了他
敢于斗争的气魄
他是田野的一部分
也是泥土的一部分
他属于人民
他花朵的盛开
是第一缕春讯
他举起的手臂
是大地上的森林
为这个生他育他的民族
遮荫
他爱这个族群
当哪里
有了孩子的哭声
他走到哪里
当哪里有了饥饿
他用自己的手
去抚慰
那些饥饿的心灵
他愿意把自己的一切
都捧给这个民族
当这个民族走在
暗夜的时候
他愿为路人
做照明的星辰
这个老人后来走了
静静地走了
他没有招呼一声
当他耗尽最后一丝精力的时候
他像那个神话中的夸父
为了这个民族,追逐
属于我们民族的
太阳,最后
耗尽了生命
但他的手杖
化成了我们今天的路标
人民怀念他
因为人民有记忆
人民有记忆
因为他值得怀念
当看到一幢幢摩天大厦
像对着他微笑的雕像
当走进丰收的田野
欢快的锣鼓
放飞的鸽子
人民会想起他
想起我们这里
悄悄走掉的那个老人
每条小路
都通向大路
每条小溪
都通向大海
但我们却找不到
他的踪迹
他已经化为了历史
变成了我们平常的呼吸
呵——
我们感到了他的踪迹
在春天的枝头
在秋天的原野
在紫荆花的绽放中
在“神舟五号”的巡天之旅
在中国青山碧水里
我们因了他的存在
我们才走到了
一个新的时代
我们因了他的存在
我们的民族才知道
什么叫怀念
因了他的存在
才有了我今天这首朴素的小诗
此刻
我耳边又回荡起
那深情而浓重的四川口音
我是中国人民的儿子
我深爱着脚下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