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王久辛：《致大海》（2007年修改版）
世纪的呼唤
----诗人王久辛[致大海]作品赏析（修改版）
文/谷风
前言
我从山东来到上海，有了更多的时间触摸诗歌。在诗歌论坛巧遇诗人王久辛的长诗《致大海》 2007 年修改版，他的诗歌感动了我。虽然并不认识诗人，但是诗歌给了我很大的触动，通篇认真阅读下来，感受到其诗歌篇章的宏大精神。诗篇构思严谨，在抒情的同时围绕主题[致大海]的思想意识而拓展，文字生动体现了文本散发的意义。大海————在这里极其象征性的给予了读者丰富的内涵。亚里士多德在《诗学》第九章有一段比较诗和历史的论述相当重要，“诗人的职责不在描述已发生的事，而在于描述可能发生的事，即按照可然律或必然律是可能的事。诗人和历史家的……差别在于，历史家描述已发生的事，而诗人却描述可能发生的事，因此，诗比历史更接近于哲学、更严肃的；因为诗所说的多半带有普遍性，而历史所说的则是个别的事。所谓普遍性是指某一类人，按照可然律或必然律，在某种场合下会说些什么话，做些什么事，——诗的目的就在此，尽管它给所写的人物安上姓名。”诗人王久辛遵循了这个信条，使诗歌具有普遍意义。诗人王久辛把大海以精神象征的手法出现在文本当中，立意新颖。他的语言艺术表现力也是凸现的，在使用意象上有独特视角，“色、质、感”具备，神情具佳。现在就与大家一起探讨，学习。
序诗：涌动啊 我的大海
在序诗中，是非常亮眼的一部分，诗人在题记里引用了苏联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一段话，其目的就是诗歌文本的精神提纲。序诗文字的意义在于引导和启发，是诗人心理走向的开端，就本身来说是一种思考状态。“你望着翻飞的/鸥鸟 却陷入了沉思//沉思 大海一样起伏的沉思/在铅云压低的鸥翅之下/沉思 伴着德彪西的音符/阴郁地涌动 起伏/仿佛海水隐藏了过多的秘密/所有临海的人们 这一刻/都变成了追寻的质问者”。当你看到这样的文字时能不陷入沉思吗？就“仿佛海水隐藏了过多的秘密”，并且临海的人们都变成了质问者。这里的质问者其实是诱发自己的思想意识，他是文本中唯一的质问者，或者一种苦难的历史积淀，似乎让诗人面对大海冲动了。“欧鸟”在这里极具象征性，似乎是诗人自己，他翱翔在大海之上，天空之下，在波涛中诵读浪花上的语言。“欧鸟”作为象征性的个体，被诗人生动的赋予了复杂的形象，特给予了纯洁，正义之身。然而，诗人又客体的沉思，让沉思升华，让沉思涌动。“连白鲨都在和我一起涌动/还有珊瑚 还有成群的白条鱼/和美丽的多彩的水草 都在涌动/在德彪西音符深处回旋/起伏 起伏回旋”，其实这是情感上的转换与泼洒，一次勇敢的与大海交谈。是的，写大海不融合到大海本身是无法体验的。而就诗歌文本来说序诗是有意的引领读者一起参与主题意识的，主题意识在这里明显的给予了思考现象，其实更多的是进入主题内容的引导作用。诗人非常有效的带给了我们一个大视野，大海就像诗人眼角的一滴泪珠，挂着那么些内心的独白。就诗歌语言来说，是以宽大的面积来抒发情感的。场面宏大，在此基础上诗人没有含蓄的折射诗歌理念，而是直接的抵达文本思想，以冲击效果给予读者深刻的印象，诗人层层进入，他在剥离着精神的层面。让我们跟着诗人的思想脉搏一起涌动吧......
