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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 话 说 诗
在新诗年满九十周年之际,听说有一老一少讲了话,对新诗的发展做出“失败”的结论。老的大概是古诗读多了,方块诗在脑子里定了型,新诗套不进模子里去,自然看不顺眼。少的大概是古诗读少了,觉得深奥和新奇,于是就厚古薄今。幼儿班里读唐诗,清甜的童音一波一波的传入耳中,确实好听。现代人写文章,在律诗里选一条鱼,裁头去尾,取出中间对仗工整的两句精华,放在文章里就象加了一勺味精,确实可以增加文学的味道。今人做商品爱掺杂使假,古人做诗又何常不是这样呢,打着饱嗝的官僚茶余酒后得了两句好句子,左拼右凑,敷衍成一首律诗,大家抬着轿子上路,流传至今。
中国为什么出不了伟大的史诗,因为诗人追求惊世骇俗的好句子,居然有“三年得此句,一吟双泪流”的事情。中国为什么出不了伟大的史诗,因为中国缺少平民诗人,官僚诗人咬文嚼字,追求精巧,如何肯下功夫去做大文章呢?胡适殚精竭虑,为摧毁腐朽的封建文化不遗余力,为建设新文化身先士卒,他用朴实的白话文写下《尝试集》,为后生做表率。这样的光明坦途,怎么会走向失败呢?不看我的新诗创作,忽略我的存在,闭着眼睛否定新诗的前进,诗坛有的人就是这样搞忽悠。中国的历史不是笔直地往前走,而是画着一个一个的园圈,当儒家倒霉的时候,必定有人在争坐位;当儒家抬头的时候,必定有人坐稳了交椅。看看电视上祭拜黄帝陵的盛况,显然是古意十足了,新诗当然不如旧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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