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壁,然后击碎它》
《面壁,然后击碎它》
钢结构,中空六层玻璃
和一盘果核。殉道兽从尽头
相视一堵墙可以照见未来
刚才是侍者搬运了胆怯
有一声花衣裳的尊容提出手袋
装下泥塑。过河的木筏
只用独脚撑起
求拜的佛
抱成一团的观赏者忽视钟的存在
从挺拔到碎裂
才花一秒。血,就渗透河水
一声仿鸟叫,是兽最后的禅悟
《远山》
那些云,依恋在山的黛色
而山还继续高远
一只鸟,是飞不过的
一群鸟,也许有一个春天
会把枝叶打扮成羽毛
让云有点羞涩地离开
山高远时,鸟梳理那些光线
那些光线也长了
鸟对山说,你系住吧
那是明天你的青衣
和我的羽毛在一根天轴上
缝补。然后,你继续高远
《河之洲》
青山之側,谁把雁归载入
六角楼的屏窗,给离人
宣示一封假信:我在南方
实际上天已微凉。子规
唱了三声夜空的北斗
河之洲,独坐的雁望着清水
远去帆影,是否携带锚
并给一个真实的答案。这片山
有时我想假设飞回北方
山会怎样说?楼里的挂钟
说是子夜,敲响洲头遗址
我却看到南方,山摇红了头
《完美的鱼型》
住手!我说的是一条鱼
被老鼠鞭挞
你们都是人类玻璃缸
包裹的供品。列车
晚点二十分时,第一站台
搀扶的手缩回贪婪
我正想赞美一条鱼
紧接着第二站台
一列高速抵达终点
我说现代啊!我说得是
一条鱼,正被一只手卸下
完美的体型。在零点
《地表,桥,还是那个过客?》
路很坚硬。此外夜影
看不出有什么不安。周边
草树围住一点生机在笑
一个梦里的旧友。狭路伸长了
表层很多汗斑,露水犹豫了一下
滑入河中。桥,目睹过客
神色里的静谧,鱼尾纹
夹着几丝回忆的闪光
桥很坚硬。此外过客
没有理睬夜降临的云团
那么好了,最后留下的没什么
那个影子,只是掠过而已

野鹰 最后编辑于 2007-08-10 20:35: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