第一章：是谁入侵了我们的精神
在第一节中，“大海啊 此刻/我又一次来到你奇异的岸边○2/桔色的曙光/在蔚蓝起伏的波涛上跳跃舞蹈/彩色的海风/带着琼浆的芬芳在自由飘荡/鸥鸟啁啾 仿佛从我胸中飞出/白帆点点 犹如渔歌扑入眼帘”。这段里，诗人”奇异“让人思考，诗人为什么说是奇异呢？其实这是文本悬念的埋伏。诗人用意象”曙光“，”海风“，”欧鸟“，”白帆“，这些具有一定象征意义的客体来增加本身的感染力。但他目的性是什？为什么选择了这些意象而不用其他呢？这是诗人的用意了，也是为以后的笔路和文本中的思想展示打下伏笔，并且扑入眼帘了。首先这是一个自然的景场，而他给予精神上的感官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他第一现场给读者带来了现实感受。首先他定义了大海的意义，并有理由的存在，从多种角度解说大海的原本可能性。其实这是诗人文本开端的设置，为以后设置的铺垫。而在这里诗人第一次写出了”精神的海洋“，这是他角度的定位，是整体诗篇的主题参与意识，也是他思想行进的开端。但这一段却那么生动自然，给读者一个心理上的准备。就是说他要给你什么，或者让你预备接受什么，这就是一个好诗人于文本内的成熟写作特色。他会让你不自觉的接受一切，会让你第一现场领略他客观的，精神的排场。而最主动的就是其思想的影射都暗藏在文字背后，在背后让你思考。
那么，在第二节里看看他是如何展示给我们的。 在这一节中诗人在发问，也是前者的质问的实质性进入，具体的与个体充分参合。语言文字角度的重叠效果，气韵上的上升验证出他心理的思考过程，而这种生动气氛的渲染更自觉的走进诗歌本身的含义。”哦 碧透的海水啊/你何时升起明月/却捞不出繁星了呢/哦 清澈的海水啊/你何时飘过云朵“。诗人在这里的发问，其目的性显而易见，就是说他面对海水产生的怀疑”是谁 在什么地方/用了什么手段“，这是他在怀疑的基础上深深思虑。而他有把自己客观的替身，以小鱼和小虾和海藻一起涌动，似乎他在拥磉着大海，要让大海回答什么。其实心理上的企图在景场中得以慰籍了---”是惊雷的慢慢聚变/是海啸的悄悄爆发/那是生的啸嗷啊/那是死的绝响啊“。这段在引发质问的过程中他有试图寻找心理的安慰，那是诗人对自己信念的坚定意识，他在呼唤大海的灵魂！“我的心和成群的各色鱼儿/在海水中涌动/连最小的虾儿和最小的海藻/都在一起涌动”，“涌动”这个词在这里的效果非常，这是情绪上的凸显，是为整体文本打下铺垫。那么，这一节里他的真正思想动机就是引领，以发问式方式引领读者进入一个“场”，这个“场”是“是惊雷的慢慢聚变/是海啸的悄悄爆发/那是生的啸嗷啊/那是死的绝响啊/你听 你听啊”这些磁性的生发，其实是为后来文本的服务。第三节紧接着紧凑的抒发情感上的理念，并且艺术的诗意处理，在语言生辉的状态下，你可以感受到了那些逐渐影射出来的光，烫帖着你的脸。“蔚蓝色的啁啾呵/绝对是无数小黄鹂的飞鸣/无数飞鸣一齐撞击礁石/那是无数的凄厉之撞击啊/和着凄厉的激情/爆出四溅的语言碎片/使我所有的晨昏与昼夜/都心绪不宁 心绪不宁”，可以说这段写的非常诗意，并且转换了角度的理解，艺术的嫁接了思想。“蔚蓝色的啁啾呵/绝对是无数小黄鹂的飞鸣”，这句就本身来说非常巧妙，是艺术的。他竟然把啁啾之声涂抹成蓝色，并且更具体的说明了是无数小黄鹂的飞鸣，实在是妙语！但是，不尽如此，诗人把这蓝色的啁啾给转化了。可喜的是“爆出四溅的语言碎片/使我所有的晨昏与昼夜/都心绪不宁 心绪不宁”，都是语言的碎片。这是意象转换效果，最主要的是他语言中暗示性的思想隐现在文字当中了。情感的突兀与抑扬顿挫感不但增加了诗歌的魅力，就气韵上来说也张扬了诗歌内在的成分。“是谁入侵了我们的精神/用金钱把私欲利诱拐骗/竟把荣耻界线涂抹/大海啊 大海/难道人们真会肆无忌惮行为失范”到这里来说已经揭示了诗歌面纱，清晰的展示出诗人在陈述大海之对象的一切思想开端。其实作为揭示现实现象的诗歌，王久辛的诗歌最为突出，关键是诗人是那么真切的人文关怀，直接抒发内心的感受，直面现实的气魄感动了读者。
