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红娃/白沙/刘涛/朱枫/祁鸿升/冷冷清秋/亦然/王久辛(提几个问题)
红娃:先提问几个问题:
1,王久辛老师您好,我知道《荷马史诗》,也读过海子的《传说》,但在当今很少有人涉足史诗甚至被人遗忘的诗坛,您敢于拿起笔来写这样一部恢宏巨制,更是记述一件鲜为人知的历史事件,实在令人敬佩!我想问,是什么使您有勇气和决心拿起笔来,来挑战这部大作的?
2,我本人非常喜欢史诗,您觉得史诗这一题材在中国未来的诗坛发展前景会如何?会改变以短诗是为主流的形式吗?还是将以少量的精品在自己独特的不可取代得一隅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感谢
3,长诗不是短诗,写长诗更需要深厚的积淀和底蕴,哲学的思辨和高度,甚至始终如一的激情,我想问的是,您写这首诗歌从起稿到截稿总计共用了多长的时间?
4,在商品经济的时代,社会形态呈现多元发展的态势,文化领域也无不受到波及和影响,多半以风花雪月鸳鸯蝴蝶和一些以自我为中心的低迷写作所充斥,大诗和民族精神离诗歌似乎很远了,我想问的是,您认为这种民族意识和英雄主义在一个诗人的精神中占有什么样的比重和地位?一个从没有过这种精神意识的诗人是否不能算作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诗人?
谢谢王久辛老师,再次问好!
白沙Re:
敢于拿起笔来写------这很不容易。浮上来。问好尊敬的红娃斑斑。
冷冷清秋Re:
帮红娃提起来!
刘涛Re:问好红娃,我也帮提一下。
朱枫Re:
问好绿风红娃娃,欢迎常来我们中国诗歌窜门子呀。
祁鸿升Re:
红娃问题简而精,提上支持
亦然Re:
问好朋友,欢迎作客中诗!
红娃Re:
问好各位老师和朋友:)),活动很热烈,关注中
王久辛Re:
1、勇气来自于发现谬误,请读读我的创作体会之一吧。
长诗《大地夯歌》的现代性追求——长诗《大地夯歌》创作体会之一
王久辛
在写作长诗《大地夯歌》之前,我主要研读了两类著作:第一类是索尔滋伯里的《长征——闻所未闻的故事》和王树增的长篇报告文学《长征》;第二类是〖英〗诺曼•戴维斯著,郭方、刘北成等译的《欧洲史》和施袁喜编译的《美国文化简史》。我努力要求自己做到对长征的写作不是主观臆想的天马行空、泼天揭日,而是在微观与宏观真实的状态下的疯狂想象、极至性创造。
研读第一类著作正是为了获得对长征历史的探究、拷问与发现,进而获得和升华出对长征精神的提炼;研读第二类著作的目的,是为了获得对长征在人类文明的发展史上所具有的或反动或推动的国际视野的价值认同。通过研读这些著作,我获得了宽广的胸怀、巨大的想象、丰富的思想、浓烈的激情和浪漫的情怀。我认为索尔滋伯里关于“长征是人类求生存的凯歌”的说法,貌似正确实则将红军的“灵魂”遮蔽了。因为就红军的生存来说,他是正确的;就红军打土壕、分田地的目的来说,是为大多数人求生存的,他也是正确的。但是他用这个“正确”遮蔽了红军的“灵魂”——红军的缔造者们都不存在生存的问题,他们的家庭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是衣食无忧、殷实丰盈。他们不是为了什么生存的问题,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瞿秋白、王家祥、张闻天等等,他们是理想的追求者、信仰的捍卫者,他们构成了带领数万红军前仆后继的“灵魂”。而索尔滋伯里的“生存说”之所以是荒谬的,就是他将人的“灵魂”从人的“身体”抽出,不说“灵魂”,却说人的“身体”是什么“凯歌”,这显然是荒唐的。导致的直接恶果是,自这部著作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在世界及中国发行之后,误导人们对理想、对信仰、对崇高、对英雄、对正义等等等等庄严的行为产生了怀疑,进而进行亵渎。换句话说,中国大陆风行的亵渎风,正是从这里开始的——罪莫大焉!今天,当我们无论说到红军乃至现实生活中人的高尚行为,例如:无私、牺牲、奉献、英雄、壮烈等等,我们总能听到有人随口而出,说他们是为了自己的生存,正所谓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为极端的自私自利提供了理论支撑与依据。而大家人云亦云的这个“生存说”,实际上包含着为自己的、自私的、阴暗的意味,而将红军的“灵魂”——缔造者们所追求建立公平、正义的社会、捍卫为解放全中国的劳苦大众的高尚理想、崇高信仰给遮蔽了、贬损了。当我发现这个严重的问题时无比愤怒,这是历史学中一个显而易见的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毫无疑问,长征是有理想、有信仰的红军的缔造者们在赋于了所有指战员们以理想之后的前仆后继的伟大史诗,这是我写作这首长诗最重要的力量源泉。
