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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网络好诗大展

p>1、张作梗作品
2、晓波的作品:
3、东荡子的作品:
4、巫嘎的作品
5、何武东的作品:
6、小引的作品
7、李小洛的作品
8、安琪的作品
9、苏浅的作品
10、津渡的作品
11、向武华的作品
12、印度阿三的作品
13、原狐的作品
14、李三林的作品
15、邹汉明的作品
16、韩少君的作品
17、师涛的作品
18、陈剑冰的作品
19、苏非舒的作品
20、横的作品
21、蝼冢的作品

br>22、鲁扬的作品
23、谭延桐的作品
24、闫文盛的作品
25、李轻松的作品
26、叶逢平的作品
27、伤痕的作品

br>28、盘妙彬的作品

br>29、叶丽隽的作品

br>30、本少爷的作品
张作梗的作品
《窥》
为了看见时间
一个人用整整一天
把钟表拆得七零八碎;
而另一个人,躲在心跳
的背后,正用铳挑开
野鸡的鸣叫——
树枝折断的寂静吓得
他差点走火;
第三个人,没有去点击黄昏。
仿佛要故意留一幅窗帘在野外
好让他撩开随之而来的夜色
看到发芽的星星。
第四个人像一个幽灵径直回到
郊外低矮的桥洞
——拉开冰冷的炉火
他看到生活黢黑的面孔。
晓波的作品:
<<小别之后>>
不排除我的目光有些猥琐
她穿一件透明的睡衣
每个细小的动作,暖昧的暗示
桔黄的灯下,她微微地侧过身
好多虫子的心脏
它们使用同一种目光
东荡子的作品:
<黑色>
我从未遇见过神秘的事物
我从未遇见奇异的光照耀我
或在我身上发出我从未遇见过神
我从未因此而忧伤
可能我是一片真正的黑暗
神也恐惧从不看我
凝成黑色的一团在我和光明之间
神在奔跑模糊一片
(选自诗人杂志网网刊)
巫嘎的作品
<一只小鸟>
●[清流]巫 嘎
我梦见一只小鸟
就一只
最小的那种
羽毛薄、朴素
穷人的短被子
刚好能够盖满身子
在天空里刀片一样飞
在一滴血里
睡
何武东的作品:
《宁夏日记1》
直到有一天,我不再说出这话
我开始沉默在来时的路上
把钟表的指针倒拨回去
一捆捆的麦子戳在地里,它们
完全无话可说。头发掉了不少
都顺着风一路飘去,谁也不认识谁
而那些熟悉的镰刀突然变得很旧
它们拘束的倒立在田野
直到夜晚也没发出光泽
麦茬吐出半截牙,它说,说到明年
一个守夜人路过贺兰山,在西夏王陵那儿
咳嗽了几下,不是假装的
并非生气,他不认识元昊王,他受了轻伤
(以上选自诗三明网刊)
小引的作品:
《那里显得比平常空一些 》
一张桌子
蓝色的方格餐布
从窗户看进去
他们没说话
外面正在下雪
其中一个人离开桌子
剩下三个
继续坐着
所以空了一把椅子
在午夜的灯光下
如果有舞台
那里会显得比平常空一些
李小洛的作品
《孤独》
让我摸摸那盏灯
让我摸摸你的名字
让我摸摸那些火柴中
最孤独的一根,白色的琴键上
留下的傍晚,和余音
让我摸到你的门槛
让我摸到你饱含泪水的
泥土、高度,和秘密
让我知道,这个世界错了
这面镜子也错了——
我是那么地爱你
却是天空下最灰暗的一个
安琪的作品
《曙光花园》
那晚月亮很亮
很大
就挂在远处的灯上
