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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诗] 记忆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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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2 21:18: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记忆之窗—国有企业垮掉之谜(一)
                                          陈蓉芳

     剑阁县种子公司自1979年建立以来,从12个人开始发展,逐渐壮大,到1994已经发展到了相当规模,净资产达到100余万元。我1994年到种子公司上班后,承担起财务主管和主办会计的职责,严格按照法律制度和财会制度办事,给领导当好助手。经过种子公司全体员工几年的苦心经营,1997年剑阁县种子公司的净资产已经达到500多万元。
    在剑阁县种子公司有一定规模之后,有的人开始动起坏脑筋。他们的胡乱行为直接导致种子公司的垮掉。第一,从1998年开始种子公司经营股和质检站的人与外公司勾结, 每一年都有100余万元的种子质量不纯的赔款,我曾经给分管经营的领导建议,并说:“我们县内的乡镇也买的有同样的种子,怎么我们县内的种子没有问题,而外县的种子却有问题呢,如果这样我们为何还要与他们签订销售合同呢?”当时分管经营的领导却说:“你娃儿家不懂,不要问。”接连几年,就把种子公司的净资产赔完了。第二,在种子公司生产经营过程中,有种子公司内部的和外面的人不断偷种子卖他们自己销售牟取高额利润,这些人种子公司的人都清楚,他们不仅偷真种子,在剑阁县种子公司的管理站挡获之后,还变本加厉地把假种子混进偷的种子里,故意让管理站的人挡获,之后找熟人拉关系,当时的经理马在普同意按照真种子价格把挡获的种子款领出去了,按照公司规定挡获的种子只能按照商品粮的价格计价,我当时就是因为坚持原则不给他们开绿灯,他们就一直怀恨在心,不断害我们一家人,这伙偷种贼就是苟英明一家人,当时是苟英明来种子公司结的帐,现在苟英明是广元市人大常委委员。他们偷的基地上收购的农民的种子,还让公司付农民的款,造成亏空数百万元之多。还有人也偷种,在我盘点种子实物帐时,发现实物与账本的记载不符,总计有成本为400万元之巨的种子不明去向,我当时查验库存时,某些人故意不让我去查,按批发价计算大概有1000万元的销售收入被偷走了。第三,当时农业局局长,看见种子公司有盈利,就利用职权在种子公司拿资金用,一共收到农业局的资金有60余万元之多,也不知这些资金用于何处,据后来的某些回忆,这些被收到农业局的资金被张兴安私自乱用了很多,比如,给白胜利和他自己在绵阳购买房屋等等;在1996年,还让种子公司出资金53万元装修农业局办公大楼二楼的歌舞厅;在1999年农村合作基金会倒闭之时,又在种子公司拿了25万元的转账资金和直接兑付股金7万余元一共32万元的借款,这些资金都是有去无回。
    大家想一下,一个企业能经得起这样折腾吗?到了2003年,这个公司就在换领导之后彻底倒闭。之后,听别人说,种子公司的人都得了那些偷种人的好处,他们大肆谣言,硬说是我把种子公司搞垮了。他们这些人自己的饭碗被别人打烂了,还替别人当枪用。这也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
2012年10月25日初稿
  2017年9月7日定稿
                     记忆之窗
                                  ——国有企业垮掉之谜(二)
                                                 陈蓉芳

   
1998年前后,剑阁县种子公司的部分职工因对农业局领导不满意,又因有极个别如猪八戒似的人物想分家单干,在张兴安的挑拨下,让内部职工偷种子私自卖给外地,空手套白狼,种子公司的某些职工就勾结在一起在种子成熟收购期间,偷运种子卖给外地公司。当时,我并不知情,有知道内情的人,就在我面前说:有人在偷种子卖。最先偷种子卖的是刘光恒一家人,后来发展到某一个人领头部分人参加一起偷的境况。这些情况我并不知真实情况。