再转回头来看诗人的作品，看他在大海面前是怎样伸发感慨的。诗人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大海的含义，大海给予他的心灵感知。“大海啊/难道你不是太阳的化身/不是化为沐雨滋养万物的吗/不是把每一粒光/播入大地 为大地/生生死死的吗 大海啊/难道你不是站在万物生灵一边/你要替邪恶 为歪风/撑腰鼓荡 兴风作浪吗”。这是他感到的另一面，这些东西感触了他。但是诗人一直怀疑的眼光和思虑审视着“海”存在的理由。“而那贪婪也是你深邃的/骨缝中滋生的吗/我要把它抠出来/曝晒在赤炎的烈日下啊”，诗人在爆发情绪的同时有一种幽怨使他陷入更深的思考。在第四节里他针对现实社会现象一针见血的针刺，把一些潜在的阴暗面直接呈现出来，这是他在面对大海对生存情绪的抒发。现实的背面似乎触动了诗人那颗纯真正义之心。是的，诗人都是背负责任的，特别是社会责任是一个诗人最可能的背负。他洞察到了一些社会的现象，牵挂着诗人的心扉，并驱使诗人站出来面对古老的大海，把一种真实性说出来，寄予大海的含义。“大海啊 我的大海/你的浩瀚在浩瀚的天边/连接着无尽浩瀚的人心/而你的心又为人心/展示着无涯无际的浩瀚/你不就是挂在天地之间的/一汪明镜吗/你什么看不见/你什么能看不见”。是啊，大海的心又是人的心，多么让人想象和思虑问题啊，诗人能这样比喻真是可贵了。其实这是文本的转乘，是诗人从现象到现象的说法，就是物我转换的艺术效果。“你就掀起巨浪/淘尽这些黄沙吧”，他具体可感的效应了现实现象，读后更真切的实质的感受，质地的语言被接受了。他的诗歌最大的亮色就是相互渗透，转换，融合的艺术效果，值得学习。
第二章：把这个箴言高高举起，卷一万个巨浪
一章好的诗篇要摸清楚其思想脉搏和内在的精神，也就是文本的真正思想性。那么，诗人王久辛的[致大海]成功之处就在于反映和揭示了现实的一面。是站在一个社会角度理解现实问题的，体现了现象，使文本充满了思想性，是不可多得的精神教本。艾略特说：“诗歌不是感情的放纵，而是感情的脱离；诗歌不是个性的表现，而是个性的脱离”。他在内容上开始以大海为抒发对象，抒发情感的基础上，结合现存的社会现象圆润的融合了一种理解。其实在文本中这是一种“设置”，在设置后更有效的达到诗歌高层面。由底到高的行走趋势，让读者随着他的情绪的扩展与精神的走向自然的靠近主题意义。诗言志，意在言外，诗人在第6节中开始转折性的拨云推雾，情绪的明朗化是在他看到了希望，是“胡总书记“八荣八耻”的讲话/犹如长空滚过一个春雷”，虽然文字平实，但在文本中起到的作用不小，这是精神的明朗，是他在看到希望后的心理走向。他欣喜的疏放，“把这个箴言捧到蓝天/——让成百上千倍的向往/去铸造辉煌的光荣/献给创造光荣的人们吧/——让成千上万倍的义愤/去唾弃恶臭的耻辱/痛斥孽造耻辱的行为吧/大海啊”，证实了诗人的心理愿望。在这里，文本在他激烈和冲动的情绪中得到充分的发挥，并且反复的运用最熟稔的意象去反复吟唱，这是诗人情感释放的高沿，是他主动的又一次与大海亲切的对话。“大海啊 无边的大啊/饱含着无尽的小 组成的大/终于汇成了海 海啊/茫茫人海 一代又一代的海/沿着生与死的潮汐一轮又一轮的波涛耸立”，在第8节中诗人把大海作为一代人的比喻，是啊，一代又一代人就是一次次大海的潮汐，不住地涌动着奇异的岸。在这里“人民英雄纪念碑啊/才是惊涛淹不了的礁石/才是巨浪吞不去的勇士/它以其凝重浑厚的历史/以及成千上万/为了人的生存以及/为了捍卫 人的尊严/而捐躯的先烈们的英雄业绩/向一代代后人/昭示着有关人的 光荣”，在大海的心中，也就是说在人民的心中真正的英雄或者真正人民的形象“人民纪念碑”是海水冲刷不掉的顶天的姿势。