我和华走进曙光花园的门
我指着月亮说
你一定看不到月亮
因为那晚月亮很亮
很大
并且挂在远处的灯上我知道华一定以为
那月亮不是月亮
果然华问我
月亮在哪
她问的时候头高高抬着
一直就到天上
我说你一定看不到月亮
因为月亮不在天上
它和灯站在一起
只在我的眼里
就像我只在曙光花园你的楼里
苏浅的作品:
《历史上的著名苹果目录》
夏娃的原罪苹果
亚当的解剖苹果
帕里斯评判的审美苹果
威廉。退而的功能苹果
牛顿的万有引力苹果
塞尚的结构苹果
接下来
是达利的核苹果
它在中午爆炸
其碎片成为他的《圣约翰启示录》
同时刻出六幅插图
该作品发表于1960年巴黎
以上摘自达利写于1958年9月2日的一篇日记
感谢达利
当我把他的天才逻辑分解为诗歌结构
该目录就必然增加了一个
苏浅的诗歌苹果
津渡的作品
《北方的黎明》
列车继续向北
荒野的边缘透露熹微。
没有风,所有的树保持沉默
树冠谦卑地,微微南倾。
依然可以想见风,从寒冷之地出发
数度浩浩而来的方向。
偶尔,扑过来成片的玉米和棉花
零星的鱼塘、羊圈、农舍
它们和我,和列车,和正在前行的时光
擦身而过。
牧羊人,应比烟锅醒得更早一些
他先是咳嗽出羊群,接着
就咳出了红日。
多么安详的生活,一只羊
又一只羊,低垂了头平静地向后退去。
向武华的作品
〈〈抒怀〉〉
我穿着一条洗不去油渍的蓝牛仔
在浔阳江边的龙坪镇教了三年高中政治
喝酒,抽烟,长硬茬茬的胡子
我的房里有一架枣红色的脚踏风琴
它的低音区
咪和拉两个音键发不声音
这不防碍
冬天的深夜里,从我的房里传出
音色沉郁的《红河谷》的曲调
(选自诗三明)
印度阿三的诗
<伦敦>
他们来了
第二只脚和第三只脚
已经登在了空中
用力,踩住第四只脚
女模特在T形台上摔倒
名报的记者们
纷纷拍摄到了鱼皮
原狐的作品
<桉树>
下午经过的时候,一棵,两棵
还有一棵,都挺直着腰板
我想画它,但我只画上三棵
俊俏高大的样子。脚下褪落着旧的
树皮,我很想回到它原来的模样
也许还听到穿上衣裳的,稀疏的音响
在这半片山坡,也许能像海洋一样
赶着浪潮,你穿着桉树皮
一想到光滑的同类,你就笑。
李三林的作品
闭幕式
——兼贺《早班火车》
我逛过的地方,有诗,有独幕剧,
或者有脂肪,那么慵懒,
溢出小腹,一直浮向屋顶——
空旷的时候,我的后窗,
让白光照得透亮,
火车,很多节车厢载来胸脯、肩膀和头颅,
还有头发,金色的,
没有发出金属的扭曲声。
嗒,嗒,嗒,我的腿,那么长,跨过了很多棕色行李箱。
邹汉明的作品
<车过小镇,拜访一位一百岁的画家>
一
生活描写了他脸上的皱纹
但他的血凝固下来,成了无字的纪念碑
老年,他获得了青春,并集合自己的声音
不是通过省城的话筒传出,而是拇指和食指
轻微的抖颤。一百年,已经不算短暂了
多少梅花已在纸上老去,甚至
多少童年的伙伴在地下嘲笑他还活着
那环绕小镇的河底如今已和盘托出
相比他血管里迟缓的液体
水更容易蒸发,变幻着形体
二
甚至生活改变了他手指的形状
手中的毛笔更像一根听话的榫头
更能准确地楔入枯井般的心
啊,禽兽的毫发制成的笔尖锋利无比
时间又一次在它面前
俯首称臣。他,在时间的运河中
留下简历,放纵自己的独木舟
三
一个手掌空空的人,竟会无中生有
一个必将死去的人,在探索永生
然而,永生是什么?