后来,我在核对账目时,发现账实不符,就检查仓库的库存种子,但是被个别领导制止了。我在处理业务时发现运输费很多,就检查运输费的实际情况,才发现有的运输费是从种子收购基地直接运到火车站的运输费,就核对了这部分没有经过入库的种子的运输费,这些就是被盗窃的种子。我查到后给领导反映,领导说交给检察院处理,我说,检察院的人肯定要收过路费,想把这些卖出去的种子款收回公司,就说让经理安排人去收看看。但是出去收款的人回来后都不说话,也没有收到任何款项。这件事我也没办法,也忘记要交给检察院处理。
    2002年,剑阁县农业局安排我回农业局上班,我回来后第二年,种子公司宣布倒闭清算,我不知道有的人早就给我下了搞垮种子公司的结论,而且还大肆造谣说我搞垮种子公司的。我并不知道他们在背后造的谣。直到2004年,有的人直接把我用安乐死害死,但是我也不知道,后来记得当时我昏睡了好几天,醒来后恍惚记得几天没有吃饭了。
直到2009年,我被抽到县上统一安排的城乡环境综合治理办工作,有的人就把我的名字乱叫,说你不是陈蓉芳,叫陈方容,我纠正说,你们乱叫我的名字,我就叫陈蓉芳,他们说,其他人才叫陈蓉芳,你就是陈方容。还说我是死人。我才记得我曾经昏睡的几天中有个在殡仪馆停放过的记忆,原来,我真的是死过的。当时也才知道,有其他人在冒名顶替我。
    我知道真相后,就不依这伙骗子的鬼把戏,暗中追查谁是假冒我的人,后来,白胜利利用在人事股的权利,说我在县上抽调搞工作,没有搞农经股的工作,就不聘我为农经师,就把我的工资定在一定的标准上不准调升工资。我知道后找了农业局的领导,我说工作是领导安排的,为何不给我涨工资?领导们都不回答我的询问。我没有办法,给县上的领导反映,县上的领导也关心,就询问了有关情况,但我不知道那些领导是如何给县上的领导回答的。别人涨工资就没我的份。国家的法律制度政策是给大家制定的,为何不给我按照政策办事?
    在其间,我又听见有人告诉我,说我当年把种子公司搞垮了。我听后才知道我死的原因是这个原因,我不服气,就把种子公司垮掉的真相揭发出来了。但是,有的人害怕真相曝光,就威胁我,让我删掉这些东西,我不肯删掉,他们就找人删除了。我又找出来登出来。
    2011年,我从剑阁县农业局科教股回到农经股上班,当时是张兴安的股长,他给我说:你有病耍你的。农业局的领导董勇朝也说:你有病就安心养病。我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张兴安不给我安排工作我就自己找工作做。我当时也正在揭发种子公司垮掉的真相,就把相关材料发在QQ群里。谁知张兴安不高兴了,并说他没法交代,让我不要发这些东西。我当时想,你又不在种子公司,你交代什么?给谁交代?我不知道他与种子公司的垮掉有什么关系。我心想他怎么说这样的话,就又发了一些材料,他就把我剔除QQ群,并给农业局的其他人说,不要加我到农业局的QQ群里。我才知道张兴安与种子公司的垮掉有直接关系。后来,他们这个团伙就不断找人来残害我的生命,用各种毒来下在我家里。现在一样。我告状告不准,没人管。所以他们有肆无恐。张兴安又把他干下的恶事嫁祸给我,让检察院给我定了个贪腐罪,但是我没有看见定罪的文件,也没有任何人调查过,也没有在法院审理过。他们在背后黑整人,这是共产党的官员办案的手段吗?他们是共产党的败类。真正的贪腐犯是张兴安。
    本来,很多事他们在背后整死我,我也不知道内情,只好回忆过去的一点一滴,希望可以从中找到蛛丝马迹。有人给我说的偷种的人还有其他人,当时除了有人说刘光恒偷种卖之后,办公室主任蒲文勇在我面前说:听说昨晚上执法队在执法,查偷种贼,挡获的是何少银,赵紫生在里面,就放过了。我不知到底是不是,也没作声。蒲文勇又说了一次同样的话,我还是没有作声,因为我不知道真相,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现在看来是张兴安团伙勾结种子公司内部的人员干下的罪恶勾当。没有内外勾结他们也不会得逞。后来还听说,他们设计给我栽赃了50万元的贪腐赃款,才让我死去了的。后来听说,白胜利在某个私家银行以我的名义存了50万元的款,这就是他们整死人的伪证吗?这是蒋家王朝的阴谋?还是张兴安的阴谋?听说的事我也无从知道真相,我不是执法人员,所以没有调查此事的真伪。我如果不是神界的人,肯定就死定了,神界有人知道我是冤枉的,所以当时就给阎王说明真实情况,才活过来。后来,他们一再给我嫁祸栽赃,想置我于死地,这是他们的私心贪欲太重的原因造成的。我没有贪腐过,所以他们冤枉我,我绝对不服气。我死不瞑目。要求还我清白之身份,要求还我公道!
