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雷达先生的《当前文学创作症候分析》来看王久辛先生的《致大海》
《致大海》是在《狂雪》创作完成十五年后推出的又一部在读者中产生很大反响的长诗。由于两部长诗的题材不同,加上周围环境的变化,如今的这部《致大海》从目前读者评论的表面来看已不能和十五年前的《狂雪》相比。
在颠覆权威以彰显个性,恶搞横行以娱悦耳目的当下,《开国大典》、雷锋、董存瑞等都能被拿来“恶搞”,又何况《致大海》呢?所以我们在贴子上看到片面的故意扭曲和误读《致大海》的文字不足为怪。庄严的文学目标与周围的氛围行成强烈的反差,这是当下谁的尴尬呢?
上个世纪的真正的文学大师一个个离去,眼下文坛处在群龙无首的混乱状态,道貌岸然的教授摆着一副“文艺高高在上”的架子,评论家已被出版商收买,更多的原创是围绕市场进行的,已缺乏应有的责任和道义。很多作者当初的文学理想已被淹死在名利场上,精神王国的倾覆无疑是恶性循环的主因。
但令人欣喜的是,目前很多人士已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更有为数不少的对文学依然虔诚,心灵依然纯洁,理想依然矗立,且超然名利之外的独立创作者仍在孜孜不倦地捍卫精神文明的王国。从《致大海》中我们就能看到他们的影子,这让我们倍感欣慰,在他们的身上一个真正作家、诗人所具备的优秀品质并没有缺失,我们有理由相信他们中将会产生我们所期待的“伟大”的作家。虽然他们有各自的局限,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认识盲区,而且创作是相当主观的东西,当然我们也缺少对他们的认识及对他们作品细品的心态和时间。这主要是两个原因产生的,一是媒体的报道重点不在此,作为媒体报道的记者围绕商家转已不是内幕,清贫的纯文学不能满足他们日益增长的物质享受的欲望,再者这些有骨头的作家不会也不屑借助媒体来宣传吹捧自己,所以我们对他们知之甚少;二是我们的读者面对的生活压力越来越大,娱乐方式越来越多,自然花在文学阅读上的时间越来越少,即使有暇也多偏重短小诙谐幽默的“新悦读”,像《京华时报》的“胡同”,《北京青年报》的“非常感受”和《晨报》的“早茶”等,以图个乐子,缓解下工作的压力,轻松下心情。对有厚重感的作品多是避而远之,即使读了也是浮光掠影一带而过,缺少对作品的品读心态和时间。
雷达先生在文中说:“有哪些书你本人是在情不自禁地看第二遍、第三遍? ”回想这两三年以来所读的书,整本看过的能记住书名的也就是《秦腔》、《狼图腾》、《江泽民传》;文学类期刊倒是经常浏览,单就诗歌来说能记住诗歌题目的也就三两首,一首是白连春先生的《妹妹》(因为我的妹妹在外地工厂打工,他诗中的妹妹深深地勾起了我对妹妹的想念),再一就是王久辛先生写的纪念邓小平诞辰一百周年的《有的人》,这两首是过去两三年中经常吟读的。最近看的且让我经常半夜醒来再读的就是现在大家正在谈论的《致大海》,至于两三年后我是否还能记得这首长诗,我不知道,那得问两三年之后的我了。但就本人的阅读知觉来说,《致大海》很纯粹,他有别于迎合市场和其他利益集团的作品,是一部很纯粹的抒发个人情感,体现个人信仰,展示个人心灵的作品,真挚、纯情,这是第一打动我的地方。
其二,雷达先生说:“亟须强化肯定和弘扬正面价值的能力”,具有弘扬正面价值意识的人不在少数,但具有肯定和弘扬正面价值能力的人却少之又少。譬如“八荣八耻”,这是值得肯定和大力宣扬的,如果简单地当作政治任务,那认识就过于肤浅和停留于形式了,那样做的结果只是简单地给目前的社会现象做个面膜,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如果不把“八荣八耻”消化吸收,不把道德观念渗入每个人的骨髓,那就实现不了民族精神的苏醒,民族精神不能苏醒,那民族的复兴又何从谈起?
《致大海》直面责任的精神姿态,“呼唤爱,引向善”的写作本意,及其对眼下传统文化道德沦丧的疼心,和对人文精神回归的殷殷期望之情,无不使真正的读者感同身受。这不正是其肯定和弘扬正面价值的能力的体现么?
其三,雷达先生说:“一个能表达时代精神的作家,能把故事从趣味推向存在,他不但能由当下现实体验而达到发现人类生活的缺陷和不完美,而且能用审美理想观照和超越这缺陷和不完美,并把读者带进反思和升华的艺术氛围中去。”《致大海》紧扣生活脉搏,“面对欲望之海和现象之林”能够卓然之外,通过对军需部长等感人至深的情节的叙述,与现实中的成克杰之流进行了鲜明对比,两者的巨大反差无不撞击着读者的心灵之鼓。
其四,雷达先生说:“提升宝贵的原创能力是对畸形的复制能力的有力遏制 ”,王久辛先生就是这样做的(纵观其作品可以看出),他不会为了写作而写作,力求言之有物,人人心中有笔下无的东西,在他的手里就能变成通俗易懂的文字,深入浅出让人读之有所收获。单就《致大海》而言,发人深省,虽针砭时弊,但却给人以鼓舞,毫无灰暗颓丧失望之感,倍添的是清洁精神文明世界的勇气、力量和信心。
阳光不会生锈,大海无法复制。
相信王久辛先生的《致大海》将会进一步得到更多读者的认同和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