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雨荷风 于 2015-10-7 20:56 编辑
[watermark] 天终于晴了,缠绵的雨不再飘落,所有人的心里都又说不出的开心。扫视阳光下的景物,你有一种张开嘴巴对一切人微笑的冲动,笑容如阳光一样灿烂。<p> 工作完成了,心理满是轻松,顿觉这样的天气适合出游。骑上车子,和大自然亲密接触,在春日里狂奔,那种感觉一定很爽。可惜,我不能够!于是静静地读北岛的《失败之书》,读到的满是辛酸。《搬家记》一章记述他频繁的搬家生活。他说,八九到九五六年间,他搬了七国十五家,差点没搬出世界之外。<p> “我把自己关在屋里,发疯尖叫,在镜子前吓了自己一跳。 ”身材高大的北岛此时一定像一只疯掉的狼,蜷缩在一个陌生的窝里。<p> “在东密西根大学选了门小说课,每周至少要读一本英文实验小说。英文差,我绝望地和自己的年龄与遗忘搏斗,读到几乎憎恨自己的地步。把书扔开,打量过往行人。深秋,金黄的树叶,铺天盖地。晚上,大学生喝了酒,显得很夸张,大叫大喊。那青春的绝望,对我已成遥远的回声。 ”青春不再的怅然夹杂着力不从心的孤独,那是一种怎样的酸楚呀!<p> “由于这些物的阐释,‘家’的概念变得完整了。收拾停当,我像个贼,在自己家里心满意足地溜达。 ”在自己的家里做贼,他该如一个一下子拥有了一顿佳肴的气丐,突如其来的快乐中还夹裹着悲哀的提醒。<p> “一个旅行者,他的生活总是处于出发与抵达之间。从哪儿来到哪儿去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持未知态度,在漂流中把握自己,对,一无所有地漂流。 ”漂流成了一种心态,一种生活方式。源于心灵?出于世态?<p> 咀嚼北岛的文字,我能够想象他奔波的生活,但我仍然无法感知他切实的酸涩。一个近四十岁的男人,为谋生辗转各地,等签证、学外语、找房子、深夜写作挣钱,那该是怎样一种尴尬境地。他深邃的目光、沉默的性情、执著的人生态度,更为这种悲凉罩上了一层深色,那该是冬日里一杯冰凉的浓咖啡,在我是不忍入口的。看来,漂泊是一个高贵的话题,不是每个人都有谈论的资本。<p> 走出办公室,外面虽是阳光明媚,雨后的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清冷。我对同乡说,这有点像老家的初春。她断然说,不像,老家怎么会这样呢?这里多暖和呀!她又说,她已经十多年没回过家了,都忘了老家的春天什么样了。看来,故乡是意识层面的,是幻觉!<p> 此刻,北岛身在何处?你心中的家也是一片阳光明媚的幻觉吗?<br>[/watermar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