这里大海似乎替代了时间的转换，而那些立于之上的，是真正人的尊严的象征。读到这里，读者会感受到了诗人诗歌内在的精神气魄，第9节诗人反复歌颂，文本用反差效果，反复强化内容的积极性，其实是他在根本的寻求大海的真理所在。诗人有很多的不相信，但他相信了大海的涛声“那日夜不息的涛声/和着鸥燕翻飞的旋律/抒不尽妖娆的情怀/挥不尽恣肆的激情”。这是他精神的信仰，这是他在证实大海之后，也就是他获得大海真正意义之后所感受到的。所以读他的大海的诗歌首先看到了他所影射的意义，特别是教育意义的启发。
这是第10节的“呵 难道感动不是力量/难道力量仅仅在眼眶里打转转”，“我岂止是来到你奇异的岸边/我更是一头扎进深海的鲸鲨”，“我分明拥抱着大海博大的心了啊/那是颤抖的心弦/每一柱弦音 都是一波巨澜”。这些亲切得不能再亲切的话语不仅增加了文本的感染力，更打动了读者的心灵。是的，好的文字是被打动。在这里诗人几乎平常的语言却做到了不平常的效果，让每一个读者都会跟随他的心跳愉悦起来。这里的海深层的递进潜在的意识，这个意识就是人心之海。“为了人的解放 人格的独立/一个世纪的前仆后继啊/一个海接着一个海的牺牲啊”诗人在通过海的多重意义进行精神的接纳。这个海就是那些为解放，为独立而牺牲的人之精神啊。这个伟大的精神延绵历史长河，这个精神时时冲刷着奇异的海。而诗人在这一节里通过情感的抒发，很感知，感到了现实不光彩的一面，那些刺进他灵魂的现象，那些阴暗面使他不得不说出来。他“如果我不是诗人 那该多好/而我恰恰是了 便无法不惊堂拍案”，这些文字就像火焰燃烧着。在这里“连着力量的力量的汪洋”，就这句很有力度和意义，语言本身平实，却暗力无限。你看，前一个“力量”是具体的，后一个“力量”是宽泛的。这是重叠使用不同的效果，是诗人语言的妙用，增加了文本的力量，并且更宽大与想象。他的诗歌看似直白的表达，但在用字和词的方面很有功力，深得汉字的内涵。所以在他的每一节中语言本身散发出来的力量是大的，因为诗人渗透的就是大海的力量啊。在11节中这个海又是孩子的目光，我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还对他来说赋予了神奇和宽大的内涵和意义，海对他来说无所不在，那么诗人很有理由说海了。他通过海更深切的感触到身边的发生，身边的现象，他都以海的目光来审视，理解。----“多么明媚 多么烂漫/这一刻的这一道目光啊/该传递多少承前又启后的情感/哦 那不是一个大海吗/哦 那不是大海捧起的”。其实在这一节中诗人以大海为身，客观的理解现象。他正看到了另一个海。----“我曾在波兰首都华沙的大街上/徘徊 虔诚地追索着一个信念”。在这里“面对列强 国破了/但精神的山河在 只要/精神不灭啊/人就永远有尊严”这是海的精神世界吗？是的，这是海，是海的精神在“每一分钟 每一秒钟/都没有停止对奴役的抗争----”。从12节到[我不知道]是诗人说到了又一个海的意义，这里是信仰！他从具体事件中脱离，使文本具有质量和实际性。不是空洞的说教，是通过事实说问题。大凡叙述诗歌都有如此的手法，通过实践引发诗歌的意义，如果脱离了实际的东西就显得太空泛了。
不难看出他在创作情绪上，奇妙的是迎合了大海的波浪起伏状态，这是气势的调和，以及在文本中美学的参与。他内在的节律从一开始就进入了，并且在第12节与13节中表现得尤为突出。抑扬顿挫的语感结合内容上感念上的起伏营造了他诗歌的独创性。其实文本更注重内在的精神与理念，他在有秩序的节拍中把内心一览无余的供奉出来。12节与13节其实是关联的内容，不过是一问一答的方式。而诗人不可能定义的回答，那是哲学家的事情。诗人在这里只提供思考或者预言，无论是过去的还是未来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诗人都扮演了预言家的形象，王久辛就是预言着过去与未来的种种现象的发生与结果。