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的感觉,久违的释放自然,久别的身轻如羽化.在梦里,我们终于相遇了.同期盼中的一样.我们再次擦出了花火.再次缝合了碧海蓝天之间的缝隙.是梦.是一个凉风吟曲,绿水奏乐的梦.
睁开了眼,夜风迎面掠过.瞟着窗外的天光抿灭.不愿醒来,又轻轻的合上.一再地回味,一再地沉浸,一直沉到了不能自拔的流水涧深处.孩子,不要害怕!也不要担心.那儿有一扇可以把世间的种种不愉快置之门外的荆门.打开了门,你的希望随之将启程.关上了门,你的烦恼便瞬间被封存在尘埃里的水泻不通之处.孩子,向它靠近吧!即便有成千上万的痛苦纠缠索绕于你.因为那儿才有帆舟让你抵达彼岸.而曾经的萎靡将成为永远的过去.当过去成为回忆,它只不过是生命里的一个打尖点,只不过是生活里的一名窜客.它总会有打洋和落幕的时候.
是梦,是一个被玫瑰红烧伤的梦.梦里看梦昧,如痴如醉.醉酒吐真言,言拂乱其耳?
回味回味,心醉.游荡在舌尖的甜味.
天空中,一缕得意的春风掠过田径上的蓝花绿草,含混着花草的酣香和春泥的甜涩拂身而过.使劲的大口大口的吸着,象是一个贪婪的孩子依偎在母亲的怀抱里.
太阳公公昨晚睡得很舒服,一大清早便起床了.杷子躺在牛郎身上,嘴里含着草枝.一边晃动草枝一边乱哼着小曲.舒展了一下有些麻意的身体.拍了拍牛郎的头继续悠哉.
生耕村是一个大村落,村子里每户人都有地,种粮食青菜之类的占大部分,也有少户人是种果子的.所以生耕村也被称做粮村.杷子家的地分配在一条河畔旁边,种的是青菜类的.牛郎是杷子家的牛.牛郎和别的家牛不一样.有一次和下山来偷吃菜的野猪头目打了一架,把那家伙打跑了.守住了地也瘸了一条腿,好在这片地之后就再也没有野猪来闹过.所以附近的农民都知道牛郎是个牛中英雄.杷子对它又是佩服又是喜欢的.每天都会睡在牛郎背上一直到目送太阳公公打道回阳府.
一股风涌进窗户,眯起眼,黎明的曙光嵌入天空的外层,那是一层幽蓝的纱巾.虽说是春末了,但清晨萧瑟的凉意仍会叫人寒栗.卷缩身子合实被窝,再次敲开那扇梦里的门.
田地上,弥漫的全是春泥和新草的香甜.在春雨的滋润下,更是渲染得淋漓尽致.一眼望去,满满的没有一个角落不是沾染了碧绿色.在春风的扇动下,一波紧挨一波的碧浪朝着远处澎湃而去,最后沉淀在绿油油的深处.
蓝色的天空,纯粹的蓝色,干净的纯朴,干净的矜贵.飓风在夜里把昨天停泊的云朵吹到另一片天空去了.找不着一丝路过的痕迹,找不到一点留恋的证据.在阳光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庄严.眯起眼睛,能看到睫毛散开斑斓的光芒.缤纷耀眼.
杷子躺在草坪上,赏阅着春天的舞姿,感受着春天的气息,一个甜甜的笑脸渐渐浮现,有些许陶醉了.翻过身,不远处的牛郎也躺在地上,眯着眼睛,好象也被穿着裙子翩翩起舞的春天给迷住了.
远处,传来一声若隐若现的叫唤,是杷子的母亲.叮嘱杷子记得捡些牛粪回家生火.杷子站起身响亮地应了一声,朝着牛郎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