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去骑手马萧萧
西去骑手马萧萧
杨广虎
20多年前的80年代青少年文坛,繁荣之景一去不复返;马萧萧13岁(1983年)发表文章,比我早5年,他几乎成为我们那个时代崇拜的偶像和校园文学的骑手,引领着一批70年代的少男少女为实现自己文学的梦想和人生崇高的价值前赴后继,不断掀起校园文学的浪潮。
马萧萧来自湖南隆回,我认识湖南隆回一中许多文学的朋友,可以说当时的隆回是青少年文学的指挥中心,为之向往这不计胜数。这与当时的社会背景、文学热潮等有相当大的关系。后来他从湖南来西北当兵,我们有些联系。基本十几年没有联系了。
感谢网络的发展,尽管我们彼此信件曾联系,至今没有谋面,但是相隔许久有联系上;历史总是在不经意时,突然改变,让人无法言喻。
历时十年,他又重出江湖,卷土重来,创作了十万字的扛鼎之作--《中国地名手记》,虽然最终痛下决心,十里挑一有所删节,将长诗定稿为401首(按地名首字音序)、6000余行,仍可见其新的不凡气象。因为各种原因,从中国的南方奔赴到西北边塞,马萧萧像一个西去骑手,意志坚定,满怀激烈,在铁马秋风中孤独地书写着自己历练的人生体验,在空旷的西北自由地长啸抒情。在他表面似乎游历,内心充满人生与命运拷问的诗句里,我更多感受到了他的成熟、思想,个人的英雄主义浪漫情怀,气壮山河的军人气质,人文关怀的哲学倾向。总体讲,他的诗大气、青春富有弯弓射大雕的张力和刚性,内心多年的积淀彭勃而出,借用外在区域位置的转移,在心灵的地图里,也有丰润、宽容、温柔等缤纷多彩的精神世界一面。他用自己的诗歌行为在为我们解读历史、汉文化、诗歌、当代现实生活,这个只有他掌握的密码隐藏在他自己历程碑式的浩大长诗工程中,需要我们认真去阅读。
我多次说过,一个人一辈子写几句精彩的诗句就很难,写一、二首好诗更难。马萧萧义无反顾,确定了如此大的长诗目标并为之实现,给我们展现了一个时代不同寻常的“诗歌坐标”和“精神坐标”。他的长诗,在保持整体特色的前提下,有不同的短诗组成,结构坚实,避免了形式的华丽、内容的空洞。
70年代的诗人毕竟要老去,诗歌的存亡与兴衰留给历史。我并不是说马萧萧的诗歌就是绝顶之作,他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着自己的人生梦想。作为诗人,又是一名军人,他还需要丰富的自己的思想、历史文化知识、挖掘自己的内心深度,不断探索诗歌语言,才能铸就自己独特美丽的诗歌人生。
例如:
59. 扶风
快!
世风歪啦斜啦
快要垮啦!
快!
我觉得过于表象,只是对中国文字的一种诗意表现。诗歌应该有其内在的精神和厚度。我家在宝鸡,扶风历史悠久,有法门寺等遗迹,不简单。当然,诗歌现在流派众多,这也与诗人个人的艺术选择和表达有关,不能苛求,仅为我的一家之见。
遵马萧萧兄,写几句个人感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西去的骑手》乃宝鸡作家红柯的小说名字,我突然想到了马兄,也是一名西去的骑手,悲壮中寻找自己在中国地图中最合适的地理位置——黄河边上的兰州要地。当然,除了谋生,还在苦苦追寻自己的心灵领地。
2008.8.31夜于长安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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