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弹跳，两个在走

诗/姜了

◆        蹦跳小蛤蟆

小蛤蟆在大地上蹦跳，带好一颗颗小心脏
琴键来了心情无非此起彼落
大地有琴，尽可以乱弹。小蛤蟆还不会叫唤
等它们一叫唤会让五音不全者惊喜
只要有心情，好歌还可以乱唱

◆        热夏

热鼓胀，最后胀满的肚腹如鼓
虫子发出声音，一张张弓反复拉满
看不见的脸也许正有预谋。鼓想被敲响
弓射出箭，预谋者等到不耐烦尽可以喊出
没人戳破鼓，热尽情鼓胀，弓弦没断
虫鸣持续射进耳朵
更没碰见有预谋的人，有人从身边经过

◆        马奶子葡萄

母马低头吃草，偶尔抬头，视线里没一架葡萄
马奶子葡萄熟透，不知道马奶子怎样鼓胀
母马与马奶子葡萄隔了个山坡或者整个草原
夜黑着时，母马经过一架葡萄，马奶子与母马各自熟睡
现在是白天，马驹走进母马腹下。抬起头
有人站在葡萄架下

◆        二月


二月空空消耗粮食。完成生殖还能做些什么
芽
种子
即将展开又一场轮回。破土动工，有些必然还是缺失
耕种只好想像，蚂蚁噬咬一些词，说出的
只是空壳。打量一辆车，磨砂水杯近在手中
杯口的上空袅袅飘散水气，车门打开
一些人可能拥有了山河。不去说安步当车，二月
不是收获的季节。种子要播种，词语，反复擦拭
蒙尘的
不能永远蒙羞。种子身处地下
想到未来就是正在放出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