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讲的是什么邪门歪道的笑话啊!”安玛丽露出白牙,笑了一笑。
于刚:“呵呵!玛丽笑了,说过笑了就要去睡觉。”
安玛丽一拳打在于刚肩膀上说:“哥哥真坏,那我回房睡去了,哥哥也该睡了,明天就带妹妹回家。”
于刚:“好。”就看着安玛丽自己回房去睡了,他自己才关了灯睡觉。
一辆客运车开在国道上,慢慢得慢了下来,转入丫字路口的宽广水泥路上,于刚和安玛丽望着窗外向后退去的树,车儿直入红梅隧道,一片黑暗。忽忽的风声在耳边直响。
前面渐渐得出现了亮光,显然是开过了隧道,顿时阔然开朗起来,四面清山环绕,清清的溪水从客车左侧的桥上流入右侧,宛若一幅世外桃源的胜景,看来都是山,偶有昌文塔映入眼前。别提心有多激动,这就已经是进入家乡的标志了。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话说磐安,就是居住在这环境优美的小桥,流水,人家的地方。当年陆游也就是在这里读书,并写出了千古绝句。那么,这儿的山为什么会这么多呢?相传元朝未期,当地出了个陈孟宗,被刘伯温夜观星宿,知道磐安出了个有智谋的陈孟宗,就帮朱元璋坐定天下后来请陈孟宗出山,谁知刘伯温手下人来的不是时候,到磐安来的一日各村敲锣打豉来赶交流会,还以为当地人要造反,没问清原因就回京城向洪武皇朱元璋奏了一本。于是派十万御林军来擒拿陈孟宗。谁了陈孟宗有的是本领,坐在梅枝岭的山坡上拿出宝扇一扇,前面就多了一重山,待御林军爬过山再次来抓时,顺手一扇,前面就多了一重山,待御林军眼看可以抓到阵孟宗时,谁知陈孟宗有移山倒海的本事,眼前又多了一重山,就这样,眼看抓捕限期要到,没办法,一个个都跪下求饶。于是磐安的山从这以后就有许多数不清的山了,历代也就不知有多少人曾到这儿来隐居。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里的人就充分利用了山水的优势过上了富足宽裕的幸福生活。几分耕作便有几分收获。
于刚已经离开磐安十几年了,这十几年可是有史以来变化最大的时候,当初只有他们家是洋房红瓦,而现在迎面而来的早已是几幢排列整齐的房子,一下车门,见惯了大城市的于刚倒也是一下子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只到安玛丽叫道:“哥,往这边走。”这时,于刚才凭着第六感觉走,而且是迈开脚跟在安玛丽后面走,路也不是以前的泥泞路了,而是宽敞的水泥路,无奈只好抬头四处搜索记忆中自己的家。
好在他们家的房子没啥变化,依旧是以前的二间三层楼,门依旧是坐南朝北开的,两人一起进去,安玛丽就叫开了:“爸爸,我带谁来看你了,快出来。”
空荡荡的房子那里还有人的影子。于刚放下手上提的礼物,打量起房子,家具什么的依旧是当初的家具,那张八仙桌也依旧是当年的八仙桌,只是不同的是在桌子里面多了二排展新的奖状。一张是安为民获得省农业系统首届十佳农民技术员;一张是市双学双比先进标兵;还有一张是获县优秀党员称号;还有三张是连续获得市科技星火带头人称号,还有几张也都是近年来获得的荣誉。安为民真是头脑敏捷,乘着时代的春风,辛勤耕耘,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中站了起来的人民群众眼中的领头雁,同时,为自己的家乡构画了一幅美丽的画卷。
于刚喜上眉梢,问安玛丽:“妹妹,这些都是爸爸近年来获得的创业业绩吗?”
安玛丽:“是啊!爸爸还获得了金杯,勋章放在书架里呢?”
于刚:“什么金杯?”