       2018年7月18日于下寺镇家中

            记忆之窗
            ——国企垮掉之谜(三)                     
              陈蓉芳
1998年9月,四川省剑阁县种子公司开始收购杂交制种水稻玉米,办公会上安排的有刘光恒之女幸妍付普安镇的收购款,在收购结束后,幸妍结交收购清单到财会室,作财务结算,当时我是主办会计,负责核对收购的入库和支付的财务手续账目,发现幸妍支付的种子款多付出了6000多元人民币,而入库的发票少了6000多元人民币的账目,我当时认为是给制种农户多支付了种子款,让幸妍与财务室的胡静去找没有入库的种子户要回多付出的收购款,但是,胡静回来给我说:没有找到人,收不到。我也没办法账目只好暂时挂在往来账里,同时给经理回报了此事。
后来,大量的种子没有入库而种子款也是付出了的,就是最后被盗的那一次种子,我核对出库存种子于账上的种子有差距,就去查库存,但是遭到阻止。现在回想起来,是神偷在作恶,他们一伙神偷盗走了入库的收购种子的票据,然后,又私自找熟悉的人联系买家,私自把公司的集体的公家的种子卖掉然后私分赃款。这个神偷就是杜子文及其兄弟这伙贼。张兴安和杜静娴就是这伙贼人的内伙子。
杜子文及其兄弟伙勾结杜静娴张兴安自私贪婪的人在工作中巧取豪夺,他们后来被蒋家王朝的人拉拢腐蚀,成为蒋家王朝的人,是搞垮共产党的元凶之一。他们还假冒国家主席在世界各地招摇撞骗,造谣诽谤,谩骂等等恶事,给国家主席造成不良影响。我听见后就要制止他们的恶行,并要求他们做一个讲道德讲文明的人,但是,这伙混账东西是狂妄之极的人,他们疯狂的很,拐带妇女儿童,甚至绑架软禁他人,制造恐怖事件和恐怖言论,无恶不作,他们是搞垮共产党的罪魁祸首。
他们用贪腐的金钱收买共产党的干部职工为其所用,专门打击迫害共产党的优秀干部,给共产党的优秀干部制造谣言,嫁祸他们自己犯下的罪恶给共产党的优秀干部,给共产党的有些干部定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还把组织部的权力和公安局的权力以及纪律检查委员会的权力掌握在杜静娴等等这伙贼子手中,专门选拔不合格的干部来当干部,给共产党的形象抹黑,有意欺骗上级和老百姓,让共产党的惠农政策得不到落实,老百姓怨声载道,把共产党的威信搞得荡然无存。杜静娴这伙贼子还拉拢腐蚀很多干部职工,让他们都变成贪得无厌的人,都来大搞特搞腐败,还说什么:“法不责众”之类的反动言论。我听他们这样说的时候,就反对他们,我说:共产党的监狱关犯罪人员还是关得下的,不管多少人犯罪都要按法律处罚。谁知,这伙贼子还鼓动政法系统的人废除劳教制度,后来果然废除劳教制度。我看见新闻,也提出反对意见。犯罪人员不经过改造思想,他们的行为还要犯罪,还以为我们国家在鼓励犯罪呢,这样做不仅打击了正义之士,给犯罪分子有机可趁。
再后来,国家出台一系列企业改革,悄悄的就把公有制改成私有制,或者公私合营的股份制。我之后发觉,就阻止这样改,谢了几次对国企改革的建议,但是也不了了之。
  我是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更是一个严格要求自己的中国共产党党员,我的建议大家斟酌斟酌。基于人类整体的共同幸福,我建议推行社会主义制度到世界各国,因为只有社会主义制度才是讲人人平等的公平正义的制度。
     2018年7月31日于下寺镇家中
记忆之窗
                                                   ——国有企业垮掉之谜(四)
                                               陈蓉芳

      
我在剑阁县种子公司上班期间,有人在我面前说:局长在普安镇的新街口给他女儿买了一套新房子。我听后没有说什么,心想那个地方没有商品房,怎么会有这样的说法呢?隔了几天,又有人在我面前说:局长在新街口给他女儿买了一套新房子。我还是没有说什么。为此我上街买菜时专门注意观察了新街口,的确没有商品房卖。