研读第二类著作,我就是想看一看欧洲及美国等发达国家是怎么发展过来的。它们不需要理想吗?它们不需要信仰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没有华盛顿的理想,美国就不可能独立;没有林肯的信仰,美国就不可能成为一个法制国家。理想与信仰是所有发达国家之所以成为发达国家根本的力量和源泉。索尔滋伯里却用一个表面的书写,将中国人民极其宝贵的土著的理想和信仰给贬低为——为求生存而努力?哈哈!世界上可有长征这样庞大牺牲的努力吗?努力?多么肤浅与苍白!甚至连牺牲都说不上,这文字用的也太吝啬啦吧?幸好,我不是索尔滋伯里,我清醒地意识与认识到:中国正在向发达国家阔步前进,长征精神正可构成这种理想和信仰的精神源泉。于是,我又获得了写作的自信,因为从人类发展史来看,长征精神无疑仍然具有强大的生命力。把它写出来,而且是用今天人的现代眼光把它写出来,无疑具有极其重要的现实意义。换句话说,就是在我们追求公平正义的和谐社会的历史进程中,重新看一看七十多年前,红军为了追求公平正义是如何拼杀的,长征不仅对我们每一个公民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对我们执政的政党也有震聋发聩的力量。这或许正是长征精神在今天的“现代意义”。
在写作上,我追求修辞的丰富性。即复合式的炫技式的修辞呈现。目的——最淋漓地表达我对长征的感受。我认为最高明的修辞就是最畅晓的表达;相反,最难懂的诗,一定是最蹩脚的修辞。
2、史诗自上世纪之初至今一直缺席,虽有不少长诗问世,但可称为“史诗”的长诗,包括我的长诗在内,我认为都不够真正的史诗标准。我的诗呢?只能说具有某些史诗的品格,也就是说还不是史诗。这不是我谦虚,而是我清醒。我的意义可能是这样的,即,当有一天真的史诗诞生了,你听史诗的创造说吧,我敢肯定,他会说:诱使我写史诗或准备写史诗的人——叫王久辛。哈哈,我是药引子,是一块好砖,引出了“玉”啊。我是引玉的诗人。
长诗、史诗永远不会取代短诗。短诗是遍地风流的小家碧玉,少了阴阳失调;长诗是国之栋梁,采之深山,为大厦效力,为万民擎幸福幡啊。
3、写作时间不足二十天。但准备可真是用了近一年。当感受获得之后,主要是要符合诗性的抒写,否则理性大于感性,诗就不是诗了。
红娃Re:感谢
王老师看了您的回答,受益良多,您说的非常好!创作时间才20天,这是我没想到的,我的估计应该更长,看来基本是一气呵成,非常敬佩。我本人也写过一篇模拟史诗风格的中长诗《回望大地》,当然跟您的艺术水准和高度差的还很远,希望有一天能得到王老师的亲自指导,我将万分荣幸,再次感谢王老师!
还有我补充了第四个问题,可能您没注意到,我将单独发问。
王久辛Re:
关键是现在没有真正的爱情诗,真正的爱情诗是写给英雄的,尤其是民族英雄和大英雄的。现在没有这样的爱情氛围或者说爱情土壤,所以长不出英雄来。这或许也是商品经济带来的恶果。所以我呼吁年轻人应该都成为诗人。在追求金钱的时候,别忘了追求诗意,追求诗意的生活。最好让两者和谐起来。
红娃Re:感谢
关键是现在没有真正的爱情诗,真正的爱情诗是写给英雄的,尤其是民族英雄和大英雄的。现在没有这样的爱情氛围或者说爱情土壤,所以长不出英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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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太好了,让人振奋的观点,我能读懂您的意思了,一个缺少英雄和英雄意识的年代,风花雪月也不能真正的风花雪月,感谢您对年轻一代和年轻一代的诗写者的金玉良言!
红娃Re:把读后感言补充在这里
我读《大地夯歌》:
王久辛老师的《大地夯歌》,这是一篇红色的鸿篇巨制,这是一部由中国诗人书写和完成的发生在中国土地上的一件丰功伟业,它是一部长征的历史,它更是一部宏伟的史诗,在《大地夯歌》中,诗人以波澜壮阔的手笔为我们恢宏泼墨出一部感人至深的画卷,以全篇幅的广角镜头为我们展现了红军长征这一重大历史事件的全过程,大笔写大诗,大诗载大史,我想这样一部带着纯金质地的红色作品,如果没有超常的胆识和毅力,没有深度的洞悉历史的智慧,没有豪气冲天的激情,没有一个诗人所要肩负的责任和良心,恐怕都是很难做到的,在这里,王久辛老师做到了,他用作品有力的回答了一切。
《大地夯歌》全篇共分六章,外加序和跋,以事件的时间作为主线,详细地记述了长征的全过程,深度的拓展了和再现了历史镜头。诗歌采用叙述的写实和思想维度上的不断渗透,穿插共融的手法来书写和渲染,通俗而又极具个性化的风格语言,一灌到底的饱满的激情,构架出一部多维度的恢宏夯歌。
长征是不容忘却的历史,是中华民族乃至人类史上的伟大壮举,长征精神是中华民族的宝贵财富,长征是血泪和真情、刀枪和铁骨铸就的伟大诗章,长征是最能以史诗来担当的伟绩。在缺少史诗和主旋律诗歌的今天,王久辛老师创作出这样一部《大地夯歌》是对长征的铭记和讴歌,也是对中国新诗的巨大奉献!特此感谢王久辛老师的奉献,并致敬!
红娃谨敬

弦意 最后编辑于 2007-09-12 19:0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