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信息告诉他这一切的时候,他回了句:玩的开心。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开始我旅行的开始。
我先去爬山,虽然这座已经耳熟能详,但是还是第一次看到,第一次爬,所以我带着愉悦的心情享受着这一切,而且顺手拍下一些美丽的照片。
我忽然想起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些什么,在山顶的时候。此时我的手机响了,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
“是你吧!”我眼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或许他就是那个人。
“你就是那个人?”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是啊!我们不是约好第一天在这里见面的吗?”那个人有点愕然的问我。
“哦!对不起,经常忘记,好象有点头绪。”我笑着很僵硬。
“没有关系了,那我们随便走走吧!”那个人依旧笑着。
我怀疑他是不是跟着我一起来的,为什么我不记得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帮我记得?我怀疑他是否在搞这场失忆的游戏的罪魁祸首。
我跟着那个人,那个人话里似乎隐瞒些什么,因为那个人总是停顿一段时间才继续刚才的话。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勾勒与计划着些什么,但是我必须小心这样一个人。
心的确是这样想着,而现实的我去不介意,是假装的吗?不像一点都不像,好象是一种迎合。我也跟着笑着,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我暴露的一点都不剩。
“在你面前虽然有些停顿,也想想好了在告诉你,因为我害怕自己被你看穿。”那个人抽着烟说。
“为什么?”我有种麻木地说。
“因为我不是一个好人,在你面前我是一个坏孩子。”那个人说。
“你认为自己是坏孩子?”我有点不相信耳朵里听到的。
“我是这样认为的,我违反了道德,违反了一切约束人类生活的可能,我彻底地想摆脱自己这种做法,我做了些别人认为不伦不类的事情。”那个人继续自言自语地说。
“原来是这样。”我转过头没有看那个人,而是看着太阳爷爷下山的画面,很美。
我们在一起吃了顿饭,那个人告诉我那个人将在明天离开,那个人叫我不用送他,他觉得那是葬礼一样。
我没有去送他,而是在广州转了几圈,因为它的大,让我觉得茫然,觉得我实在是太渺小了。我不属于这座城市,也不属于或是不适合在这生存。所以觉得无聊,我想起了他还有我出生的城市。
我离开了,坐在高速公交车上,我闭上眼睛,想把这种可怕的感觉的忘记,好想好好睡上一觉,好让自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没有离开那座城市。
我烙上了在火车说过的厌倦疲惫症,是不是那个人出现让我彻底崩溃呢?让我的心从喜悦变成痛苦。我恨他?谈不上,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改变的,有点疑惑,有点不可相信这是真的。
我告诉他我在旅行的一切,他笑着说:“因为你的心还是放不下,但是在此间你放下了多少就会获得多少不同的收获。”
我无法否决他说的一切,从我认识他开始,他的话就是圣言。我以前回到单位让老板更加快乐和满意,在他办公室里,他偷偷塞了一点奖金,说这是他的承诺,我有点措手不及,也许他说的对,这个社会是在交易中形成的。
我出去的时候我有点欣喜但是有点疑惑,这是真的?我不相信,我想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当然钱是不会出现在我身体表面任何地方,不想露出任何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