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舒婷之:那一趟脱轨的列车

云自飘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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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1 11:53 | 只看楼主 树型| 收藏| 小中大 1^#

重读舒婷之:那一趟脱轨的列车

重读舒婷之:那一趟脱轨的列车

脱轨

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相撞
眩目的毁灭在眼前
却
始终未曾发生

一扇门
开了，又关上
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吗

你迟归的车轮
在我荒芜多年的梦茵上，留下
许多密径
醒来一一抚平

诗歌的妙处之一，就是没有言之凿凿不可推翻的陈词，你总可以在某些字句里觅得你微澜的心情，在别人的笔下相遇你自己。
这首短短的诗，我是没有读过还是从来没有记住过？所以冠之以重读，只是为了归类的方便而已，就象把过去归类于回忆，把不曾发生归类于故事一样。
这是舒婷1985年的作品，20多年后，那不可思议的速度会更不可思议吗？那悬而未决的毁灭是不是始终未曾发生？那一扇因为震荡而突然打开的门呢，定也被从另一个方向上来的撞击而关上吧。但路上时而开朗时而阴晦的风景，被关在门外了吗？或是关上门，只剩下车厢里死寂的空荡？
不知道那脱轨而来的列车撵过梦茵会不会有一种痛，更不知道痛之于荒芜，哪一种更让人戚戚。那些密径，就是另一组轨道吧，总让人以为会通向绮丽之境。醒来后颤抖的双手，决绝而犹豫地抹去划过茵茵的痕迹。自此，荒芜不是，青葱也不是。

风本无影云自飘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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