     我于2002年从剑阁县种子公司回农业局上班时,领导安排我在人事股上班,当时白胜利也在人事股上班并担任股长。一次,白胜利让我和她一起出去办事,她把我带到新街口的一个大门前说:我回家去一会儿,你等我一下。我就在大门口等,大门口有个卖烟的老太婆,我看是熟人就上前去和她说话,询问之下才知道这里的住宿小区是剑阁县烟草公司的,心想白胜利怎么会有烟草公司的住房呢?当时并没有想到在种子公司上班时别人在我面前说的局长给他女儿买房的事。之后,白胜利又带我到她在烟草公司的家门口了几次,我还是和门口的老太婆拉家常。
     最近几年,有的人记得此事,我回忆之下才将两件事联系起来。我心想谁这么处心积虑地要在我面前搬弄是非呢?联想起农业局张兴安当会计时,局长以农业局的业务经费不足为由,让种子公司给农业局交一些业务费的事,我走之前,农业局共计在种子公司拿了50余万元的业务费,我想既然有谣言出来,又是白胜利在新街口有新房子,那一定是张兴安在新街口买的房子让给白胜利的。我怀疑买房子的钱是从种子公司上交的业务费中开支的。我在种子公司就怀疑张兴安没有将收的上交业务费用在正道上,我的怀疑被张兴安知道后,就与杜静娴一起用阴谋诡计教唆很多人犯罪,把种子公司搞垮了。后来听说张兴安在绵阳也购买了两套房子,我怀疑也是用这个上交款支付的。
    张兴安与杜静娴都是惯贪,他们就是想把水搅浑,教唆更多的人犯罪,别人才不至于怀疑他们的犯罪勾当。白胜利早就加入他们的犯罪组织了,他们用贪腐的资金收买官吏和重要岗位上的人,控制了执法机关、审计部门、组织部门、财政部门等。还架空了部分领导,根本目无上级目无法纪,直接从财务上把资金转到个人账户上,之后只用少量资金在项目上,用假发票报账把转到个人账户上的资金报销。他们想贪污多少就贪污多少。
     后来有人追问烟草公司的房子的事,白胜利含糊其辞地说:想给陈蓉芳树几个敌人。他们就是这样挑拨离间借刀杀人。但是有的人说,那是他们这个邪恶组织约会的地方。我当时根本不知道他们有多邪恶。
          2019年1月9日于下寺镇家中
        记忆之窗——国企垮掉之谜(五)
陈蓉芳
                (一)
     据可靠消息称,1999年农村合作基金会清盘关闭时,全国各地的农村合作基金会都有不同程度的亏损,剑阁县农业局的农村合作基金会亏损最多,据当时的会计杜静娴统计,有亏损3187万元之巨。亏损原因就是有两点,一是基层管理人员的业务素质差,二是乡镇政府的税收没有完成,领导打借条向农村合作基金会借款交税,但是也不排除对这种借款方式的合法与否的怀疑。国家为了保证乡村社会的和谐稳定,就决定用财政资金来弥补农村合作基金会的亏损。
1999年中央财政给剑阁县拨款1700万元的款项用于弥补亏损造成的不能兑付农户股金,剑阁县农业局局长还批准各经营站股拿出一部分资金来帮助本县级的合作基金会,在剑阁县种子公司就借走了资金32万元多。当时没有任何人怀疑该项资金是不是有问题,但是现在有人反映,就在1999年国家拨付资金下来后,杜静娴私自决定给他们站股人员发发奖金,据说还给局领导等等一并都发的有,每人有50万元之巨,当时就分了700多万元。是不是真的我们一点也不知情,还望有关部门调查核实清楚,这些数字不是小数字。
我是2003年4月份调到剑阁县农经站上班的,接管合作基金会的后续工作,当时由于乡镇基层人员数据上报有误,我不得不从1999年合作基金会倒闭清理时重新清查,结果发现杜静娴统计的数据当时就有误,多报了320万元的数据出来,我统计了几遍,结果还是一样,我只好据实给领导汇报,领导也没有标任何态。我见是统计错误也没有过多地想是不是有虚报冒领的嫌疑。现在看来,是有虚报冒领的嫌疑。
事情已经过去18年多了,到现在这项工作给老百姓造成的坏影响还没有消除,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话,请问,这些人的胆子谁借给他们的?杜静娴其人的私欲心态重,这个女人嫉妒心更是很重的,玉皇大帝都没有放在她的眼里,为了满足他们的私欲,什么无法无天的事都做得出来。听闻杜静娴指使她的老公去勾引正人君子,然后就给正人君子造谣,以转移视线混淆视听,这样的人是骗子中的大骗子,怎么就没有人察觉她的阴谋诡计呢?