安玛丽:“是中华百名管理创新杰出人物的荣誉金杯。”
于刚一把抱住安玛丽,转了个圈说:“哇噻!爸爸终于又站起来了,我们的爸爸真伟大。”
就在这一刻,安玛丽丽呆住了,看到门外爸爸回来了,开心得叫道:“爸爸。”忙跑过去。
于刚一转身也呆住了,欲上前,脚却象生了根一样,不是安为民的脚少了半截了吗?可眼前的安为民看上去完全是正常的人啊!
安为民倒是稳步走向前,伸出手说:“这就是一别十年的宝贝儿子安家宝吗?”
于刚:“爸,是我。”一下子眼泪夺眶而出。
安为民心情澎湃地说:“安家宝——,你长大了,跟爸一样高了,来,来,座下。我听村民说你们回来了,我想另一个就是你,果然爸爸白天盼,晚也盼,终于盼到家宝回来了。”
于刚座了下来说:“爸,你的脚不是受伤了吗?”
安为民用手擦了擦额上的汗说:“是受伤了,可我还有这个家,心里记挂着你们就安装了假肢,自力更生起来了。”
安玛丽拿来三瓶雪碧给大家喝,自己也打开了一瓶说:“爸,你怎么肯定就是我哥呢?要是我的男朋友带回家来呢?以后叫家宝要叫于刚了。”
于刚嘴角一翘说:“别说这样的话了,是于书记帮我取的名,我还是安家宝啊!”
安为民百感交集地说:“回来看我这将老的人就好,于书记爱叫啥,就叫啥吧!于书记可是我们的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以后多听于伯伯的。”
安玛丽一把从桌里面的礼物抱出来说:“爸,这是于刚哥买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来孝敬你了。”
安为民眼眶里溢出了泪珠说:“你们平平安安回来比什么都好,你们看我腿受伤了,一时失去勇气,等到觉悟过来时再去追赶人家,就落后于人家了。”
安玛丽高兴地说:“爸,你没有落后人家,都已经是村党支部书记和当选为县第九届党代表了。你的光荣事迹哥哥都看到了,什么时候拿出勋章与金杯让哥哥一饱眼福吧!好后继有人。”
安为民:“好,那现在就给你哥看一样东西。”说完就解开上衣钮扣,小心得掬出一枚金质勋章,从脑后用双手拿了下来,捧在手上,立起身来,慢慢得放到于刚手上,然后,拿住垂在于刚手下的五彩带,提上头顶,庄重得捧入于刚头上套入脖子上,充满深情地说:“家宝,不,是于刚这勋章你就多看几眼吧!是爸一直挂在胸前时刻鼓励自己的宝贝,今天就送给你了,但愿你要以爸爸为荣,争取加入党员,立志做一个国家有用的人才。可别忘了,回去时给于伯伯说爸站起来了,可以自力更生了,好吗?”
于刚抛了抛头发说:“我一定把爸爸的意思跟于伯伯说。”
安为民:“可刚儿,你可别忘了,爸爸给你这枚勋章的用意。”
于刚:“一定记住爸爸叫我力争做一个象爸爸一样的优秀党员。”
安玛丽:“爸,那我们一家是不是叫党员之家了。”
安为民:“这就叫五好家庭。我们得好好团聚一下了,你俩回来能多玩几天吗?”
“唉!”于刚长叹了一声,犹豫了片刻,想到与安玛丽都丢了工作,就找了个借口说:“爸,我们就是回来看一下家里人,顺便倒蔡氏宗祠和钟英堂去玩一下,马上就回去上班。”
“好!”安为民一听是去那里玩,知道蔡氏宗祠是朱熹曾经教学过的地方,就说道:“我们的子女长大有出息了,蔡氏宗祠可是教育人们爱国,爱文化的基地,那有空就去玩吧!可这二天爸爸还要去处理村里的一些事,不能陪你了,就叫玛丽陪你去玩吧!”
安玛丽的眼光在家中漫无边际的四处看着,又不想点破于刚的谎言,再说自己总也不能老呆在家中,一听说去玩,正好心情不好,何不出去散散心也好,就点了点头,以示接受了于刚的计划,尽量不去想过去的事,好把不堪回忆的往事抛到脑后,其实这也是解决心中郁闷的最佳方法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