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区早婚之歌 文/陈洁 合诵:梦锁清秋&凯哥

袁辉

笔者让她讲讲自己的“恋爱”经过，小兰笑嘻嘻的连连摆手，一个劲儿地说：“没经过，没经过，简单的很。我们是姑表亲，也是娃娃亲，从小就在一个炕头睡觉。不怕你们有文化的山外人笑话，我16岁结婚时还是挺着个大肚子进的洞房哩。”。望着小兰得意的神色，听着她坦然的话语，笔者仿佛置身于“天方夜谭”的故事里。不知是喜不知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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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区 ，记录着山区的风情，山区，吟唱着山区的山歌，山区，上演着山区的剧种。闭塞、不便的生活环境，为一代又一代山里人留下一串又一串凄婉的回忆。他们因住房条件限制，大多家庭都是全家人同睡一个炕。有时大人们不注意自己的夜间生活，不慎会被孩子们发现，继而使孩子受到影响，便偷尝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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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就是在自己13岁时，偶然看到父母夜间生活后开始偷吃禁果的。见到小雅时，她只穿了条短裤，两只丰满的胸乳正被不到一岁的孪生男孩使劲吸吮着。大概是笔者破坏了她和孩子惬意的景致，对笔者的到来，她略露不悦。见笔者询问她为啥早婚，她忽闪着山葡萄似的大眼睛，不太合作的问：“你们是干啥的？”笔者温和的对小雅说："我们是借暑假来山区搞早婚调查的。”她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笔者，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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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问她为什么16岁就结婚，年龄这么小能知道结婚是干什么吗？她稚嫩的脸上露出轻蔑的微笑。然后不太自然的说：“我们山里没有你们山外热闹、人多、繁华。我们几个娃娃在一起没事干，玩着玩着就玩出事来了，只好结婚呗！”不知这位山妹讲的是否客观，然而这的确令笔者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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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笔者还是从山里一位知情人那儿了解到有关小雅的故事。小雅13岁那年的一个夜晚，她从睡梦中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她朦朦胧胧看到父母在一起，当她微闭着眼睛，悄悄偷看完父母的一切活动后，她感觉自己身体很难受。从此，父母在一起的情景时时缠绕着她。最后，竟幼稚的将自己清纯，稚嫩的第一次献给了一位比她大16岁，来山里采药，在她家暂住的山外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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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的飞速发展，山里人靠山吃山，富起一批人。然而，个别山里人有了钱，不是从根本上彻底改变贫穷、落后的山区面貌，而是为自己孩子早日结婚提前安排，精心准备，有的居然演出令人心痛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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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位靠种植木耳，山茱萸发了家，由于当年自己近亲结婚，生下儿子先天呆滞，为此全家人伤心透了。为了给儿子先“抢占“个媳妇，他不惜重金娶回一位比儿子大3岁的小霞姑娘来照顾、侍候 儿子。14岁的儿子，结婚后还要小霞送他走几十里山路去上学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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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小霞和自己的小傻丈夫躺在一起，说不出是啥滋味，见丈夫每次放学回来只是傻愣愣做作业，小霞不高兴的问：”咱俩结婚为了啥？“小丈夫眨巴眨巴眼睛说：”我妈说让你给我生个胖娃娃。“小霞拉着丈夫的手说：”你每次回来总是做作业，做完作业就睡觉，这啥时能生个胖娃娃呢？“小丈夫理直气壮地的说：”我不管。我妈说生娃是你的事，我只管上学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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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霞气得没办法，强拉着丈夫的手说：“你朝我胸口摸摸，你把我气得心都不跳了，快死啦。”傻丈夫吓得赶忙去摸小霞的胸口，没想到摸到了媳妇两个丰满的胸乳。他惊愕的傻叫起来：“你身上咋长了两个肉疙瘩，我没惹你生气呀。”小霞见丈夫是如此不懂事理的呆子，后悔父母贪图钱财，把自己推进了火坑，让她这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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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小霞哭着把这件事告诉了公爹，提出要和傻丈夫离婚。公爹安慰小霞说：“别着急，再过几年他就知道啥了。以后咱再多开导开导他。”从此，公爹常常到小霞房子里去，很快小霞身体也发生了变化……