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第四章

第四章

1
“你好！”萍此时在佳嘉的客厅里。
“你好，萍老师！” 佳嘉有点惊讶眼前这个女人，也许在那条马路上。
“你的房子装修的不错！”萍环顾四周说。
“还行！”佳嘉平淡地给萍倒了杯水。

此时萍看到了照片，她有点惊讶与不安，的确，在那上面有个男人她非常熟悉，也非常了解！没有错是佳剑！原来蓝琪就是他们的女儿！

“那关于我女儿的？” 佳嘉觉得现在并不是讨论那个的时候。
“哦！在学校她变得越来越沉闷，不爱说话！”萍握紧了手袋，然后放松了，微笑地说。

佳嘉关注到这一举动，她笑了，但是并没任何胜利或是敌意，只是心平气和的看着这个女人，也许她也是可怜得吧？要不也不会有这样的故事发生。

“其实她在家几乎也不说话！” 佳嘉像唠家常一样说，端着咖啡。“对不起，我忘记问你喝咖啡吗？”
“没有关系，喝水就行！”萍也喝了一口水。“这样！也许是她青春期吧？”
“我也觉得，其实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想的那么简单！” 佳嘉还是喝着咖啡看着前方阳台上的花。
“那我们要多关注下她，给她点指引才好！”萍也稍微放松下！
“也只能这样，这是她的事，我们家很民主！” 佳嘉放下咖啡杯，笑着说。
“那很好，现在很少有这样的制度了！”萍也笑了，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觉得可怕，但是更多的是幸福与信任。
“那我们谈谈其它的吧！” 佳嘉望着萍说。
“好啊！”萍也笑了。
“其实一切都顺其自然更好！” 佳嘉说。“一个男人背后不一定只有一个女人，但是在生命里只有一个！”
“是的！”萍开始后悔参与这个对话。她什么要答应呢？她想不通。
“没什么，其实他跟谁在一起都没什么，只是他有回来就好！” 佳嘉笑着站起身。“想在这吃饭吗？”
“不了，还有其他的孩子需要我去关心！”萍也急忙站起来。“那我先走了！”
“好，那不送了，我忙着去做饭！” 佳嘉笑着点了点头，走向厨房。

萍看着四周的一切，她终于明白蓝琪的眼睛会让自己产生幻觉的原因，其实她与他是一种关系，血缘关系，怪不得相似。也许跟这的关系一样，两个人都一样孤独！而这孤独是自己最害怕的！

萍不敢在去想，急忙走向公交车的位置。而佳嘉站在窗前，她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淡淡地说：“我的时间不多了！”

2

佳剑此时在公司里忙着，刚好在休息一段时间的时候，萍打进电话，有点变化，佳剑是这么感觉到的。

“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佳剑坐在沙发上。
“今天去到你家了！”萍慌乱地说。
“怎么，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佳剑有点惊吓到。
“你的女儿是我的学生，那当然有地址了！”萍喘着气说。
“那还好，有什么破绽吗？” 佳剑稍微放下了绷紧的心。
“我是没有什么，只是……”萍有点担心地说。
“怎么了？”佳剑再次高度紧张起来。
“好象她知道一样，我想那是不可能的吧？”萍疑惑而又复杂地说。
“的确是不可能的。” 佳剑觉得萍有点担心过头了。
“真的？”萍有点信心地问。
“是的！”佳剑更加肯定，他不愿意想那些后果的事情。

……………….

蓝琪在回家的路上看到萍老师的身影，但是她没有在意这么多，因为住在这附近的学生很多，或许跟自己无关。

她看到的东西是萍的影子，有点扭曲的假设，或者说自己眼睛在阳光下变的脆弱。看着自己的房间依旧是那么悠闲，或者说自己的空间跟离开时一样隐秘。因为她经常把房门锁掉，在她外出的时候，当然她知道没有人会侵犯她的权利，但是最近变得谨慎小心多了。

“妈，你在干什么呢？” 蓝琪打开了门。
“没有，在看一些以前照片！”佳嘉坐在地上，把相册打开。
“照片？谁的？” 蓝琪脱掉鞋子，缓慢地走过地毯。
“你的！”佳嘉温柔地说。
“我的？什么时候的？” 蓝琪也有点兴趣。
“小学还有幼儿园的！”佳嘉淡淡地说。
“真的，比现在瘦和可爱吗？” 蓝琪也凑上前来。
“你？我觉得现在更好看！”佳嘉说。

风吹过窗帘，树木的芳香在空间里弥漫，有种可怜的温馨。似乎这个房间的一切都有生命，只是他们不懂的如何解释自己的存在。而这里面的人更加不懂的如何去表现内心。

“其实你与过去一样，只是好强！”佳嘉说。
“我？我只想我拥有的权利我一定回去争取！” 蓝琪淡定地说。
“那么未来就是你的，而我也就放心了！”佳嘉摸了摸蓝琪的头说。
“恩！”蓝琪应了声。