是纸上的一只麻雀,几簇藤蔓,一片飞白
还是气球般悬挂的名声
也许都是,但永生首先
凹陷于他活过的百年孤独
四
我们生活在商品的瞳孔里
我们的梦想是有利润的
我们,是你熟视无睹的亲人
在撇和捺的重复中
请原谅我们窥见了命运的痕迹
在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期待里
也许,艺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如何取得这个世界的通行证
你如何度过漫长而孤寂的一百年
五
谁在欢呼他来之不易的晚年
以及围绕他晚年的喧嚣
家谱中遥远的回声又在折磨他
直到生活在他身边开溜
直到落日再次安慰他的脸
乘着一息尚在,他,一名画家
小镇生活的隐身客,素食者
即将回到自己的摇篮
回到惊醒世界的第一声哭泣……
2000.5.14
加个注:此人乃岳飞的后裔,那天我去看望的时候,省电视台正在采访
韩少君的作品
<身体>
亲爱的,你的身体还痒吗。
我的身体内,除了性,还有你喜欢的沙文主义。
你习惯在我的手背随意涂写,
而不是将我放在你奔腾的掌心。
你是北方人,在国家公园,我闻过你的腋香。
2004.4.22
师涛的作品
《过天桥的鸟鸟》
鸟鸟柱着双拐爬上天桥的时候
迎面走来七八个美丽绝伦的少女
她们嘻嘻哈哈 打打闹闹地经过鸟鸟
天桥颤悠悠地晃动着,鸟鸟的心头
也颤悠悠起来,他停下来,转过身去
目送那群少女走下天桥。鸟鸟用双臂
使劲地摇晃着双拐,天桥就是岿然不动。
鸟鸟无奈地蹒跚着走下了天桥,他一路想着
颤动,有时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04/10/10
陈剑冰的作品
《时间之死》
——纪念切·米沃什
1
希望从他那里取走一部分被他自己忘却的时光
那么一小片,随手丢弃的语词
或他在慷慨中留下的节俭
轻轻去读、目击,获得了一个“米”字
干脆是他的睡眠、衰老
老年人体肤上的皱纹、表皮碎片、鱼鳞眩目的死
他最后冰封住的气息,微不足道的救护
简直不可能,在“米”字后面吐出雪光的单词
2
在一个夏天的维尔诺,波兰,或邮票上的地址
时间模糊了,邮票露出冰山一角
封冻住枯竭的波兰语。上次魔山漫步
他以家乡的经验说话,上到山冈
他来不及眺望大海,就沿着苜蓿草找到白桦树
这就是他的尘世,它们有时间
抛掷自然主义者的松球。在他的国度
一个世界仅存的时间是不够的
3
他秋日的烟斗迷上了康州河谷
河谷里埋着冬季的草茎咬住脚趾
他住在布罗茨基家,两个老男人的烟斗
在一个秋日将精神出窍,到处是金黄,更厚的
更薄的。他现在懂了,他起身
去看康州河谷
他说老布,要许诺康州河谷成为河谷
成为永恒
4
他的山坡向晚,空旷抵达山坡下的池塘
一所中学,建立在那里
水上的影子引起低低的暴乱
山上的风吹打木格子窗。他醒来,灵魂里灌满草浆
青涩的肉体从树皮上剥离
他心悸,几次停止跳动,几次沉醒而睡去
梦见生命的橡实
在大风中被屠杀。而他望见了,山顶上更大的肃穆
5
寂静,在橡树林,他记录每分钟的
橡树的自我。他为此看到橡树林之上的天空
一只具有鹊性的鸟,在他的母语里
只要再给他一小块时间
他须从中分割若干块,一块给波兰的切肤之痛
一块给橡树林的微雨夜
一块给鹊性的自我
他错将最后一块,当成面包,还给了饥饿的伟大
(选自北方向论坛)
苏非舒的作品
