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面前,诗歌没有缺席,诗人呢?
汤其光
在民族和国家受到伤害、挫折的时候,最能直接抒发心中悲痛的载体就是诗歌了,所以,当5.12地震后,诗歌,便如战旗,如号角般出现在华夏大地上,抚慰着我们受伤的心灵,激励着我们的意志。也是诗歌的魅力,让我们变得更加团结,更加坚强。让我们喷发出强烈的爱国情感。诗歌,不但在最困难的时候开启了我们的善良,友爱和那份血浓于水的情感,还让我们心与心凝聚在了一起,相拥而泣。
我们感谢诗歌,感谢那些长短句,感谢那一声声有韵律的呼喊。我想,诗歌是可以自豪说的:“在灾难面前。我和祖国、人民同在。没有缺席。”
因为这是有根据的,在灾难来临后的第二天,一首《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便在大江南北流传,让台上读者声音哽咽,台下听者黯然泪下,感动了千万人,也激励了千万人。据说,一位企业老总就是看到这首诗歌又追加了5000万捐款,无数的人含泪朗诵着诗里边的句子,一遍遍的读,一遍遍的落泪,一首几十行的诗,竟有如此大的魅力,这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也不是这奖那奖可以涵盖的。他把我们的心牢牢的牵在了一起,已经超越了他本身的价值。还有,长诗《中国不哭》。(《小说选刊》第7期),作者饱含真情,饱含热泪,场景似的再现了一幅幅悲壮的救灾画卷,读后又怎能让人不动情动容,又怎能不精神上再受一次洗礼,刚刚才擦干的眼泪,读后忍不住又黯然而下。
灾难中,诗歌真的冲在了第一位,但是,值得注意的是,是诗歌冲在了第一位,不是诗人冲在了第一位。这是不是会让全国的诗人们有一点点汗颜,是的,就是“汗颜”这个词。
真令人不解,这两首堪称精品的诗歌竟不是出自诗人之手(起码在之前还没有人称他们为诗人),不是出自那些常常诗作见诸于报刊,经常大谈诗歌发展和诗歌未来方向探索的专业诗人或者名诗人之手。可能我们的诗人也在写,而且写的数量也可能不会少,但就是老百姓没有记住,(也可能没有读懂)。最起码没有这两首记得清楚,读着感动。这是不是让诗人们能得到些东西,抛弃些东西,多一些反省,并且在今后的日子里。就诗歌是干什么的,写给谁看的等问题能有些思考,诗风有所改变。
印象中因读诗歌而流泪除了这两首外,还有一首《娘,大哥回来了》。是写国民党主席连战访问大陆下飞机那一刻的,当时记得诗歌界好像对此还有微词,好像有人提出句子过于直白或者是韵律不对什么的问题,意思是就文学性一般,当时就感到迷惑,转发那么多,读着激动,落泪的诗歌为什么就不能称的上是好诗歌呢,为什么圈内和圈外的评价会有出入?当时我私下以为是嫉妒,感到人家没有名气,不应该那么火,现在想想,可能是价值取向问题。
说道价值取向,也是近来拜读人们对山东作协的王副主席诗作评价才明白的,说穿了是对人民的情感问题。那一句“纵做鬼,也幸福。”真是惊世骇俗,那一句“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共欢呼”真是离地三千丈,把“想象力”推到了极致。诗歌写到这个份上,真是悲哀。估计,对这两首诗歌的杂音会少些,谁也不会再从专业的角度或者什么学术价值研究挑刺了。
真的希望诗歌和时代同在,诗人和人民同在,把那些情啊爱啊的,什么苦恼迷茫,什么红酒咖啡的放一放,写写时代的变化,记录下火热的历史,描绘下正在建设的新农村。
相信,工厂里的机器声,田野里的麦香,是欢迎诗人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