“子不教,父之过”,杜静娴的父亲及其叔伯都是奸邪之徒,她们专门搞阴谋诡计骗国家领导人,胆子着实不小。如此这般的一家人真是可笑之极,被欺骗的人更是应该总结经验教训,不然,一直上当是不行的。杜静娴其人真是个国际大笑话,还与日本人和蒋家王朝的后人勾结起来,一起搞垮共产党,他们是罪大恶极的败类,卖国求荣的卖国贼、大老鼠,我们要坚决清除老鼠等四害对国家和人民的危害,全国人民团结起来除四害,还人世间一个干净的自然环境和道德文明和谐顺序的社会环境。
这一家人给国家和人民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我们不能让这些大老鼠继续危害国家危害社会危害人民!
  2018年7月5日于下寺镇家中
           
   ( 二)   
杜子文和杜静娴他们一家人是害我们一大家人的罪魁祸首。杜子文是神偷,做贼多年。杜静娴一直嫉恨我,我刚参加工作时(1986年7月),她就不满意,说我们这届毕业生没有分到乡镇工作直接在县级机关,不公平。1987年10月至1998年3月份,我分到种子公司搞出纳,杜静娴是会计,在工作中,她不积极履职,我当出纳时,半年才给我搞出纳交接清单,设计圈套让她二爸杜子文跟着我偷公款,直接给我造成出纳短款的不良影响。
后来,杜子文就给我制造谣言。1993年11月份,按照有关文件规定,我们那一届毕业生应该评聘中级技术职称,我们工作出色,都正常的评聘为单位的中级技术人员。人事科的廖乾兴老师通知我们去人事局拿相关文件回来调整工资,我去人事局拿文件时,那个管理文件的人说:你这么年轻就评上中级职称了?故意不拿给我。我回单位又去找廖老师,廖老师又去说:这是国家政策。让人事局的人发文件。后来才知道,这是杜子文控制了人事局的人让他这样做的。杜子文和杜静娴一家人后来也知道廖老师的女儿在当出纳,他们又去偷廖老师女儿的出纳现金公款,造成廖老师的女儿也损失惨重。
杜静娴在种子公司当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乱作为,巧取豪夺,在账目中也有反映,我1994年5月份被安排到种子公司接替她的会计工作,在一次追踪查账时,翻到1992年、1993年的帐,发现1992年3季度的一笔乡镇农村信用社计算的利息单子出现两次支付,我到该乡镇去询问为何要计算两次利息?他们说这是该乡镇的农技员要这样做的,我说这是原则,要收回来,该信用社的人说,那你去找该乡镇的农技员理论。我找到该乡镇的农技员,知道是减了该乡镇的购买种子的种子款,就说,账上错了纠正正面,反正没有拿什么现金,这笔款有35000元左右,记在你们乡镇的账目上就是了,还是还原账目。他们一会儿认帐,一会儿不认账,我反复说了只是账目还原,账上错了账上也要还原,该乡镇的农技员才说,那就记在往来账上。这件事是杜静娴处理的,不知谁就给杜静娴说了此事,她就极为不满意。后来,我2002年7月回农业局上班时,先在人事股工作,2004年的3月份,又被安排到农经股工作,也是接替杜静娴的农村合作基金会的后续管理工作,有查到一些杜静娴乱作为的蛛丝马迹,这也是她自己在我们县留下的犯罪证据,听说她在合作基金会倒闭之时,鼓励乡镇的人员乱报数据,反正国家要赔。我查到她乱报的事后,她又对我不满意。所以他们一家人一直都是祸害国家和祸害人民的罪魁祸首。安排我回农经股上班的同时,又安排我去田家乡龙池村油菜去杂,去杂工作本来就是检查农民去杂的程度是不是把杂株去除干净了,我一直坚持到油菜结荚,回来报差旅费时,领导还怀疑我没有去,不给我报差旅费,后来,还克扣我的收储费4000元。之后,领导让我到科教股工作,经常安排我双休日加班下乡工作,也不给我报加班费。我忍气吞声地一直忍,他们就是这样对待坚持原则的工作人员的。
杜静娴和杜子文一大家人都是嫉妒心和报复心极强的人,他们后来欺骗国家和很多人,给国家造成惨重损失。杜静娴一大家人设计圈套,让很多正直的正义的坚持原则的人放弃原则,腐败堕落成犯罪人员,给国家和人民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2018年7月29日于下寺镇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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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2 23:11:43 | 显示全部楼层
品读,但是,不要发在现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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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1-13 12:08:26 | 显示全部楼层
夜雨诗意 发表于 2019-1-12 23:11
品读,但是,不要发在现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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