◎界 定
一百个夜晚我望着一个圆盘旋转
在首都的某个医院我老那样干
那时我沉睡在雪白床单上
在那古中国的蒙蒙夜空
天秆星座,放慢了它旋转的速度
太阳拉着马车驰过天空
十个兄弟,十种方式
一本书安放于马车之中
像老虎的黄金
而海洋上船只翻卷成一个个漩涡
地上起风,天上起风
在一小块的石子上,我开始头痛
看这房间空无一物
看这房间空寂难处
而那本书穿过这屋顶降下时
却分投了九处
横的作品
《气息》
杨别有时候
我能够分辨湘阴
女孩子特别的
气息
可我分别不了汨罗
女孩的
我是说在多数的
时刻我能够说得清楚
一些的
在这里的
不能
而是那一边的
你明白没有
我是说这里的气息
让我停滞不前了
蝼冢的作品:
《 公墓 果树林》
[在三位陌生的穆斯林兄弟的葬礼上……]
正午的阳光。土,温暖。
伊玛目站在高处,诵读雅辛章:
我在大地上创造许多葡萄园、枣园
我使许多源泉从深处涌出……
可阳光下的土,温暖,他们的躯壳
像半袋青稞,被拎进土穴
我遂然感觉到土和铁锨
拍打前额以及灵魂到达锁骨前
的慈祥,土那么温暖,我将成为
它的食粮,渐渐离去的人们
纷散于山坡的路岔,我撒下了土
在众人的哭泣声中,就如我从此种下了
庄稼,从此看到自己和陌生的兄弟
将从公墓的果树林长出
2003 10 8 园山归来
(选自《物主义论坛》)
鲁扬的作品
鲁扬无题诗
1
心与宇宙相对无言
目击之处是大而无言的虚空
——这种虚空如黑洞 需要数十亿个地球才能填满
对于我确是一份圣餐
2
我什么也没看到
我什么也没听到
你究竟让我听从你什么
要我遵循什么样的秩序?!
——达到这种无知无觉的状态
我用尽我全部的智慧和勇气
3
三个月的女儿把什么都送到嘴上——我感到很有趣
我问妻子:女儿是不是饿了?
“她这不是饿,她在认识这个世界
——孩子是用舌头来认识这个世界的……”
妻子漫不经心的回答——使我万分震惊
我的女儿——世界的一种软
不就是我伸向这个世界的舌头吗?!
谭延桐的作品
《凌晨四五点钟的敲击声》
咣!咣!咣!……又有人开始在楼上
钉钉子了。声嘶力竭的铁锤声和墙壁的哆嗦
充分证明了他或她是在钉钉子,以及他或她的
兢兢业业。是嫌这幢楼房
不够结实吗?是嫌他们的生活不够牢固吗
“为什么发生在毕尔格身上的事情
总是在把我打搅?”我的睡眠
被那些没有修养的铁锤声砸碎了。此刻
正是凌晨。我正收拾着这些碎片
用这些碎片拼凑着我的安宁,拼凑着
我的一首重要的诗歌的建筑图纸
砸到快要一个小时的时候
我就想上去劝劝他们了:千万不要砸得太累了
这毕竟不是砸大鼓越有豪情越好
又担心他们不赶紧一口气砸完,生活
就会轰然倒下,或留下许多的后患
也便强行忍住了,像听了一些蛮不讲理的话那样
忍住了。不忍又能怎么样呢
那些钉子,也便一颗接一颗地
钉到我的肉里来了。他们钉一颗
我就拔一颗。钉一颗
我就拔一颗。我不想让他们的钉子来加固我的生活
闫文盛的作品
《 深圳组诗之七 》
立交桥上,贴地而行的乞丐
在正前方,他不时地举起自己的
左手或右手。
经过他的身边,看着他敦实的
双肩。想起深圳,这个物质的城市,
——他的颤颤的十指。
栏杆外面,巨幅广告牌上,色彩明快的
线条象征健康和发展。我扭过头,
一个幼小的孩子,将他父亲的断肢,
指给我看——
李轻松的作品
《 在冬天里蛰伏 》
二月里的矛盾,在我的左边与右边泛起
雨与雪将我夹击,我音声里一些金属的质地
正在呈现戏剧。戏剧里的起承转合