此时两母女翻着以前的照片，说着一些过去的快乐，但是阳光不温暖，依旧还是那么冷。

3

佳剑坐在那一直拼命的抽烟，很困惑很害怕，不知道自己脑袋是怎么想的，想后退还是什么？没有明确的答案，只知道现在连想都不用，就在那里傻傻的坐着。

“你怎么了？今天？”萍问。

此时两人在洛城，在东宫，两人把自己都承包给对方，最近，或是更准确的说是从现在。

“没有，你没去接待其他客人？” 佳剑看着萍问。
“都在接你，偶尔你没来当然会接其他人！”萍。“还是老规矩！”苦笑了。
“那客人要求你都会满足吗？” 佳剑看着桌子的玻璃发呆。
“那看什么条件？”萍说。“你把我想成了什么？”愤怒地问。
“没有，只是有点麻木！” 佳剑闭上眼睛。
“你妻子跟你说了什么？”萍也有点后怕地问。
“什么都没有说，依旧我行我素！” 佳剑眼睛充满了血丝！
“那就好啊！”萍笑着说。
“有什么好？” 佳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悲哀。
“那怎么不好法！”萍问。
“就是因为过于安静才觉得恐怖，你是女人你知道！” 佳剑说着猛抽一口烟。

萍呆了，是的，的确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的确，这也过于安静，过于可怕了。好象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体上移动，但是就是找不到那件物体的身影。

“那你觉得怎么办？”萍无力的问。
“能怎么办？”佳剑看着萍有点无助的感觉。
“见一步算一步？“萍试探性的说。
“也就这样吧！” 佳剑起身拉着萍。
“去哪？”萍担心的说。
“你说呢？不是你想的哪里！” 佳剑平淡地说。
“那是……”萍回过神来说。
“去唱歌，走吧！也该发泄下了！” 佳剑拉着萍朝KTV的方向走去。

好象悲哀的孩子一直在寻找出口。此时佳嘉坐在他们的后面，看着他们的举动。佳嘉没有说话。此时蓝琪却在朵朵的陪伴下还有朵朵表姐的陪伴下坐在她母亲的后面。当然她们刚开始是好奇，但是现在蓝琪看到一切。

朵朵总是四处打量所以没有注意四周的人，更包括蓝琪的神色。而朵朵的表姐却在跟她在这工作朋友聊天。此时两个人看着同一个方向，就是没有用眼睛交流过，也没有接触过，要是接触了会有一种怎样的解释！

4
“妈，你没事情吧？” 蓝琪在她的房间门口。
“没事！怎么了”佳嘉看着杂志，无聊地翻着。

此时佳嘉看到的自己女儿的眼睛有种哀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佳嘉有种疑惑，是一种心灵发泄还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真的，女儿真的长大了？

“没什么，看你没事就好！” 蓝琪笑了下，很僵硬。
“我？”佳嘉苦笑了下。“我有什么事！”
“是的。”蓝琪也笑了。

蓝琪盖好被子，脑袋里想着些什么？母亲的哭泣？父亲的背叛？还是自己的无知？一切都存在于自己的的思维里。像爱情一样，像初恋的爱情，永远记得前因后果。睡觉？闭上眼睛总是浮现一些当时的情景。

害怕？佳嘉在房间里看了小灯，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它们的匆忙也许证明时间的存在，它们的灯光照耀的不是路这么简单，还有那些迷失方向的孩子，希望一块净土去感化那些陷入浑浊的人们。他们是可怜的。

她又开始写了日记，但是只有两句话：一切的开始都是罪恶，但是结局却是那么纯洁。也许她的开始是错误，跟这个男人是一个错误，因为她的担心最终在今天成为了现实，她的忧郁？不是不是，那是她对他的理解是彻底，这才是使他害怕她吧？

“你也喝够了酒了吧！”萍有点埋怨与怜惜眼前的男人。
“还没，让自己沉醉了！” 佳剑边喝边说。
“瞧你这样，好象害怕什么！”萍也无奈地说。

佳剑楞了，害怕？是的，他害怕她？家里的那个女人。她的眼睛能够看透他的内心世界。他是一个孩子吗？不是；是一个让人放心不下的人？的确是。他想到这，又喝了一大口。

“我在害怕？” 佳剑低语到。
“是的，看你这邋遢样！”萍有点生气。

佳剑看着自己的样子的确，有点失态。

“没有办法！”佳剑又喝了一口。

萍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现在的他的确是一个男人，有男人所必须散发的味道，很浓。但是只有在害怕的时候才有男人味的男人才是男人。因为在没有危险之前他们是孩子，是个不会长大的孩子，虽然年龄是证明，但是却是虚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