在13节中他在使用词语效果上来说很成熟，鲜明，其实也是修辞与条件的感应。“让每一秒钟的内部都变成精神的铜墙/耸立万丈 哪怕是片羽的纤尘/也要阻挡 也要让它的毫毛/在墙外降落 决不能越界传染/让每一分钟的内部都变成思想的大浪/淘涤尘埃 哪怕是最小的尘埃/也不放过 也要让它的内部/充满阳光和阳光灿烂的光芒”。在这里，具像”铜墙“、”尘埃“都有不同的代表性，是反正两方面的对比效果，加深了语言的扩张和感染力。他在”听 惊涛裂岸的巨响/看 石破天惊的画卷“中，使用形容词上也不例外，”巨响“和”画卷“都是很显著的，但也都带有不同的身份。诗人的诗歌语言是在接近平常的意象中再找到最可能的代表意义，这是他诗歌的风格魅力之处。从内容到形式都是很圆滑，但内在的尖锐通过语言闪耀着光芒，这种光芒是一面镜子，照着那些存在的现象，所以诗人的诗歌是时代的一面镜子。
第三章：我 不 相 信
第三章，诗人通过具体事件引发了社会思考，但就他这个章节的诗歌与语言来说文字更硬朗，鲜明。并且用一个名词“运作”来显现文字在文本中的效果。“哦 擅长心理分析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呀/你可曾分析过这位“运作狂”的心理/按照您《罪与罚》的法则/这个从不反思更不忏悔的灵魂/又该怎样去拯救”，十分直接的痛斥使文字的刀闪着正义的光亮。诗人具体细致的按照发生的过程加以生动的叙述，并且借用很多的典故，历史现象，来增加文本的色彩。如果他一味的单纯的叙述一个事件就没多大意思，关键是他利用其他有效的事实现象加以引发读者更宽的思考性，不能不说诗人的智慧写作已经被他熟稔的驾驭了。最重要的你读后能感到一种沉重感受和一种冲动交织于内心，使你更激烈的接受诗人给予的现象的思考。““运作”这个生造词呀/已堕落成街头的吆喝/这吆喝席卷大地啊/钻进了无数人脑际的缝隙”，是啊，诗人能不大声疾呼吗？作为一个责任的诗人能不痛心吗？所以他“交给海 大海啊/大海用它博大的胸怀/把最小最小的尘埃淘洗/把它洗出光来 把它洗出亮来”。 “大海啊 大海/如果你的膂力/山崩地裂 也不会改变/那么 就让我借法律那神勇的/果敢 和着正义的力量/把这些污泥浊水/一下子 全扫光吧”。而在诗人情绪高涨之后他有重新思考，“面对厚土沃野的稼禾庄园/我在想 从今天到未来/有没有一双巨手/来把文明的圣火承传 难道/五千年冶炼的精神/数百年锻铸的光荣/竟然挡不住私欲的诱惑/欲壑的双眼”这是16节的一段，这是诗人的思考状态，也是一种思虑式的思考。我抄录一段他的诗歌，很有艺术感召力，“大海啊/你不是一面明镜吗/太阳和月亮不是在你的/反照下 闪烁出光芒了吗/那一束束瞬间组合的光粒/在一片片青草和树叶的/茎脉里奔流 那一粒粒的温暖/汇聚成的温暖的海洋/正温暖着一丝丝的茎脉/这光的伟大慈祥的博爱/这博爱的慈祥伟大的光/浩大的光啊/照彻环宇的博爱之光啊/是渺小又渺小的小小的光粒/汇聚完成的对人类世界的沐浴/我知道正义和公平的光芒/曾被云朵遮蔽阻挡/我知道 世界永远都有乌云/但阳光谁也不能垄断/另一位诗人 三十年前/就曾经这样替人类呐喊○16/我幽默 我悄悄地对你说/你厉害 你可以把公平/吞噬 可以把正义腐蚀/你能把大海那万钧雷霆吞咽吗/你能把大海那滔天巨浪抚平吗”。在这里，诗人借助意象效果生发诗歌的内涵，比如：“那一束束瞬间组合的光粒/在一片片青草和树叶的/茎脉里奔流 那一粒粒的温暖/汇聚成的温暖的海洋”，多好啊！“光粒”、“树叶”、“一粒粒的温暖”。这些闪光的词语不仅仅是起到修饰作用了，词的本身就有暗示效果了。他用每一个词语都是慎重的，都有他的用意。结合文本不难看出诗人抵达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