气候一样轮回
我在幕后开始唱戏,使用的是古老的花腔
我的行头隐在唱词的里面
像一个小丑那样无奈
当我开口时,我的扁桃已经鲜红
桃花就此凋零。万物就此屏住了呼吸
其实我从来没有冬眠。我习惯于用人的眼睛
看人。习惯于用兽的野心示爱
这是我停留并且丢失的夜晚
手饰装点了悲伤,口红掩盖了衰败
我的前胸和后背紧贴,我感到了中间的隔膜
与二月相聚的蓝色气氛,浮出我的水晶
我用了违法的音质来自救
并不需要经历。我的胸腔里灌满了雪
像一些脆弱的母语,那些致命的唯美
这最后的一场寒流并非来自西伯利亚
温度统治着妇女。结晶的爱情
被一朵玫瑰泛滥、笼罩、损毁
我只能一个人返回
把我的嘴唇再闭紧一些
在冬天里蛰伏,没有一丝不快
那些失恋的人、卑微的人、衰老的人
正在患流感的人,加深着我的平静
我的身体里一些荒凉的夜色
使我的精神日渐壮大起来
叶逢平的作品
《冷铁尚未是凶器时》
给白加上黑,冷铁
怎么也无法看清煅痕
在海草中交出自己的体温
就足够回答所经历的风暴
那么冷铁
它将藏着一个人的贱命
在弯刀上谈堕落
我何尝不是手无寸铁
很冷的闪电
冷铁尚未是凶器时
英雄或平庸就是冷铁的思索
“我背叛凶器——”
它就像货摊上的乐器
藏不住它锈迹斑斑的动作
给白给黑加不上罪孽
还有什么比这更为鲜明
冷,和它煅的痕
携带犀利的性格
冷铁告诉戕害:我愧对热血
(以上选自<中国当代诗歌论坛>)
伤痕的作品
《春天》
春天 远处开了的油菜花
漏雨的天和街上匍伏而跪的乞丐
每天与我擦肩而过
我觉得是与他们失之交臂
春天在操场上猎猎招展
我却想风筝突然断线
从高空坠下,让一些只能仰望的眼睛
幸灾乐祸一次
我是这样沉默和尖锐
大风中,喊我的声音来自山谷
我刚一回答,声音就在喉咙里咽住
象暴露陈年的隐私
有人欢叫,有人寂静
世界在偷窥正当妙龄的青草
我踩住地上的灰烬
尽量让春天象冬天一样过
(选自《伊人论坛》)
盘妙彬的作品:
《不知道名字的风景》
第三天,边地的傍晚。树林里的木桥
连接东边的旅馆
和西边的旅馆。明月快要升起
我站在桥上,边地处处有香气
其中落日留下的香气是暖的,可以抚
我仿佛摸到自己的心
如此说法已经古老,但在边地
正在升起的月亮是年轻的,引出美妙的夜晚
风景是晚餐后的风景。是鲜果
从东旅馆的一间浴室走出
房间的窗口没有遮严,是晚风的一次破绽
我不能第二次复述
对一棵树的再次观看
是果子已经落下,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的树
月亮从一棵树到另一棵树
可以理解为兔子,也可以说是空洞
何况从东旅馆到西旅馆有很长的路,要过桥
经过我的身边,会有小小的迟疑
叶丽隽的作品:
《小镇岁月》
我有一个庭院。多数时候
独自坐在
挨近后园的小屋里,四周
是些同样安静的泡桐、水杉
和正在开花的冬青。也许,这一生
我不该再苛求些什么
在长满了树阴的六月,我有
一个庭院的鸟声——它们
清唳、婉转、激越、流动……
却不见行踪,如同
清晨 沉睡中的躯体
此起彼伏的
“我生命的欢乐和香气”
本少爷的作品:
《动物情深》
你好。不要再爱我了。不要再想着儿童公园了。
哪怕我们在双人床上。软气垫摇摆。
像中午时分。天气炎热。
一片荷叶低垂。覆盖别的国家
(转自诗歌月刊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