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个丰收年,稻子翻滚着波浪,村姑弯着腰就像稻子弯着的姿势。我坐在田边听着田里打稻人扬出的脆响。晚上,田蛙歌颂着今年的丰收。火炉上空,悬挂的灯光昏暗。河水呻吟着。村姑的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皱纹。我在夜中沉睡了,我第一次在梦中听到叶三喜的刀呼啦啦作响。他的刀在空中舞蹈,多么高超的刀法啊。那把刀分明是我的,它要把我杀死,是我自己要杀死自己,最后张四娘救了我。张四娘的脸庞清晰的出现在我的梦里,那么真实.......多奇怪的梦啊。
应该说中山人是感恩的,他们感激慈善家华中山。他们知道恩人叫华中山,却没有叫到过恩人,因为恩人不愿意见面。不求回报的恩人啊!多么高尚的恩人啊!
对于叶三喜和华中山来说中山人把它当成了一个谜。我时常想不管是叶三喜还是华中山的故事都因该有个好的结局,因为他们都是善良的。不过我要说的是好人在故事里都没有好的结局的。这是什么改变我的想法的呢?是一件连大家都想不到的事情:村姑死了。知道这件事情谁不意外,多勤劳的姑娘就这样死了。死得很蹊跷:是被人谋害的,但是又不知道凶手是谁。那天整个中山镇阴雨绵绵,人们沉锓在悲痛之中。我脸上布满了泪水。我被悲痛麻木了。没有人能从我的脸上知道悲痛。谁都没有我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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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故事在文字面前都会变成秘密,没有谁愿意把秘密告诉于人。因为秘密说出后就会成为伤害。可是人类也都有窥秘欲。我在想那么叶三喜华中山张四娘变成秘密,是怕让人受到伤害吗?那么他们会受到人类欲望的破坏吗。如果这样我到希望这个秘密能够让他们在故事中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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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的教学经历,我也取得了相应的成绩,我的学生在省中学生武术表演中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绩。学生抱着奖杯喜极而泣,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学生说这个奖杯因该属于老师的。我非常的荣幸。
在比赛回来的时候,我对学生讲到:虽然取得了第一,但你的表演还没有尽善尽美。那只是表演,在面对敌人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表演。至高境界的刀法就是无止境的刀法。说这个话的时候,我想到了叶三喜,在高超的刀法也会被柔情融化。只有是邪恶的刀法不会被融化。这样想的时候我流泪了,学生们以为是欣喜的泪水。
也就在今晚,我又梦见了叶三喜。他消瘦了,在他的面前是挑战者,这一次棉队这么多的挑战者,他失败了,他没有动刀,他的心已经很累了,人们发现他的刀上刻下了三个字“张四娘”,字迹鲜红。最后他的肉体被刀枪捅起了很多窟窿。谁都:该死的叶三喜。我被吓得惊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生疼,就像我的肉体也被割了一般。我一摸,身上是汗,和被吓出的尿。我说:叶三喜也会被吓出汗和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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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混,又是村姑的祭日。我不想在面对悲伤。我把自己的心囚禁起来。就像把自己囚禁于故事中一样。故事和生活之间,我想是把故事复杂化还是把生活复杂化。
也就在村姑祭日的今天,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这是春雨。中山的人们要忙撒种了,桑树也抽芽了。这是一年新的希望。但我觉得这场雨哭泣。我觉得应该还有人记得村姑的死吧。中午时分,天空放晴了,我收到了一个喜讯我以前一个不太优秀的学生在全国的武术表演中,以出神入化的刀法赢得了观众的掌声和评委的高分,最终夺冠。生活真的像是玩笑,在你痛苦的时候又会有奇迹出现。
黄昏,天边出现了火烧云,那像是多年前的火灾,天边被染成了一片火红,云朵幻化成走马转角楼,走马镇在天边出现了,在烈火中幻化成各种难以描述的画面。我似乎看到了叶三喜和张四娘挣扎的局面。多么惊心动魄的场面啊。人们都在议论明天一定有好天气。是吗?可是我的心理一直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是故事的原因吗?还是生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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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多年,走马镇的一切几乎被人遗忘时,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在老杏树下召开审判大会,开始人们都在猜测到底审判谁呢?猜来猜去,也都狐疑不定。
到押上犯人的时候也都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是谁。因为他的脸已经模糊不堪,当审判员宣判杀死村姑的犯人是叶三喜的时候,人们都惊呆了。当人们清醒过来时才从他模糊的脸上找到叶三喜的痕迹。叶三喜对杀死村姑的理由没有否认,但他没有讲清楚其中杀人的理由,他愿意接受惩罚。
老杏树周围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他们几乎遗忘了叶三喜了。这时,人群出奇的寂静,人们似乎在沉思什么。直到叶三喜做出一个让人更惊讶的举动。他抖了抖衣服,从他的衣服下摆里掉出了一把短刀。叶三喜要干嘛呢?还是警察反应快,迅速的抢过叶三喜的刀,想自杀,警察说。但警察没有想到的是没有刀叶三喜就不能自杀了吗?只见叶三喜嘴里喷出了血,血撒在了飘着红头绳的杏树上,喷得多高啊!直到血模糊了树干上写的“中山古树”警察才反应过来。更奇怪的是叶三喜想死但是没有死成。上天真会造化弄人。这时候人群议论开来了,他们虽然见到了叶三喜,但是又重新模糊起来,叶三喜是这个人吗?他为什么不说砂仁的理由呢?他的表情是被模糊不堪的脸掩盖了吗?他和村姑有什么样的联系呢?......
宣判的结过是这样的,叶三喜被判死刑,缓期执行。当叶三喜被警察带走的时候,从人群里挤出一个老态龙钟人出来,不是别人,是村头的哑语者,他指着叶三喜大声喊到:华中山,当山刚念完的时候,当场就毙命在石狮子旁。人们无法理解这个老人会讲话了,也无法理解他指着叶三喜喊华中山。
自从叶三喜被警察带走后,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了。于是就造出了很多流言:说警察抓的不是叶三喜,而是华中山。也有人说哑语老人就是张四娘的爹,也有的说的是村姑的爹。但大体上人们说得多的是:叶三喜就是华中山,华中山就是叶三喜。
我想弄清楚其中的原因,但是我发现这已经没有意义了。作为故事,秘密是不能道破的。我还要告诉你的是当我想弄清楚这一切的时候我已经模糊在故事中了。
而我在其中不是叙述者了,而是一个故事人物。只是这个任务面目全非了。是什么让我面目全非,是故事,不 !是生活。生活真像是个谜!就像我把自己深藏在故事中一样。当翻阅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就是华中山,而华中山就是叶三喜。我的慈善隐藏着罪恶。只是一切都将有一个新的评判:就像在过很多年后,中山镇不叫中山镇,而又叫走马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